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6章 看电影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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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幕布上的画面正了过来,是熟悉的工农兵片头。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那块发光的白布。

电影开始了。是苏联电影《**之歌》,黑白画面,俄语对白,下方有中文字幕。讲的是一个普通士兵在回家探亲途中发生的故事,充满了人性的温暖和对和平的渴望。

林晚晴看得入了神。她很久没看电影了,上一次还是在城里,和父母一起。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楚,但很快又被电影情节拉了回去。

影片中,年轻士兵阿斌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位姑娘,两人之间產生了朦朧的情感。当镜头特写到两人对视的眼睛时,林晚晴忽然感觉到肩膀一沉。

她侧头看去,发现陆錚不知什么时候睡著了,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均匀。昏暗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林晚晴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菸草和阳光的气息。电影的声音在耳边响著,可她几乎听不进去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肩膀上那沉甸甸的触感。

要不要叫醒他?她犹豫著。看他睡得那么香,又有些不忍心。

正犹豫间,陆錚忽然动了一下,林晚晴以为他要醒了,可他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头往下滑了滑,几乎埋在她的颈窝处。

林晚晴的脸腾地红了。幸好周围很暗,没人注意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將注意力转回电影上,但心思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肩头那份重量上。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起了点风。北方的冬夜,寒风刺骨,即使穿著厚棉袄,也能感觉到寒气从领口、袖口钻进来。林晚晴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这时,陆錚忽然醒了。他直起身,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我睡著了?”

“嗯。”林晚晴轻声应道,肩膀忽然轻鬆了,反倒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怎么不叫醒我?”陆錚的声音还带著睡意,有些沙哑。

“看你睡得香。”林晚晴实话实说。

陆錚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將军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两人身上。

“你...”林晚晴惊讶地看著他。

“穿著吧,我不冷。”陆錚说著,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军大衣带著他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大衣很大,足够盖住两个人的肩膀。在衣摆的遮掩下,两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林晚晴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棉袄传来,比刚才他靠在她肩上时更直接、更温暖。

电影里,阿斌终於回到了家,但只能待很短的时间。他帮母亲修好了漏雨的屋顶,陪她说了会儿话,就又匆匆返回前线。临別时,母亲站在村口,望著儿子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看到这里,林晚晴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在想著自己。

一滴泪顺著脸颊滑落,她慌忙抬手去擦,却忘了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红薯。

“给。”旁边递过来一块手帕。林晚晴接过,低声道了谢,擦乾了眼泪。再抬头时,发现陆錚正看著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

“想家了?”他轻声问。

关於林晚晴家境的事情,陆錚並没有过多过问,怕勾起她伤心难过的回忆,並且他也在等她能收拾好心情来主动跟他说。

林晚晴点点头,说:“我本出生於苏州的书香世家,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经营一家文玩店铺,也算得上是家境殷实。后来有人诬陷父亲“勾结落后势力”,便將他带走配合调查了,从中以后便失去了他的消息。”

说到这里,林晚晴哭的更加凶猛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发出了轻微的鼻音,但是碍於电影声音嘈杂,周围极具热闹,她的声音仅限於两人之间才能听见。

陆錚把林晚晴楼入怀中,用手轻拍著她的背,希望能给她安慰和慰藉。

林晚晴声音颤颤巍巍地说:“家產被封。往日里往来密切的亲友也唯恐避之不及,母亲受不了如此打击,便自此一病不起,我当了家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来维持生计,后来生存也成了问题,母亲在垂危时让自己来投奔表哥家。“

林晚晴伏在陆錚怀里,泪水浸湿了他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前襟。那压抑了半年的恐惧、委屈、无助和思念,在这喧闹中的一方小小寂静里,在陆錚沉稳而温暖的气息包围下,终於决堤。她哭得浑身发颤,像寒风中一片叶子。

陆錚用那双骨节分明、因常年劳作而生著薄茧的手,一下下、极有耐心地拍著她的背,坚定地提供著胸膛这一处可供依靠的港湾,任凭她的泪水濡湿衣衫。

周围的嘈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了。电影里激昂的音乐、人群因情节而起的唏嘘或轻笑、孩子们的跑动叫嚷……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林晚晴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压抑的啜泣声,和耳边陆錚平稳有力的心跳。这心跳声奇异地抚平著她翻涌的心绪,让她从那种濒临窒息的悲痛中,一点点喘过气来。

良久,林晚晴的哭声渐歇,变成了细微的抽噎。她有些不好意思,想从他怀里退开,脸颊烫得厉害。

陆錚却稍稍收紧了手臂,没让她立刻离开,另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齐的、洗得发硬的手帕,塞进她手里。“都会过去的,晚晴,你先擦擦脸,风大,容易皴了疼。”他的声音低低的,擦过她的耳畔,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沙哑。

林晚晴接过手帕,捂在脸上,直到彻底地止住了眼泪,才將手帕拿开。他侧过身,借著银幕上变幻的光影看她。她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泪珠,在光影下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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