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嗔怪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你出去!你出去!”林晚晴又羞又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和此刻尷尬至极的处境弄得心慌意乱,只能用带著哭腔的声音低喊著。
“我不出去!”陆錚却在这时突然强硬起来,他不再试图给她裹被子,而是用双臂坚定却又不失温柔地重新將她连人带被拥住,將脸埋在她散著清香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固执,“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为什么叫我『陆同志』?为什么说那是『麻烦』?”
他的质问,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林晚晴心中那扇装满委屈和酸楚的闸门。
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她僵在他怀里,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试图推开他。白天强装出的所有冷漠和疏离,在被他以这样一种霸道又可怜的方式打破后,土崩瓦解。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她哽咽著,声音破碎不堪,“你……你都住在秦雪家里了……別人都说……都说你们好事將近……郎才女貌……我……我还不知趣地缠著你做什么……”
她终於將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心痛,哭著说了出来。
陆錚听著她带著哭音的控诉,心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而復得的狂喜!原来是这样!果然是因为这个!她是在吃醋!她是在伤心!
“没有!根本没有的事!”他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著她的眼睛,儘管看不清,但他语气中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昨晚是秦支书生日,下雨路滑,他和我爹硬把我留下的!我根本不想待在那里!秦雪安排的房间,我连门都没进,在院子里站了半宿,天没亮我就走了!”
他语速很快,带著一股急于澄清的迫切:“什么好事將近?什么郎才女貌?我陆錚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林晚晴一个!从在小溪边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再也看不进別人了!那些话都是別人胡说八道的!你怎么能信?你怎么能因为那些不著边际的话就不理我?还叫我『陆同志』?还说『麻烦』?你知不知道我听到那些话,心里有多难受?比我爹拿棍子抽我还难受!”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几乎是他这一个月来说话的总和。他紧紧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发颤:“晚晴,你看著我……你感觉不到吗?我心里只有你!只有你!”
林晚晴被他这一连串急切而真挚的告白震住了,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羞窘,只是怔怔地感受著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那话语中不容错辨的深情和……委屈。
原来……他不是自愿的。
原来……他並没有对秦雪动心。
原来……他也在因为她的疏远而难受。
“真……真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浓重的鼻音,怯生生地確认。
“当然是真的!”陆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我陆錚对天发誓,若对你有半句虚言,叫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晴慌忙伸出的手捂住了嘴。
“別……別发誓……”她小声说著,黑暗中,脸颊烫得惊人。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慄。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充满了关心和信赖,彻底取悦了陆錚。他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地,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满足感淹没了他。他轻轻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放在唇边,极其珍重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那轻柔的、带著滚烫温度的触感,让林晚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那……那你以后不准再不声不响就不理我。”陆錚看著她,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想像出她此刻娇羞动人的模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类似於撒娇的霸道,“不准再叫我『陆同志』。”
林晚晴的心被他这话语和紧握的手熨贴得柔软无比,她垂下眼睫,声如蚊蚋,却带著一丝破涕为笑的娇嗔:“那……那你也不准再像今晚这样……偷偷跑进来……嚇死人了……”
听著她软糯的、带著嗔怪却不再有疏离的声音,陆錚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好,都听你的。”
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所有的误会、委屈、不安都在这一刻冰消瓦解,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交融的体温,诉说著最直白也最动人的情意。这一夜的冒险,虽然起始於惊嚇与尷尬,却最终走向了心灵相通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