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甘现状!张大胆身上的古怪! 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任灿给顾玄武他们介绍著他对洋庙周边的规划。
“火山!”
“小师叔!”
在洋庙中忙活的钱开和秋生迎了出来。
“顾玄武、张显宗,以后道观这边的安全就由他们负责。”
“钱开钱真人、秋生,他们是我的同门,这道观的改造,由他们负责。”
任灿介绍著。
“道观还要军士来护卫,这在茅山下属的所有道观中,绝对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钱开对任灿在任家的地位,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出钱给任灿修道观也就罢了,还派兵护卫。
这待遇,就算还比不上亲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是他!”
“他就是那任家女婿任灿!”
“就因为和他打了个赌,我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
干活的力工中,相对於其他力工来说明显壮了一大圈的张大胆看著远处的任灿,脸色有些复杂。
两天前,他还是个不愁吃喝,出入有车代步,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的马车夫。
白天有马骑,晚上也能骑马,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就是因为工作时间回家看了一眼,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工作丟了不说,还有家不能回,只能远走他乡,另谋生路。
不过,他不后悔!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会毫不犹豫地挥刀,將那姦夫淫妇的脑袋剁下来。
“嗯?张大胆!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张大胆的目光,引起了任灿的注意。
当即,他停下脚步,向张大胆招手。
“他发现我了……”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干的事!”
“若是知道的话,他不会让人把我抓起来送回谭家镇吧!”
做贼心虚,张大胆心中一沉,本能地想跑。
不过,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军士,张大胆立马熄了跑路的心思,赶紧抬腿往前凑。
“小师叔,你认识老张?老张这人不错,干活踏实,有一把子力气不说,也捨得卖力。”
秋生开口道。
“认识啊!”
任灿点头。
“少爷!”
张大胆凑上前来,恭敬道。
“张大胆,你跑得挺快的嘛,竟然跑到我任家镇这边来了。”
“我问你,你怨不怨我,后不后悔那天和我打那个赌。”
任灿笑著盯著张大胆。
这种隨手一拨,就改变別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有些沉迷。
剧情中,张大胆亲手打杀那谭员外以及他老婆,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但过程,却有些曲折,哪有这第一次撞破就直接了断恩仇来得痛快?
“少爷,要不是你和我打赌,我还蒙在鼓里呢?”
“你让我知道了真相,洗清了耻辱,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怨你呢!”
张大胆咧嘴,强言欢笑!
“那就好!去吧,好好干,安心干,谭家镇那边的手,伸不到我这边来!”
任灿拍了拍张大胆的肩膀,打发他离去。
“小师叔,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赌?”
秋生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心痒痒。
“说起来这小子和我还挺有缘的……”
任灿开口,將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啊?”
“把人脑袋都给剁下来了,那小子是个狠人吶!”
秋生愣了一下。
当时他去帮钱开取行李去了,並不知道镇上发生的事。
“身上背著两条人命,难怪那小子身上有古怪!”
钱开在一旁开口道。
“钱师叔,有什么古怪?我怎么没看出来!”
秋生皱眉。
“你小子修为差了点,手段也不行,自然看不出来。”
“火山你呢?看出问题没有?”
钱开看向任灿,考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