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那背影令人高山仰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曹振东把自己的银针收好,把一叠钱也揣兜里。
今天不但付付出了半只烤鸭,又折腾了这么久。
不能白折腾。
精神病靠著自己的双手赚钱踏实多了。
“庸医害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庸医。”
刘秀心道:特么,你连医生都不是。
“呃?”
眾人又看向曹振东,难道又有反转。
心態真的要崩溃,这一天下来,反转再反转再……
“万一我不是庸医。只是害人呢。”
“你你你……庸医你彻底完蛋了。”
曹振东却十分淡定,“李主任,开个玩笑!其实我刚刚的救治,是全程由公安同志监督。”
刘秀心说:我去,公安是这么用的吗?
李爱华眉头紧蹙,“医生治病还要公安监督干嘛?公安能懂什么?”
刘秀心说:因为他有病啊,是精神病。
但是这会儿刘秀没敢说,要是出点岔子,他非得被喷的狗血淋头。
“不重要。重要的是教员说只有事实求是,才能完成確定的任务,你就说有没有治好吧。”
曹振东的自信,就是全程监督的公安刘秀也看不懂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中毒啊。
所谓的治疗就是烫嘴扎脚底,纯粹就是为了整治这些人的。
阎埠贵立马秀一下自己的知识面,“哎,他说的这句话还真是教员说的,凡事得实事求是。”
曹振东点点头,“阎老师说的对啊。”
“我说的是治病……你这胡闹嘛。”
“阎老师!”
“呃!”
“走两步。”
曹振东朝前做了个手势,“走两步,治好你走两步。”
............
在眾人瞩目中,阎埠贵自信的走了几步,除了脚底有点疼,一切都很正常。
也许是心理作用,被曹振东这么折腾完。
居然心里轻鬆多了,手脚有力也不抖了。
阎埠贵微微嘚瑟,“真的好了,鬆快舒坦。就是感觉怎么嘴唇有点疼。我嘴唇是不是肿起来了。”
“没事,你毒性太大了。”
“是吧!还好没去洗胃,洗胃可遭罪了,嘖嘖,居然还有人抢著要洗胃。教员都说了,没调查就没发言权,我觉得中医有可取之处。”
协和的李主任有点懵逼。
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拔罐还能把耗子药拔掉?
“哎,这事儿不对吧。吃了老鼠药是可能会出现眩晕抽搐等等症状,可他们明显都不严重。又不是脑血栓之类,是不会影响走路的。”
李爱华感觉自己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医学观要崩塌了。
连忙看向其他人,一个个蹲在地上,嘴上套著火罐
“您甭看了,其他病患你要检查也行,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打个赌,就赌你的医生证吧。”
“呃?”
“赌钱不合適,赌什么是狗啊,是畜生之类侮辱人!就一张证,输了是因为眼拙,回去补办就是。”
“好!”
这下变成面子之爭了。
李主任连忙喊人抽检。
刘秀为曹振东捏了一把汗,“你靠不靠谱谱?”
“请你要相信一个具有多年经验的精神病人。”
曹振东当然自信。
他们压根就没中毒,能检查出中毒才怪呢。
拔火罐和扎针都是假把式而已。
所以內行看不懂被外行打败了。
............
不一会儿,曹振东手里拿著一个医生身份牌,往自己的白大褂上一夹,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错,协和的牌子就是亮啊。”
“我们协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不,我们第六医院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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