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傻乎乎的  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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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鱼微笑,“是你非要站出来的。”

他一定是在报復她站出来,打断了他有机会大开杀戒这回事。

敌我力量悬殊,乔盈打不过他,只能憋屈的晃悠在空中,被勒得难受。

地面上落了一滩水,那条黑色的鲶鱼落在地面上,躲开剑光,又顺著水痕,居然钻进了地面下。

薛鹤汀道:“抱歉,叨扰了二位,来日我定来赔罪!”

他手执长剑,犹如来时一般突然,又如风一般的循著那残留不多的妖气而消失。

“喂,薛鹤汀,你等等我啊!”

明彩华手上的鐲子又在隱隱发亮,有禁制在,他无法离薛鹤汀太远,嘴里再暗骂一声,慌忙用轻功跟了上去。

乔盈也终於落了地,她浑身湿漉漉的,看著院子里的一片狼藉,顿感头疼。

她挠了挠脑袋,“沈青鱼,收拾院……”

“对了,桌子还没有擦乾净呢。”沈青鱼转身进了屋子,他素来都是懒洋洋的,这还是头一次积极主动的去乾乔盈之前安排的活。

乔盈抿著唇,认命的拿起了扫帚。

到了半夜,收拾完一切,她也把自己洗乾净了,跑到院子里晾洗完的衣服时,见到了坐在屋顶上的人。

青衫在夜风里轻轻翻飞,如雪髮丝垂落肩头,被月色浸得愈发莹润,恰似流动的月华,他眼覆一条素白綾缎,两端松松系在脑后,更衬得额间肤色胜雪,下頜线条清俊利落。

他坐姿慵懒隨意,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几根草,指尖轻轻转动,已经编出了一只小蚱蜢的雏形。

乔盈放下手里的东西,仰著头看他,“沈青鱼,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屋顶上做什么呢?”

他笑,“晒月光。”

夜风拂过,白綾微微飘动,却丝毫不扰他的悠然。

晒月光,这是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

乔盈懒得再看他,把才洗乾净的衣服放在晾衣绳上掛好,嘴里念念有词,“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吗?没有积蓄就罢了,全家还只能靠我一个人赚钱,是,我现在是找到了活干,但这活也干不长久,说不定哪天我就失业了!”

“我一失业的话,我们就吃不起饭,也付不起房租了,那就只能真的去睡大街乞討了,我又没有缺胳膊少腿,而且我还长得这么漂亮,我才不要去乞討呢。”

“可是吃饭要钱,住房子要钱,哪哪儿都要钱,到时候要是真的没有钱了,就把你卖掉好了。”

屋顶上传来少年短促轻快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要是真有这个卖掉他的本事,早就丟下他跑的远远的了,又何必在这儿天天提心弔胆,与他虚与委蛇?

乔盈也不计较,拍拍晾好的衣服,嘴里还在嘀咕,“我们好不容易用便宜的租金租到的房子很是老旧,可禁不起折腾,你刚刚要是和那个人打了起来,这儿从上到下肯定都要被你给拆了。”

少年编完了草蚱蜢,心道她的话可真多,念叨起来没完没了。

“沈青鱼。”乔盈忽然回过身,仰起脸来看他,“你肯定也不想我们收拾了大半天的家,就这样没了吧?”

沈青鱼触碰著草蚱蜢翅膀的指尖微顿,唇角那抹散漫笑意淡了些许。

乔盈不知道这个时时戴著微笑面具的少年在想什么,她对自己在他面前是个弱鸡的地位很有自觉,也管不到他在琢磨什么东西,端起木盆便走进了屋子。

月色里,青衣少年静坐许久,片刻之后,他的指尖戳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蚱蜢,像是戏謔,又像是残忍的捉弄,嘴里意味不明的呢喃出声:

“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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