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寡妇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刘老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显猥琐的笑容,那口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似乎对这口黄牙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地咧开嘴,然后漫不经心地掀开堂屋那已经破烂不堪的布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堂屋里,王寡妇正静静地坐在炕沿上,借著那盏昏黄的油灯微弱的光线,专心致志地缝补著一件旧衣服。她的动作轻柔而嫻熟,仿佛这件衣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然而,当她听到刘老四走进来的声音时,她手中的针线却突然停了下来,儘管这个停顿非常细微,但还是被细心的人察觉到了。
王寡妇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在瞬间绷紧了起来。她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手中的动作变得有些生硬,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灵活。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蓝布褂子,这件衣服显然已经陪伴她度过了许多个年头,上面的补丁一层又一层,让人不禁感嘆她生活的艰辛。
她的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髮丝垂落在她苍白的脸颊旁,更衬得她面容憔悴,那是一种被生活重担压垮的疲惫。
“哟,忙著呢?”伴隨著这一声略带戏謔的招呼,刘老四像往常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內,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坐在炕桌的另一头。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这个屋子就是他自己家一样。
只见他隨手將手里拎著的一个小布包往炕上一扔,那布包在炕上弹了两下后,静静地躺在那里。刘老四看都没看一眼,似乎这个布包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而,这个小布包对於王寡妇来说,却是一种別样的“施捨”。里面装著半斤猪头肉和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这是刘老四偶尔会带来的“礼物”,也是他维繫这种关係的“代价”之一。
王寡妇依旧像往常一样,头也不抬,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嗯。”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让她感到疲惫不堪。
对於王寡妇的冷淡,刘老四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在乎。他完全没有在意王寡妇的感受,自顾自地伸手拿起桌上那把略显粗糙的瓷茶壶。
那茶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壶身上的釉色已经有些斑驳,但刘老四却毫不在意。他毫不顾忌地將壶嘴对准自己的嘴巴,然后“咕嘟咕嘟”地大口灌下几口凉白开。
喝完水后,他放下茶壶,那双三角眼开始毫不掩饰地在王寡妇身上来回扫视。他的目光从王寡妇低垂的脖颈处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掠过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他的眼神充满了黏腻和贪婪,仿佛要透过王寡妇的衣服看到她的身体一般。
王寡妇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她並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希望能儘快完成手头的活计,好摆脱这个令人不舒服的男人。
然而,这个男人似乎並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继续盯著王寡妇,突然开口问道:“狗蛋睡下了?”
王寡妇的手指依然在飞快地穿梭著,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还没。”她的声音很简短,显然不想和这个男人多做纠缠。
屋里陷入一种令人室息的沉默,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王寡妇细微的呼吸声。刘老四看著她那副逆来顺受、连反抗都不敢有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欲和扭曲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饜足。
在秦雪和林晚晴那里碰壁的挫败感,似乎在这里找到了宣泄口。他喜欢这种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喜欢看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王寡妇身旁,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像一股热浪一样扑在王寡妇的耳后。王寡妇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原本正在缝补衣服的动作也完全停滯了下来,她的手指紧紧捏住那根针,由於太过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
“別补了。”刘老四的声音低沉而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如鬼魅般搭上了王寡妇的肩膀,那只粗糙的手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摩挲著,似乎在感受著她的体温。
王寡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生怕一睁眼就会看到刘老四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她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树叶一般,剧烈地颤抖著,显示出她內心的极度恐惧和不安。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噁心感从她的胃里涌上喉咙,就像翻江倒海一般,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然而,她紧紧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忍住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此刻反抗,等待她的將会是怎样可怕的后果。
上次她仅仅只是想要推开他,却没想到会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一顿毫不留情的耳光,以及他那恶狠狠的威胁,说要將狗蛋扔进山里。她並不畏惧自己会遭受多少苦难,但她实在害怕狗蛋会遭遇不测。毕竟,这个孩子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和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啊!
眼看著她毫无反抗之意,刘老四不禁得意地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大,猛地將她往炕里一推。“快去,把灯给我吹了!”他颐指气使地吩咐道,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在使唤自家的牲口一般。
王寡妇浑身僵硬,缓缓地从炕上站起来,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步履蹣跚地走到桌边,颤抖的手伸出去,摸索著那盏油灯。终於,她摸到了灯芯,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隨著那微弱的火苗熄灭,整个屋子瞬间被黑暗所吞噬,只有窗外那一丝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