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望的野火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她便跟著表哥嫂一同下地。
广袤的黑土地一望无际,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作物青涩的气息。
林晚晴的出现在田埂上,瞬间吸引了所有老人的视线。
表嫂只分给她最轻省的活计——在已经锄过草的地里,將一些散落的杂草归拢到一处。饶是如此,对於不惯农活的林晚睛来说,长时间弯腰也已是辛苦。
她戴著表嫂硬塞给她的旧草帽,帽檐在她精致无瑕的脸上投下一圈阴影,汗水依旧会濡湿她鬢边的碎发,顺著雪白的脖颈滑入衣领。
她专注著手里的活计,並未察觉,田间那些正在奋力挥锄、浑身被汗水浸透的汉子们,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身影。
那些目光里,混杂著惊艷、好奇,以及一种被烈日和汗水蒸腾出的、原始而直白的渴望。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在她背过身去时,才敢抬起被晒得黝黑髮亮的脸,用眼神贪婪地描摹那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纤细与婀娜。
休息的间隙,林晚睛走到田边树荫下喝水。不远处几个同样歇息的村里妇女,凑在一起,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压低了声音,议论却依旧清晰得刺耳。
“瞧见没?又去歇著了!总共才干多点活儿?比咱家娃娃过家家还轻鬆。”一个穿著灰布衫、颧骨很高的妇人撇著嘴,用下巴点了点林晚晴的方向,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能溢出来。
她旁边一个微胖的妇人用汗巾扇著风,嗤笑一声接话:“桂香也真把她当个琉璃人儿供著,怕磕了碰了。咱们这地里,哪个女人不是跟男人一样抡锄头、挑粪桶?偏她特殊,戴个草帽站那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干部来视察哩!”
同田里蚊吶的嗡嗡声,挥之不去,持续钻进林晚睛的耳朵。她归拢杂草的动作微微僵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审视的、挑剔的、甚至带著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她只是安静地做著分內的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为何还是会引来如此多的非议?只因为这张脸,因为这副与这片黑土地格格不入的纤细身躯吗?
委屈像细小的水泡,在心底悄然滋生,又被她强行按捺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反驳,也无法融入,只能默默承受。
树荫下,那几个女人的声音像是故意要让林晚晴听见似的,非但没有压低,反而更加尖锐起来。
“就是!她那双手,细得跟葱白似的,能“瞧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儿,哪是干活的人”
“就是,往那儿一站,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似的,把咱屯子姑娘都比到泥里去了。”
“哼,长得跟狐狸精似的,你看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指不定是城里待不下去,才跑到咱这穷地方来的。”
“狐狸精”三个字尖锐地飘进耳中,林晚晴握著水碗的手指微微一紧,指节有些发白。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像两片不安的蝶翼,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时,王桂香提著一壶水走了过来,正好听见最后几句。
她脸色一沉,狠瞪了那几个妇人一眼,把水壶往地上一墩,双手叉腰,亮开嗓门就骂了回去:“—个个閒出屁来了是吧?活儿都干利索了?有空在这儿嚼舌根子!我妹子身子单薄,我乐意照顾她,关你们啥事?吃你家大米还是穿你家布了?有本事你们也长张让人心疼的脸啊!自己男人管了住眼珠子,倒怪起別人来了?再让我再让我听见谁胡心,別怪我上门找她爷们儿说道说道!”
王桂香性子泼辣,在屯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厉害。
她这一通连削带打,夹枪带棒,顿时让那几个妇人噤了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悻悻地散开,各自回去干活了,只是偶尔瞟过来的眼神,依旧带著不服与怨懟。
王桂香转过身,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语气放缓:“妹子,別往心里去。这帮长舌妇就是见不得別人好,你越是不搭理她们,她们越没趣,別听她们瞎嚼舌根子!干你的,累了就歇著,有嫂子呢!”
林晚睛抬起头,对上表嫂护犊子般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她看著表嫂关切的眼神,心头微暖,轻轻“嗯”了一声。
她感激表嫂回护,也更清晰地认识到,在这看似乎也更清晰地认识到,在这看似淳朴的乡村,她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生活的清苦,还有更复杂的人心。
她知道,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善意与偏见將同时存在,而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前方的路,註定不会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