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下官有一计,或可驱狼吞虎(求追读月票) 八岁假冒校尉遗孤,到武镇天下
张远点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原来如此。那便欢迎肖兄了。”
他並未攀谈,简单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去。
回到家中,张远向张顾提起此事。
老僕闻言点点头,嘆了口气:“少爷说得对,是有这么一层远亲。肖家那位正室夫人,確实与夫人娘家沾点亲。”
“可惜……都是苦命人。肖家老爷常年在外打理生意,府里是二夫人掌家,那位二夫人……”
“哼,刻薄得很,对肖扬公子尚且诸多刁难,更別说咱们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了。这些年,早没了来往。”
他摇摇头,语气中带著对肖扬处境的同情。
“那孩子,看著光鲜,日子怕也不好过。”
张远默然。
肖扬那日面对混混时的怯懦,与搬离本家寻求清净的举动,都有了更深的註解。
这世道,各有各的艰难。
又一日午后,张远照例在陈府书房静候。
陈文渊匆匆走进,刚翻开案上《论学》书册,正准备为张远讲授下一章,书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黑色皂衣的衙役几乎是冲了进来,脸上带著焦灼,抱拳急声道:“参赞大人!不好了!城西外三十里谭家岭,有大队山匪劫掠,数个庄子遭灾!”
“县尊大人请您速往县衙商议对策!”
“谭家岭?”陈文渊霍然起身,眉头紧锁,眼中寒光一闪,“此地离县城不过三十里,向来太平,何时出了成气候的匪寇?何处来的?”
衙役被陈文渊骤然凌厉的气势慑得后退半步,低头囁嚅:“回、回大人,小的不知……只知匪势颇凶,有庄户冒死逃出来报的信,死伤不少……”
陈文渊面色凝重,低声自语:“三十里……这已非疥癣之疾,直逼城下了……”
他目光扫过张远面前摊开的书册,又看看焦急的衙役,沉吟片刻,果断道:“青阳,今日课业怕是要耽搁了。你隨我去县衙,我在那边处理公务,你便在偏堂安心读书习字,莫要荒废了功夫。”
“是,老师。”张远立刻起身,將书卷、笔墨纸砚迅速整理好,夹在腋下。
他明白此刻情势紧急,老师分身乏术。
衙役这才注意到张远,眼中掠过一丝好奇,但不敢多问,连忙引著师徒二人快步赶往县衙。
县衙偏堂,光线稍显昏暗。
张远独自坐在一张书案前,摊开书卷,蘸墨习字。
笔尖在白纸上缓慢游走,勾勒出沉稳的笔画,虽仍显稚嫩,却已隱隱透出筋骨力道。
他努力收敛心神,专注於纸上的文字,但窗外衙役匆匆的脚步声、远处隱约传来的议论声,都提醒著此刻县衙內紧绷的气氛。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偏堂门口。
张远抬头,只见一位身著青色七品官服、面容儒雅中带著威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正是丰明县令王明远。
王明远的目光落在张远身上,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开口问道:“你就是张振山张校尉家的那小子,张青阳?”
张远立刻放下笔,站起身,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弟子礼,声音清朗沉稳:“学生张青阳,拜见县尊大人。多谢县尊大人当日在青竹帮救命之恩,亦多谢大人后来拨付钱粮,活命之恩,学生铭记於心。”
八岁孩童,就能如此得体回答。
王明远打量张远,眼中透出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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