第69章东营的发展 明末:我的奋斗
袁宗献反问道:“俺至今可有说过假话?”
袁宗献自聚眾造反以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因此他很少向外承诺。因为一旦承诺了,以他的身份就不能出尔反尔,否则將损害他在属下心中的形象。
许多人或许觉得上位者拥有权势,常能够凭自我意愿行事。但实际上真正优秀的领导者绝对不能將自我意愿凌驾於规则之上,毕竟规则本身由上位者制定,以便上下共同遵守。一旦上位者不遵守规则或言而无信,怎能贏得属下的信服?
闻言,关安国面露愧色,確如袁宗献所言,他至今未曾说过假话。
“统领不曾说过假话,今是某的过错!”
袁宗献语气放软,说道:“俺能体谅安国心情,待俺处决张鼎国时,由你亲自持刀,何如?”
关安国拜谢道:“某因官府迫害而致家破人亡,今统领若能为某报仇,我当誓死追隨统领。且近日以来,因我劝说之故,族中多有子弟隨我从军。”
“好!”
袁宗献扶起关安国,欣慰道:“关氏子弟多才俊,今能从军入营,实乃俺之幸事!”
关氏因关思贤军功,跃成为州里的中小士绅,故关安国父子在关氏中地位颇高。如今关氏父子一身死一从贼,余者之人怕被官府清算,出路也就从贼了!
而关氏子弟虽谈不上各个能文能武,但至少识字通武,比贫民出身的兵素质更好,可视为东营里的储备军官,
在袁宗献的言语安慰下,关安国颇是感激退下。
待关安国离开,袁宗献瞧了几眼文书,看向等候已久的赵章迈,问道:“今所缴获火炮、火銃,不知有多少能用?”
赵章迈说道:“在下命工匠勘验火炮,除了少数品质低劣者外,单从炮筒来说皆能使用,大都能够修缮使用,无非更替火门、火绳,重製炮架。虽说如此,但大多火炮无用,唯弗朗机与虎蹲、行军三类火炮能用。”
“至於火銃,大多壁薄铁少,难以长久操用,唯少数几杆能使。依在下之见,不如广召工匠开炉冶炼,將废炮、废銃融为铁水,重铸为新火銃以便配备於新兵。”
袁宗献点了点头,说道:“今招北楼堡中的工匠至城中,令眾人开炉冶炼鸟銃,务必加急加快!”
“遵命!”
火炮的储存时间可以很久,只要质量过得去,莫说一二十年,传承几百年都能继续用。如至太平天国时,两军甚至还有列装明朝时期的火炮。
因此扩军至上千人,冷兵器的刀、矛不是问题,唯火銃与甲冑不好搞。考虑到冶炼便捷性,袁宗献选择优先铸造火銃。
领命后,赵章迈犹豫些许,说道:“於游功之事,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袁宗献疑惑问道:“於游功已被处决,不知章迈是为何意?”
赵章迈说道:“在下以为统领军纪过严,昔东营起家於村寨,百姓生活贫瘠,故偷鸡之事非小。统领为得百姓人心,严格制定军令,不得擅取財物。”
说著,见袁宗献神情如常,赵章迈继续说道:“但今入城郭,鸡鸭猪狗为寻常之物,谈不上贵重。统领若依旧法治军恐怕不妥,需细制擅取財物军规!”
袁宗献若有所思,赵章迈的说法不无道理,擅取財物確实触犯军法,但依照財物价值应当有不同处罚。对于于游功的处罚没有问题,但量刑是否过重確实值得探討!
初始,袁宗献套用明军军法,从中加入许多严厉处罚。但从现在来看,量刑需要有轻重,不同类別应有不同处罚,东营应该要有属於自己的一套军法。
“章迈所言不无道理!”
袁宗献心里有了主意,说道:“今晚上召集各部军官,俺与他们商討下军法,看能否优化些!”
“统领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