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表舅 八岁假冒校尉遗孤,到武镇天下
隨著拳意流转,意念所至,全身的筋骨关节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反覆锻打、拉伸、挤压!
细微而密集的“噼啪”声,如同炒豆子般在体內各处响起,又似闷雷在骨髓深处滚动。
这是筋骨在强大气血和拳意压迫下,自发进行的锤炼与蜕变!
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骨骼密度似乎在无形中提升,一种源於身体深处的力量感正在悄然滋生、壮大。
皮膜紧绷如鼓面!
奔腾的气血透达体表,皮肤下的筋膜网络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绷紧、强化。
张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层薄薄的皮肤,此刻正经歷著一种奇异的淬炼,变得更加坚韧,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一丝微风拂过,都仿佛带著清晰的轨跡。
这是防御力的初步提升,是肉身基础在夯实。
这种全方位的、由內而外的熬炼,痛苦与畅快交织,如同置身於一座无形的烘炉之中!
每一次气血的奔腾,每一次筋骨的鸣响,都在为这副年轻却饱经磨难的躯体,打下前所未有的浑厚根基!
这根基,是力量的源泉,是未来攀登更高武道境界的基石!
张远完全沉浸在这玄妙的感悟之中。
牛车的顛簸成了辅助他感受筋骨震盪的韵律,晚风的凉意则让气血奔流的灼热更加清晰。
他贪婪地吸收、消化著这得来不易的感悟,將大成层次“莽牛拳”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份意境,都深深地刻入自己的本能。
张顾说了半天,见少爷依旧闭目不言,脸上却隱隱透出一种奇异的光泽,时而眉头微蹙仿佛在承受某种压力,时而又舒展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老僕心中瞭然,知道少爷定是在消化今日的感悟,或许是在回味那神乎其神的一刀?
他不敢再打扰,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將鞭子轻轻一扬,驱赶著老牛,踏著暮色,朝著丰明县城那渐渐亮起灯火的方向,安稳行去。
牛车吱呀,载著闭目悟拳的少年和满怀欣慰的老僕,也载著“青阳少爷仁善果敢”的美名,融入了归城的夜色。
而在张远的体內,一场关乎力量与生命的蜕变,正伴隨著莽牛的低沉咆哮,悄然进行。
暮色沉沉,將张家老宅古朴的飞檐染上一层深紫。
牛车吱呀驶入院门,张远轻盈跃下,落地无声,仿佛卸下的不是自身重量,而是披掛了一整日的喧囂。
他微微攥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与半月前那个破屋中气息奄奄的稚童已是云泥之別。
在庄子上杀牛汲取磅礴气血,加之莽牛拳意外突破至大成境界,带来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气血如汞,力贯双臂。
他体內气血已非潺潺溪流,而是粘稠滚烫的铅汞,在坚韧宽阔了数倍的经络中奔涌冲刷,发出低沉的嗡鸣。
每一次心跳都如鼓点,推动著沛然莫御的力量传遍四肢百骸。
双臂肌肉线条虽未夸张虬结,却蕴藏著爆炸性的力量,轻轻一握,骨节便发出轻微的爆响。
如今他单臂便有近三百五十斤的力气,双臂合力,五百斤的石锁亦可轻鬆撼动!
这正是后天境中期,炼皮小成的標誌。
皮膜坚韧远超常人,气血充盈,双臂拥有三百至五百斤巨力。
不止如此,莽牛拳大成的拳意深入骨髓,持续熬炼著他的筋骨。
运劲发力时,脊柱如大龙起伏,筋骨齐鸣之声清晰可闻,仿佛闷雷滚动於体內。
全身皮膜更是紧绷如蒙了数层的坚韧牛皮,寻常棍棒击打,恐怕也只能留下浅淡红痕,防御力大增。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凝厚重的气势,步伐落地生根,下盘稳如磐石。
而且,他此时气血旺盛滋养五感,目力在昏暗中视物亦清晰许多,耳中能捕捉到更细微的风声虫鸣。
如是在战斗中,对敌动作的预判和自身身体的掌控,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感受著自身力量,张远心中对武道之路的认知愈发清晰:
蜕凡三境,此乃武道筑基之路,旨在褪去凡胎,夯实无上根基。
后天境炼皮,打磨皮膜,充盈气血。
初期双臂三百斤力,中期五百斤,巔峰力达千斤!
行如奔马,筋骨强健,已是世俗眼中的“高手”。
先天境锻骨,淬炼骨骼,力贯全身。
骨骼坚逾精铁,力达千斤以上,气息悠长,初步感应天地灵气,真气雏形开始滋生。
宗师境易筋洗髓,凝炼罡煞。
打通周身经络,內气外放,拥有种种神异,如隔空伤人、踏水而行。
此境巔峰,肉身已非凡俗,开始真正“蜕凡”。
蜕凡之后,则是洞玄。
洞玄三境,窥探天地,这是超越凡俗,触摸天地法则的门槛,拥有毁城摧山的伟力!
在张远目前接触的信息中,这是如同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金刚境肉身无垢,金刚不坏,力大无穷,可硬撼法宝。
龙象境身负龙象巨力,真元化液,能引动地脉水势,真元外放摧金断石只是等閒。
此境大能交手,余波便能引发天灾!
洞明境洞察天地玄机,神通自生,寿元五百载,开宗立派,是为真正的“陆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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