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天生的喜神苗子!控尸! 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棺材的大头对著法坛,两者呈没有那一鉤“丁”字形。
法坛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口巴掌大的棺材。
任灿揭开棺材盖,里面躺著的,是一个草人。
草人最里面,有一张写有任威勇生辰八字忌日的黄符。
身上,画著和任威勇身上一模一样,等比例的镇尸、控尸符咒。
“起!”
任灿施展赶尸术,並指成剑,对著草人一指!
平躺著的草人立马笔直地竖立起来。
“嗬——”
棺材中,任威勇嗅到危险的气息,有些躁动。
但外面那三股他感觉惹不起的气息震慑著他,让他不敢出棺跑路。
“爹!”
“爷爷!”
任威勇的低吼声传入任发和任婷婷耳中,他俩就像是耗子听到猫叫一般,本能的手耙脚软。
“任老爷!”
“小师婶!”
一旁的张大胆和秋生眼疾手快,赶紧將两人扶住。
叮铃铃——
“以血为凭,以铃为令……”
任灿一手摇晃一枚专门准备的青铜铃,再咬破剑指,用鲜血在草人身上的符咒上二次书写。
很快,原本的硃砂符咒上,便又多了一层血色。
“著!”
血色將草人身上的符咒尽数覆盖,任灿最后一指点在草人的额头上。
草人身上的符咒立马“活”了过来,扭动著往草人身体里面钻。
轰——
草人也在这一刻,无火自燃!
棺材中,任威勇身上,那些任灿、钱开提前画上的符咒也在此刻活化过来,扭动著往任威勇体內钻。
“吼——”
任威勇本能地催动尸气,想要抵抗那往血肉里扎的符咒。
但刚刚诈尸,还没来得及將太多底蕴转化为实力的他根本无力抵抗。
砰砰砰——
紧闭的棺材盖被掀飞,任威勇从其中跳出,本能地扑向正在法坛前作法的任灿,想要打断他的操作。
“走你!”
在任灿身边为其护法的钱开猛然一脚,將扑来的任威勇踢飞。
“吼吼——”
任威勇认识到了他和钱开之间的差距,调转方向,扑向一旁的任发和任婷婷。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若是能吸到这两人的血,他的实力必定能往上跃好几个台阶。
到时候,也能不惧那正在体內游走的符咒。
“自家人,不要动手动脚!”
挡在任发和任婷婷前面的四目也是一脚,轻鬆地將任威勇踢飞。
“嗬——”
任威勇还不愿放弃,想要再搏一搏。
就在这时,法坛上的草人完全化为灰烬,那钻进任威勇血肉中符咒也在其体內扎根。
“定!”
任灿按下青铜铃。
任威勇体內的符咒神光大放,將其体內沸腾的尸气压制,让其恢復平静。
剎那间,原本活蹦乱跳的任威勇仿佛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成了!”
四目眼睛一亮,放鬆下来。
“爹,婷婷,来,放血!”
任灿转过身,看向分別被张大胆和秋生搀扶著的任发和任婷婷。
正常来说,除了极少数魂魄被困於血肉之中的“魂僵”外,殭尸和血亲之间的羈绊,皆源自於一脉相承的血脉。
殭尸噬亲,便是因为这种冥冥之中联繫!
现在,他就要施法,斩断这种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