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取祸之道 明末:我的奋斗
“曹文詔猖狂可恨!”
王嘉胤大口喝了碗酒,又重重將瓷碗砸碎,愤怒问道:“廝杀紧要关头,你们怎忽然撤军?”
“老回回先走,我麾下兵马死伤又多,不得已撤走!”
高迎祥脸色阴沉,依照先前计划,击破曹文詔所部,负责诱敌的他可以得到大头战利品。如今別说战利品,甚至都没击败曹文詔。今麾下兵马死伤太多,让他肉疼不已。
马守应戴著白圆帽,喊冤说道:“曹文詔身披甲冑,麾下皆是铁甲彪卒。俺率兵与曹文詔殊死搏杀,帐下死伤数十人。官军援兵杀来,无人为我遮挡,我岂能不走?”
说著,马守应摘下帽子,愤恨扫视眾人,说道:“事先说好,诸兄弟隨我围杀曹文詔,结果唯有我一部骑卒,不知大伙何在?”
“俺兵少,被官骑缠住了!”
“俺与曹变蛟廝杀,没法围杀曹文詔!”
回人的脾气坏,性子又急。今在马守应的注视下,眾人各寻藉口,生怕被记恨上。
王自用缓和气氛,说道:“曹文詔麾下官卒驍勇,超乎我与统领意料,今非大伙的过错!”
王嘉胤摆了摆手,压著怒火说道:“迎祥率兵诱敌,麾下兵卒死伤不少,俺自会想办法补偿。”
“谢大王!”高迎祥说道。
见状,袁宗献暗嘆起义军难成大事,兵虽多却不能齐心,廝杀时大多偷奸耍滑。
其实在白天与曹文詔廝杀中,袁宗献看得颇是明白,官军兵马驍勇是一回事,更重要是有些统领保存实力,不愿发力与官骑廝杀。相反马守应廝杀算是积极的,曹文詔闪转腾挪之时,唯马守应率卒紧隨左右。
假若东营有万人大军,其战斗力绝不是乌合之眾组成的起义军所能比,遇见曹文詔率领的两千多人官军,不敢说能覆没,但绝对能大破。
“大王,是役不能破曹文詔,后续如何是好?”白玉柱问道。
“容我思量一番,明日再与大伙商议军情。”王嘉胤脸色难看,遣散眾人道:“大伙与官军廝杀一日已疲,今可各自退下歇息!”
“遵命!”
袁宗献与眾人纷纷告辞,准备各自回营。
“你愚笨如猪啊!”
刚出大帐,袁宗献便听见帐內王嘉胤发怒的声音,似乎在打骂部將王忠国,不禁摇了摇头,大傢伙本身就在造反,兵事进展不顺的情况下,不自我反思,却打骂亲信部將,纯粹自寻死路。
假若王忠国见无路可走,將內心积怨爆发出来,说不准玩一出范疆杀张飞之戏,端了王嘉胤的脑袋,率部投效明军。
“王嘉胤无力协调诸营,今追隨左右迟早兵败,故不能久隨大军。他必须想办法脱离大部队,趁著河南空虚之际,率东营前往发展。”袁宗献暗忖道。
在袁宗献思考如何脱离大部队时,曹文詔则从麾下兵卒口中得知惊人的消息。
大帐內,曹文詔用小刀刮取马腿上的肉,诧异看向大胆来求见他的营兵,问道:“你说王嘉胤是你姐夫?”
营兵神情隱隱为恨,说道:“我与他无亲属关係,王嘉胤杀我亲友,掠我姐为其妻,我与其有血海深仇。”
“你怎知这则消息?”曹文詔吮吸大拇指上的油脂,问道。
营兵说道:“今日俘虏王嘉胤帐下亲兵,我与之交谈,偶然得知情况!”
“你如何称呼?”曹文詔神情微严,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