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的夫君,今日也很好看 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
他原是隨口逗弄,带著几分试探的恶意,却没想过,她竟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便將自己的底线放纵到了尘埃里。
便好似,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与他並肩,共赴地狱。
沈青鱼的手指轻轻的描摹著女孩的面容,“盈盈不喜欢杀人,我是不会胡乱杀人的。”
当然,他说的“胡乱”,是不要凑上来惹他厌烦。
乔盈窝进他的怀里抱住他,“我知道。”
沈青鱼轻轻的拍著她的背,下頜抵在她的头顶,又低声说:“盈盈,你好奇怪。”
“我哪里又奇怪了?”
“不论我做什么,你好似都要全盘接受,会不会太纵容我了呢?”
乔盈抓著他的一缕白髮玩,闷声道:“沈青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正喜欢你的人,不需要给你糖果,也不需要与你说好话,不论是对是错,都只会站在你这边。”
隨后,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原则正在慢慢变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她道:“沈青鱼,如今的我也变坏了。”
搂在她身上的手慢慢加大了力气,她的身子被少年强烈的气息包裹,整个人都仿佛陷进了他的身体里。
“盈盈,是我的错吗?”
“对,是你的错。”乔盈抓紧了他的衣角,“都怪你太討我喜欢了!”
少年胸膛轻轻震动,笑声低沉又轻快,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温柔得能化开冬日里遗留的冰雪。
乔盈抬起脸,黑润润的眼眸紧紧的盯著他,“沈青鱼,你记住了,我没有给你糖,也不想与你交朋友。”
“盈盈没有给我糖,也不想与我交朋友。”
“但我是你的妻子。”
“你是我的妻子。”
“我是喜欢你的人。”
“你是……喜欢我的人。”
乔盈撑起身子,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没有半点旖旎,只有虔诚与爱护。
沈青鱼喉结滚动,浑身上下都好似是烧了起来。
他想,自己好像是成了山林里连毛都没长齐的幼崽,脆弱不堪,正是需要呵护的时候,而在寒冷的夜晚来临之前,他真的等来了呵护自己的人。
“沈青鱼,我喜欢你。”
少年的指尖微颤,抓住了女孩的衣角,才多了点力气,缓缓攀附而上,先是触碰到她的手臂,又触碰到了她的肩头,然后才到了她的脸上,触碰到了她的唇角。
好奇怪啊,盈盈。
她的嘴唇和其他人类有什么不同吗?
为何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话,都会轻而易举的惹他“生病”呢?
“盈盈。”他像是牙牙学语的稚子,艰难的说,“你喜欢我。”
乔盈又问他,“你还想要什么呢?”
他时常讽刺凡人的欲望太强,也太过可笑。
然而这个时候,他只想她满足自己的一切欲望。
“盈盈,我想要你。”
於是,他被女孩扑倒在床,又被女孩脱了衣服,她的亲吻落在他的躯体之上,她的温柔包裹住他的灵魂,赐予了他天空与大海,得以在在海岸线上浮浮沉沉。
往下沉是绵密的海水逼仄,而往上浮是则是黏腻的呼吸繾綣。
直至此刻他才发觉,原来欲望是这么愉悦的东西,
“好喜欢……盈盈,好喜欢……”他在笑,连灵魂也在呜咽,“再喜欢我一些吧,多一点……再多一点……”
再给他给多一点的“爱”吧。
女孩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吞没了他的呼吸,就这样如他所愿的去占据他的一切。
少年头一次知道,原来俗人所求而不得的极乐,是如此的快活。
夜幕降临,风平浪静。
乔盈累极了,枕在少年臂弯,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青鱼饜足至极,毫无睡意,时不时的蹭著她的发顶,连呼吸也带著雀跃。
乔盈忽的抓紧了他的手,眉间紧蹙,说起了梦话。
“不要……不要碰他……”她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痛,最后又全都化作了怨恨,“你们该死……沈家人……挫骨扬灰……”
沈青鱼半撑起身子,抚摸著女孩皱起来的眉间,动用力量驱散了她的噩梦,在她眉间渐渐抚平后,他若有所思片刻,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眉间。
次日一早,侍女送来了早餐。
乔盈拖著沉重的身躯起床,又拽起了比她还懒的沈青鱼一起洗漱,坐在梳妆檯前梳妆打扮时,窗外走过了两个府里的护卫。
“哎,你听说没,昨天晚上沈家的祖坟忽然都被炸了!”
“沈家,哪个沈家?”
“就当年那个炼药世家啊,十年前被灭门的那个,听说那些尸骨都被碾成了灰,和泥土混在一起,捡都捡不起来,这得多大仇啊,连人家祖坟都不放过!”
乔盈拿著梳子的手一顿,回头看去。
青衣少年正坐在椅子上按照她的要求喝粥,他还没来得及束髮,低头之时,一缕长发滑落要坠进碗里时,他的指尖勾住了脸侧的白髮,模样乖巧,像是捧著自己毛髮的小动物,很爱乾净。
注意到了乔盈的视线,他抬起脸,唇角弯弯,轻轻一笑。
乔盈先是微微嘆气,隨后一手撑著下巴,两眼发亮。
她的夫君,怎的今日也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