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做这个? 灵笼,开局捡走路明非
……
三人刚从雪山训练场乘电梯下来。路明非跟著麦朵练了一早晨枪法,此刻浑身酸痛,胥童则不知从哪儿晃悠出来,正好在电梯口碰上。
清晨的营地广场上,广播体操的音乐鏗鏘有力地迴荡著。白月魁站在人群前方,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束,带领眾人舒展肢体。
她的动作精准而充满韵律感,与身后那群肌肉賁张的壮汉画风迥异,却又奇异地和谐。
“白老板这……是在干嘛?”路明非揉著酸痛的胳膊,看得一愣。
“做早操啊,这都看不出来?”胥童斜倚在防护栏上,嘴里叼著根草茎,笑得痞气。
“第一次见嘛……”
“第一次见?怎么会?哦对——”胥童拖长了音调,促狭地挤挤眼,“你小子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怎么,你那个世界的人都这样?”
“喂!你胡说!哪有!”路明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哦——”胥童恍然大悟般点头,“就你是这样啊。”
“不是!我是说我哪有睡到日上三竿!”路明非气得跳脚,这胥童分明是故意损他。
他不过就是……比一般人稍微贪睡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再说了,他哪天不是吃了早饭的?虽然基本都是被白老板拎起来才吃上。
麦朵在一旁抿嘴轻笑,指了指队伍里一个格外认真的身影:“別里科夫每次都做得很认真嘛。”
“那是,”胥童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钦佩,“他可是白老板一手带大的,能不像样吗?”
路明非目光扫过做操的人群,定格在白月魁身旁那个铁塔般的汉子身上:“就那个……拿锻造台当龙门架使的大叔?”
“誒?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路过工坊看见了,”路明非比划著名,“那么大的铁锤,他直接掛上做绳索夹胸,真是工作健身两不误。”
“要不说人家是村子里的首席铸造师呢,没这膀子力气怎么行。”胥童嘖嘖称奇。
“叮——”电梯抵达底层。
穿过中心公园时,路明非再次见证了何为“诸神黄昏”。儘管见过几次,他每次仍会被这群大爷大妈超越人类极限的锻炼方式震撼到灵魂出窍,有拿额头哐哐撞铁桿的,有拿绳子套著脖子盪人体鞦韆的,更有甚者四肢著地,模仿猎豹从高台阶上飞窜而下,速度比他用两条腿跑还快!
但最养眼的,还属白月魁。白老板年纪虽长,身体状態却年轻得离谱,有时路明非面对她,都恍惚觉得是位邻家姐姐。
后来变成邻家姐姐了。
为什么呢,因为有次路明非自己嘴贱,问了一句白月魁今年已经年近百岁,那他是不是该叫她声白奶奶才对。
年龄在哪都是女人的忌讳,白月魁也一样,於是路明非被揍了一顿,並被罚三天不准来蹭饭。
路明非当然是舔著脸去认错,好说歹说,甚至游戏上故意输了几把,还亲切叫了几声“白姐姐”,这才得以留下来继续蹭饭。
自那以后路明非老老实实和其他人一样管白月魁叫白老板。
这时,白月魁注意到了缩著脖子试图溜边的路明非,远远朝他招了招手。
路明非立马屁顛屁顛小跑过去衣食父母召唤,岂敢不从?
“你也来练练,放鬆一下肌肉。”
“我?做这个?”路明非指著自己鼻子,一脸难以置信。他刚被麦朵操练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要做操?不如直接给他个痛快!
但最终,在胥童和麦朵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路明非还是硬著头皮站进了队伍。
他本就四肢不协调,加之体力透支,从没学过的早操被他做得歪七扭八,活像只抽筋的螃蟹。
他隱约听见身旁白月魁极轻地笑了一声,却不敢抬头求证,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怀疑白老板是不是还在记恨他之前喊过那声“白奶奶”。
操练结束,胥童和麦朵打了个招呼便各自离开。路明非则像条脱水的鱼,耷拉著脑袋跟白月魁往回走。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舒展很多?”回到家,白月魁拿起毛巾轻轻擦拭额角的细汗,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路明非直接瘫在桌上,气若游丝:“水……给我水……”那声音悽惨得仿佛再不喝水就要当场化作飞灰。
白月魁无奈摇头,倒了杯水递过去。路明非一把抓住,“咕咚咕咚”几口灌下,隨即被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咳嗽起来。
“嘖,”白月魁一脸嫌弃,“冒冒失失的,喝个水都能呛到。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派任务给你?”
“咳……这不是喝太急了吗……”路明非好不容易顺过气,猛地抓住重点,“任务?又有我的份了?”
“什么叫『又』?”白月魁挑眉,“你统共就出过一次任务,还是快半个月前的事了。”
“后天,你跟胥童小队一起行动,目標活捉一只2型噬极兽。”
路明非刚喝进去的第二口水差点喷出来:“啥?抓噬极兽?我去抓?!”
“带你去见见世面,主力是夏豆,不用你衝锋陷阵。”白月魁轻描淡写地补充。
路明非想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夏豆的潜能具体是什么,但他见过夏豆控制了一只小狗后空翻,所以这次任务是保护夏豆去活捉一只噬极兽吗?
那么这次任务应该很简单吧。路明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