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章 心悦君兮,盼君聘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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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那个在黑暗中给予她拥抱和守护的男人。

相信那个在她最无助时如同天神降临的男人。

相信那个看著她,郑重说出“好”字的男人。

他只是需要时间。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並且,让自己变得更好,以配得上他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想通了这一点,林晚晴感觉心头轻鬆了不少。她重新拿起针线,这一次,针脚变得更加平稳、坚定。她开始更加用心地跟王桂香学习东北菜的做法,想著以后若能在一起,总要能照顾好他的饮食;她也將自己从江南带来的那点绣活重新拾起,偷偷地、一针一线地,在一块素净的绸布上,绣著一对相依相偎的鸳鸯……每一针,每一线,都缠绕著她对未来的憧憬和无声的誓言。

等待依旧漫长,心中依旧期盼,但那焦灼不安,渐渐被一种沉静的、充满信心的力量所取代。

她依旧会在每个清晨,精心梳洗,期盼著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依旧会在每次与他目光交匯时,心跳加速,脸颊泛红;依旧会在夜深人静时,默默计算著流逝的日子。

但她的眼神,不再迷茫。

她的心,不再彷徨。

她知道,那个她愿意託付终身的男人,正在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而她,只需在这方小小的院落里,安静地、美好地,等待著属於她的那份,三媒六聘,凤冠霞帔。

心悦君兮,盼君聘。此心已定,静待佳期。

陆錚家那间总是瀰漫著旱菸和沉闷气息的堂屋,今夜的气氛格外凝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陆老爷子沟壑纵横的脸上跳跃,映照出他眉宇间化不开的阴鬱和挣扎。

陆錚跪在堂屋中央冰冷的地面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但微微低垂的头和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双手,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將近一个时辰,从日落跪到月上中天,只为求得父亲一句点头。

“爹,我求您。”陆錚的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和內心的煎熬而沙哑不堪,却带著一种磐石般的坚定,“我这辈子,非林晚晴不娶。”

“混帐东西!”陆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哐当作响,他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既是愤怒,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你……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陆錚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然地迎向父亲愤怒的视线,“我陆錚这辈子,不需要靠女人的家世来挺直腰杆。我要的,是一个我打心眼里想疼、想护著,见不到会想,见到了就心安的人。这个人,就是林晚晴。”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发自肺腑,带著一种经歷过生死考验后的通透和决绝。“上次她出事,我差点就永远失去她了。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门第,什么前程,都比不上她安安稳稳地在我身边。爹,儿子这辈子没求过您什么,就这一件事,求您成全。”

陆老爷子看著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深情和决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哑口无言。他知道,儿子这次是铁了心了。那种眼神,他年轻时在镜子里也见过,是为了娶他娘,不顾家里反对,一根筋走到底的倔强。

一直沉默地坐在炕沿、低头纳著鞋底的陆母,此刻终於轻轻嘆了口气。她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眼,目光温和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量,看向暴怒的丈夫。

“他爹,”陆母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股温润的泉水,悄然流淌在凝滯的空气里,“你吼也吼了,骂也骂了,孩子也跪了这么久了。錚子是什么性子,你当老子的还不清楚吗?他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你为了娶我,不也在你爹门口跪了整整一宿?”

陆老爷子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有些愕然地看向自己的老妻。那段尘封的往事被提起,让他脸上的怒意滯了滯。

陆母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拿起桌上的菸袋,慢悠悠地帮他装上菸丝,递到他手里,语气平缓地说道:“是,那晚晴姑娘是南边来的,无依无靠。可咱家錚子看上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家世。这姑娘我远远瞧过几回,模样是俊,性子看著也温顺,不是那等轻狂的人。桂香也常夸她,说她勤快,懂事,心善。一个姑娘家,遭了那么大的罪(指刘老四下药之事),还能稳稳噹噹地在建国家住著,不哭不闹,帮著操持家务,照顾病人,这本身就不容易。”

她点燃了菸袋,看著裊裊升起的青烟,继续道:“再说那秦雪,好是好,可强扭的瓜不甜。錚子对她没那份心,就算硬凑在一起,往后也是怨偶,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咱们做父母的,盼著孩子好,不就是盼著他身边有个知冷知热、能让他打心眼里高兴的人吗?”

陆母的话,像一把柔软的刷子,一点点刷去陆老爷子心头那层坚硬的固执。他闷著头,吧嗒吧嗒地猛吸了几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跟他进山,摔倒了从不哭闹,咬著牙自己爬起来的样子;想起他退伍回来,一身伤痕却只字不提苦累的倔强;想起他为了帮赵建国家,起早贪黑、默默干活的身影……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真正操心过什么,也从未向他开口要求过什么。

如今,他第一次如此郑重、甚至不惜长跪不起地求自己,只为娶一个他心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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