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答应生宝宝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晚晴。”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
“嗯?”她怯生生地应著,心跳如擂鼓。
陆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进她眼底,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然后,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好。”他终於开口,只一个字,却像最重的磐石落下,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温柔,“我们……也要。”
不是敷衍,不是情动时的隨口应承。这是一个男人,对他心爱的女人,关於未来最庄重的应许。
陆錚抱著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像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又像在许下一个无声的誓言。
“那……那你今天別急著走嘛……”她又开始软语央求,带著点得寸进尺的小狡黠,“我……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你昨晚……昨晚辛苦了……”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蚋,脸又红了。
陆錚看著她这副又害羞又大胆、惹人怜爱至极的模样,喉头髮紧。他几乎是咬著牙,才克制住將她重新压回炕上的衝动。
一股热源涌上脑门,瞬间將陆錚的耳朵给烫红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调戏了一般,他不甘示弱地说:“昨晚.....还是你更辛苦些。”
林晚晴想起昨晚自己大胆而又热烈的行为,不禁再次羞红了脸,娇嗔道:“哎呀......不跟你说了。”说完便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散乱的里衣和头髮。两人目光偶尔相碰,都像触电般迅速分开,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夫妻间特有的、甜得发腻又羞臊十足的曖昧气息。
自从那日清晨,她鼓足勇气说出“想要个孩子”的愿望,而他哑声应了那个“好”字之后,某些东西就在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悄然而坚定地改变了。
变化首先体现在一些小事上——他开始往家里带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有时是一小布袋野山枣,红艷艷的,晒得半干,咬开是厚实的果肉,酸里透甜。他递给她时只说:“路上摘的,吃著玩。”后来林晚晴才从王桂香那儿听说,这野山枣长在向阳的陡坡上,难摘,屯里老人常说,女人吃了好。
有时是一捧榛子,壳被他用石头仔细砸开过裂缝,轻轻一掰就开,露出饱满的果仁。他看著她吃,自己一颗不动。林晚晴塞一颗到他嘴边,他侧头躲开,硬邦邦地说:“你吃,我不爱这个。”
最让她吃惊的是,有一天他竟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用油纸裹著、系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是色泽暗红、散发著蔗糖特有甜香的红糖块。在这年头,红糖可是稀罕物,凭票供应,镇上供销社都不常有。
“哪儿来的?”林晚晴睁大眼睛。
陆錚別开脸,耳根有点红:“托人从县里捎的。”不肯说託了谁,费了多大劲,花了多少钱。只把油纸包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就去劈柴了,斧头抡得虎虎生风,背影却透著一股欲盖弥彰的紧张。
林晚晴握著那包沉甸甸的红糖,眼睛发热。她知道他话少,所有的关心和承诺,都化在了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里。她把红糖藏进柜子最里头,捨不得多吃,只在每个月那几天特別难受时,才小心翼翼敲下一小块,冲成热腾腾的糖水。每次喝,都觉得那股暖意从喉咙一直流进心底最深的地方。
然而,最让她窥见陆錚內心波澜的,还是那本无意中发现的《赤脚医生手册》。
那天陆錚去林场开会,回来得晚。林晚晴收拾屋子,在炕席底下,他平时放衣服的那一侧,摸到了一本硬硬的、边角捲起的小册子。蓝色封面,上面印著褪色的红十字和书名。她好奇地抽出来,翻开。
册子很旧,纸页泛黄,里面密密麻麻的字,间或有一些简单的人体解剖图。她隨手翻到一页,目光顿住。
那一页的標题是“妇女孕期保健及常见问题”。字跡旁边,竟有用铅笔轻轻划出的痕跡,有些地方还打了小小的、笨拙的三角標记。比如“孕早期营养补充”、“避免重体力劳动”、“注意防寒保暖”这几行字下,都有淡淡的划线。在“推算预產期”那个简表旁边,页脚空白处,甚至有一个用铅笔反覆描画、略显生硬的日期数字,隱约是她上次月事结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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