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怨女和好姑娘(求追读!) 我在80年代当文豪
“妈你可千万別误会,大城市姑娘不像咱们这边的姑娘,没那么害羞,我俩闹著玩很正常。我对她有好感不假,但肯定没到你说的那个份上。”
陈香兰笑弯了眉,探头递给儿子一个眼色:
“有好感就行啊,我看她也是,你心里要有个数,有些话別等著姑娘说,她要是同意,可以先把事办了,以后再慢慢处唄。”
什么跟什么呀。
邱石一阵脑瓜子疼。
这农村老母亲啊,满脑子都是儿女成家抱大孙子的事。
要他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话,属实害人不浅。
他上辈子的婚姻就是例证。
这话容易让没有经验的年轻人,错把小而私的爱情,跟整个感情体系画上等號。
感情確实可以培养不假,但培养出来的未必是爱情,也有可能是亲情,也有可能是恨。
实事求是地说,这年头许多夫妻之间,是没有爱情的。
甭管培养出来个啥,凑合著过吧,离婚是一件能羞到姥姥家的事。
重活一世,搁邱石这里,凑合不了一点。
同时因为有上辈子的教训,他对婚姻极其慎重,且有较高要求,如果不是真爱,谁也离不开谁的那种,他寧愿单著。
钻石王老五未必不瀟洒。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跟老妈讲。
观念不同,她要是知道儿子还有打光棍的选项,再好的性子,也得化身母夜叉。
“我的亲娘誒,我和她认识还没两个月啊,正是因为有好感,才交的朋友嘛,不是你想的那样。”
坦白讲,邱石以前也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
上辈子这个年代,他没有关係很要好的女性朋友。
再后面,不用他说,男女之间谁提出来敦友谊试试,你看对方是信你怕他(她)冷,还是信你馋他(她)身子。
问题就在於此,那天在兰溪中学的后山上,曹安晴的目光很澄澈,他的思想也很纯洁。
因而得出一个结论:他和曹安晴之间,应该还真是纯粹的友谊。
他觉得很新鲜,也很珍惜。
“没两个月怎么了?”
陈香兰抄著洗乾净的锅铲,似乎想敲敲他的木鱼脑袋,“当初我和你爸见第二面就结婚了,这么多年,不也挺好。”
你俩那是幸运,培养出爱情了。
不等邱石再开口,耳畔传来动静。
送完人的大山同志走进厨房,望向婆娘道:“怎么还谈这个,你没听小曹姑娘说吗,她马上要回城了,还惦记个啥?”
陈香兰脸色一变,忙问:“她回城不回来吗,我看其他知青过年回家,第二年又回了。”
“你说的那是回家探亲,小曹姑娘搞到回城通知书了,是彻底回城,可以不来。不知道多少知青想弄都弄不到,还能再自愿回来插队啊。”
知道她不懂,邱大山特意解释一番。
陈香兰哎呀一声,显得十分失落:“这样啊……”
主要她实在喜欢小曹姑娘。
大大方方的,嘴皮子乖巧,不像她大媳妇那么泼辣,但遇事也不怕。
长得好看不说,还极好生养。
要是能做她家的媳妇,媒人说的那些姑娘,她真可以不看了。
“算啦算啦,”陈香兰瞥一眼灶台后面,“不说了,反正你也嫌烦,这就没指望了。”
这年头许多人认为,插队可能是半辈子,甚至是一辈子的事,所以插队知青在乡下结婚很正常。
但如果能回大城市,谁又会嫁到乡下呢?
周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邱大山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明显也有点惋惜的意思。
对小曹姑娘,他印象也极好。
敢说“叔,你这根鬍鬚有点长,我帮你拔掉”的姑娘,他还是头回一见,不是胆大的问题,就觉得贴心,像个小棉袄。
要说他邱大山这辈子有什么遗憾,就是没生个女儿。
邱石忽然有些生气,看看老妈,再看看老爹,想到另一个问题,你俩是真的一点也不相信亲儿子的话是吧。
我都指名道姓点出黄济民了,这人老爹是知道的呀!
那要是成绩找回来,我考到首都了怎么说?
老黄同志,你最好信守承诺,赶紧来信儿,否则我可衝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