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丞扇了自己一巴掌：“小的该死。”

要不说带孩子不能分心，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料一个没看住，她会给你製造怎样的难题。

就比如沈芙星指著马厩里一匹遍体鳞伤的白马：“它怎么了？”

监正监丞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好。

那可是匹犟马，各方面均不突出不说，玉帝来了都敢往下摔。

万一沈芙星看上这匹，他们可没法跟大圣交代！

“仙子，这马犯了错，是匹罪马，动不动就发疯，咱离它远点。”两人一边一个，想把沈芙星带走。

沈芙星把手抽出来，走到玄铁製成的牢笼前，双眼微眯，越看越觉得这匹马眼熟。

等等。

这不是她刚上天庭那会儿，在天河边咬了她头顶小揪揪的白马吗？

“它犯了什么错？”沈芙星问。

监正嘆口气：“一言难尽啊，这马原也是匹好马，去天河之畔吃了趟水草，从高空落下，摔坏了脑袋，发疯似的，谁也不让骑。”

“王灵官来驯了几次，都被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玉帝亲自上马，让它驾，它动都不动一下。无论长跑还是短途衝刺，成绩在御马监都是垫底。”

监丞掏心窝子道：“仙子，您是大圣要求我们好好伺候的人，我们绝不骗您。这里的马您隨便挑，只有这匹，真的不行。”

沈芙星：“……”

没记错的话，这匹马之所以从高空坠落，跟她、跟大块头脱不了干係。

她的手抚上铁柵栏，目光透过缝隙，看那匹马在笼子中央舔舐伤痕。

那样的高度，没摔死，还真是个奇蹟。

“就这匹吧，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