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灯塔震动 灵笼,开局捡走路明非
“飞雪,今天我可不会让著你。”一头火焰般的红髮隨著主人的蹦蹦跳跳在空中跃起。
“这种大话我昨天好像也听过。”紫发女人一个翻身,越上擂台,重心微微压低,找到自己熟悉的站位。
“开始!”擂台外,猎荒者自发组成裁判员。
“看招!”艾丽卡率先发动攻击,毫无试探之意,一个迅捷的前滑步,左刺拳如毒蛇出洞般直刺飞雪面门,带起细微的风声。
飞雪头颈向右边一侧,拳锋擦著她的耳廓掠过,几乎同一瞬间,艾丽卡拧转腰胯,右摆拳已携著全身的力量轰向飞雪的肋部。
砰!
一声闷响,飞雪用小臂和手肘外侧格挡住了这一击,但传导而来的力道让她整条手臂一阵发麻,艾丽卡的拳很重,带著她惯有的、仿佛要燃烧一切的爆发力。
“反应不赖!”艾丽卡话音未落,组合攻势已然展开,直拳、勾拳、配合著角度刁钻的低扫腿,攻势连绵如夏日骤雨,猛烈而直接。
飞雪步步后撤,或格挡,或轻盈地滑步闪避,鞋底摩擦出短促的吱嘎声。直到她的脚跟碰到了身后紧绷的围绳。
艾丽卡眼中锐光一闪,那是捕捉到机会的兴奋。她沉肩蓄力,一记毫无花巧的后手重拳,如同出膛炮弹般砸向飞雪的下頜。
千钧一髮之际,飞雪没有试图挤开空间,她腰腹核心陡然发力,上身像折断般猛地向后仰倒,艾丽卡的重拳带著劲风,从她鼻尖上方数厘米处呼啸而过。因用力过猛而產生的细微失衡,同时出现在两人身上。
飞雪利用了这微小的破绽,借著后仰的惯性,她的左腿像绷紧后释放的弓弦,向上疾弹,足背划出一道乾净利落的弧线。
啪!
脚尖侧面轻轻点在了艾丽卡的下頜边缘,力度控制得极为精准,只是一个清晰的警告信號,而非真正发力,但足以让索菲亚澎湃的攻势为之一滯。
胜负已分。
“飞雪,你又贏了。”冉冰走到刚从擂台上下来的飞雪旁边,小手啪一下拍在飞雪的肩上。
“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她才没有这么好运。”艾丽卡跟在飞雪另一边,飞雪被夹在中间。
“你呀,每次都冲得太猛,破绽自然就大了。”飞雪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无奈,却並无责备。
艾丽卡小嘴一瘪,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天塌地陷的表情:“飞雪!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太伤我心了!”
飞雪对她的表演早已免疫,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侧过头,伸出双手,精准地捏住了艾丽卡那带著婴儿肥的可爱脸颊,轻轻揉了揉:“我就喜欢看你难过的样子,特別可爱。”
一声极轻、带著气音的笑声从面具底下隱约传出,儘管不能窥见她此刻的真实表情,也能让人感觉到面具底下是少女弯弯的笑意。
“我也要捏!我也要捏!”冉冰也来了兴致,笑嘻嘻地伸出一根手指,加入欺负艾丽卡的行列,在她另一边脸颊上轻轻戳了戳。
“啊!你们!揉就揉,干嘛还用劲啊!”艾丽卡吃痛,终於挣脱开两人的“魔爪”,两只手连忙捂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自己又揉了揉,嘟囔道,“脸都要被你们捏大了……”
三人並肩朝著食堂走去,气氛轻鬆。刚到食堂门口,冉冰眼尖地瞥见了什么,立刻像只归巢的小鸟,丟下一句“我先过去啦!”便欢快地跑开了。
飞雪和艾丽卡顺著她跑开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马克队长挺拔的身影,冉冰小跑过去,很自然地站到了马克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著什么,气氛融洽。
“冉冰和马克队长还真是天天黏在一块。”艾丽卡感嘆道,“这就是旧世界说的,嗯……青梅竹马吗?”
“那我们大家都是青梅竹马。”飞雪说道。
所有的上民一出生就在共子而教系统中长大,不过飞雪和艾丽卡比马克和冉冰要小几岁,並不在同一个年级。
在进入猎荒者之前与马克他们並不熟,虽然现在感情很好,但还没达到他和冉冰那个地步。
飞雪忽然觉得如果现在还是旧世界就好了,哪怕灾难已经爆发,但马克队长和冉冰副官至少能没有顾虑地在一起。
但这些话飞雪只敢藏在心里,要是被律教所的人听去,就算因为她是猎荒者,是灯塔重要的战斗力,不会对她用刑,但禁闭肯定是少不了的。
“也是哈。”艾丽卡点点头,拉著飞雪到食堂窗口,各自点了两个汉堡。
汉堡在这里既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贵,有碳水有肉有菜的,是这个食堂里最有性价比的套餐。
找到一张空桌坐下,艾丽卡咬了一大口汉堡,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飞雪,感觉你最近心情好像好一点了?前阵子总觉得你闷闷的,话更少了,怎么回事啊?”
飞雪拿著汉堡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面具下的声音平静无波:“可能……是之前生理期不太舒服吧。”
“是吗?”艾丽卡狐疑地停下咀嚼,仔细盯著飞雪的面具侧影,试图从那冰冷的金属表面看出点什么破绽,她们从小一起长大,飞雪就算生理期不適,以前也从未表现得那样……心事重重。
话说回来,那几天真的是飞雪的生理期吗?艾丽卡暗自回想,有些不確定。
飞雪没有回她话,不敢告诉她真实原因,难道要我说上次任务不知道谁救了我,我怀疑地面上其实有人吗。
可这个想法太过於惊世骇俗,她一直將其憋在心里,但又一直忍不住去想地面上到底有没有人,如果有是怎么活下来的。
艾丽卡见飞雪没回话,也不再追问,飞雪老是这样,与其说是高冷,不如说是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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