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预谋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宝宝……”她在心里无声地唤著,想像著那里或许已经在孕育一个小小的生命,属於她和陆錚的生命。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坚定的力量,从心底升起。
她想要这个家更完整。
她想看他抱著他们孩子的样子。
她想让他们的爱情,结出最珍贵的果实。
王桂香带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晚晴心中漾开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想要一个孩子﹣﹣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以惊人的速度茁壮生长,盘踞了她所有的思绪。接下来的几天,她时常会走神,针线活做得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隨著屯子里那些蹣跚学步的娃娃,或是怀里抱著婴孩的妇人,想像著若是自己和陆錚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这种渴望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迫切。她开始留心听那些婶娘们閒聊时提及的"怀娃"徵兆,偷偷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甚至夜里躺在陆錚身边时,会忍不住將手轻轻覆在小腹上,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然而,几天过去了,月事如期而至。那一抹红,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失落是难免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必须做点什么"的焦灼。
嫂子说得对,这事不能光靠想,也得……主动些。
这个认知让林晚晴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主动?怎么主动?难道要像戏文里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一样,去勾引自己的丈夫吗?光是想想,她就羞得浑身不自在。
可是,看看陆錚。他每日依旧沉默地劳作,回家,吃饭,夜间虽也亲密,却似乎只是夫妻间理所当然的功课。他或许也喜欢孩子,但显然没有她这般心心念念、寢食难安。
不行,她得让他知道,她也想要,很想要。而且,她得……"创造"更多机会。
林晚晴开始了一场羞涩而坚定的"预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天一黑就早早熄灯上炕。现在,她会就著油灯多看一会儿书(其实心神不寧),或者慢吞吞地整理衣物,直到他洗漱完毕上炕。她会侧身躺著,面对著他这边,被子盖得松松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盖得松松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一些,露出一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闭著眼,睫毛却紧张地颤动著,听著他沉稳的呼吸渐渐靠近。
陆錚起初並未察觉异样,只是像往常一样躺下,习惯性地將她揽入怀中,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但很快,他就发现怀中的身躯比往日更加柔软,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般的轻颤。她的呼吸也略显急促,温热的的气息拂过他胸口。
他没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著她的发顶。然而,那贴著他胸膛的、过快的心跳,和那似有若无縈绕在鼻尖的、她身上比平时更清晰的皂角混合著某种清甜的气息,都让他身体深处那簇惯常压抑的火苗,悄无声息地旺了几分情况,
她开始"忘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前夜里入睡,棉布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她换上了一件箱底带来的、料子更轻薄贴身的细棉布旧衫,那是她从前在南边夏日穿的,领口比东北的衣物开得稍低些,袖子也短。她会在洗漱后,就穿著这件衣服在屋里走动,借著收拾东西、拨弄灯芯的时机,在陆錚眼前晃过。
昏黄的灯光下,轻薄的布料隱约勾勒出她日渐丰盈的曲线,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著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故意放慢动作,弯腰拾取掉落的顶针时,衣领顺势敞开更宽,那惊鸿一瞥的幽深阴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賁张。
陆錚起初只是目光沉静地看著,喉结微动,隨即移开视线,继续擦拭他的工具。但次数多了,那擦拭的动作便带了几分用力,仿佛在压制著什么。他会在她起身时,目光自觉地追过去,在她重新拢好衣襟前,贪婪地捕捉那短暂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