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谜语人什么？”

“放心，你不需要回答我什么，我和你是同类，而且还是同生共死的那种，否则也找不到你，总之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教给你我的道法，等你成道后你再把你的道法教给我。”

“你在说什么？”

少女笑道：“你想修仙吗，仙道就是成道之人交匯、同行、共建的道路。”

陆长明心跳陡然加速：“你能教我修仙？”

少女摇了摇头道：“不能，我不是这个时间的人，只是我有能力规避因果律来见你，但之后因果律修正，你……至少是活著的你不会记得我。”

“什么是因果律修正？”

“成道的道主们不喜欢有人修改他们的过去，所以各个时间点的道主们立了规矩，好让因果律回到正轨上，也就是因果律修正，修正后你就会死，这也是我不能教你修仙的原因。”

“……不是，我都死了，你教我道法有什么用？”

“死亡对你不是结束，只是死得多了，重新活过来后，感觉像是睡得正香时被人叫起来一样。”

“死亡被你说得这么隨意，不过你打算怎么教我？”

“道法是作用於世界的法律，只要我允许你用，而你又有仙人位格，你知道我的道法就能用，我的道法是【盗亦有道】，首次用的时候想好盗取什么，可以是任何东西，但用了之后，接下来就只能盗取这个东西了。”

“任何东西？”

“不论是具体的还是概念的，你能想像到，就能盗取並使用，但要注意不要和仙道直接相关，尤其是涉及因果律的。”

“会死？”

“对，和仙道的因果越大，越有死亡的风险，如果只影响自己就没什么关係了，还有……我猜你应该是仙人途径的道主，即便没有谁能奈何你，但你死得太频繁，大概会成为疯子，有缘再见了。”

“什么我会成疯子，疯的人是你吧，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陆长明，你呢？”

“盗飞花。”

在盗飞花说完名字，只见她嫣然一笑，身影连同周围的空间都像是云雾般被吹散。

接著，被风如云雾吹散的还有陆长明。

没有任何痛苦。

就像是从未存在过，陆长明瞬息间被因果律给抹去了。

意识回到死后空间，陆长明意识到，他大概是被这位叫盗飞花的大佬给投资了。

如果这位盗飞花的大佬说了实话，她的能力【盗亦有道】应该和【仙人指路】一样是涉及到时间和因果的能力。

其中有没有诈，陆长明难以判断。

可是陆长明想到。

盗飞花说她的能力可以盗取任何，那盗取的东西可不可以是我想知道的情报呢？

可【仙人指路】同样可以让过去的我知道情报。

那再选情报的话就重复了。

既不想吃亏，又想和【仙人指路】关联，最好只关係到自己。

而且之前用【仙人指路】就被盗飞花察觉了。

盗飞花还算好意。

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好意。

现在看来，让凡人陆长明自力更生是对的。

【仙人指路】不能用得太频繁。

那让【盗亦有道】盗取仙人的状態，转移给凡人陆长明儘快成仙呢？

陆长明想使用【盗亦有道】道法，却发现没有动静。

看来这道法得在他活著时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