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8章 天造地设  凡人修仙,开局仙妻归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未央被乌桑这话说得脸色一僵,狠狠瞪他一眼。

乌桑却未察觉,仍自顾自补充:

“林公子在我妖神教,深受我教鬼皇陛下宠爱。整个妖神教,谁敢不给林公子面子?”

此言一出,陈阳更是满脸惊诧。

他终於明白,为何乌桑见到林洋那般惊恐,为何蜜娘一见林洋便唤……夫君。

原来她在妖神教里,竟有这般身份。

未央见陈阳诧异目光,脸上有些掛不住,深吸一口气,对他缓缓开口:

“我当年拜入妖神教前,也曾去过其他教派。”

陈阳皱眉追问:

“什么教派?”

被他这般追问,未央脸上闪过一丝赧然。

但这些事,陈阳將来若有心往西洲打听,总能知晓。

与其隱瞒,不如坦然相告。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望著陈阳眼睛,缓缓道:

“我上一个拜入的教派,便是天香教。”

“天香教?”

陈阳闻言,瞬间便愣住了,神色里满是惊诧,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对天香教,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年小师叔锦安,给他种下天香摩罗的时候,也和他讲过许多关於天香教的事情。

未央点了点头,继续道:

“当年天香教教主花万里被猪皇斩杀,教派近乎覆灭,可仍有部分势力死而不僵。我当年,便入了天香教。”

她说完,还故意衝著陈阳挑了挑眉,笑道:

“说起来,陈兄,咱们也算是一起入过天香教的同门呢。”

可她说完,却见陈阳依旧皱著眉,看著她,没什么反应,顿时便有些气急。

她转头看向一旁还站著的乌桑,心里暗骂这乌桑没眼力见,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知道帮自己遮掩一下。

当即便对著乌桑呵斥道: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到那边去护卫,没我的吩咐,不准过来!”

乌桑愣了一下,也不敢多问,连忙点了点头,飞快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

直到乌桑走远了,未央才重新转过头,看向陈阳,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他的脸色,试探著问道:

“陈兄,你怎么了?心里不快活?莫非……是吃醋了?”

她说著,还故意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软声软语地开口道:

“哎呀,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从没有多做什么呀,陈兄你要相信我。”

可陈阳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目光望向了第一道台的下方,神识悄然散开。

他的神识刚一铺开,便隱隱听到周围,传来了一些细碎的议论声。

都是一些宗门里的女修,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他。

“这便是那西洲花郎陈阳么?果真是生得貌美,这眉眼,这身段,看得我心都慌了。”

“可不是,传闻这西洲花郎,只要给足灵石,他便能伺候一夜。”

“我若攒够了灵石,岂非能夜夜相伴?”

“单是这张脸便已销魂,却不知那床笫之间,又有何过人之处?”

“听闻他道血双修,那方面的本事定然是顶好的,否则怎能令云裳宗的两位仙子,对他死心塌地?”

这些污言秽语,顺著风飘入陈阳耳中。

往日他並非未听过旁人这般议论,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当著他的面便如此肆无忌惮,令他心头瞬间涌起强烈的不快。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凌霄宗的方向。

苏緋桃依旧静静立於凌霄宗队伍最前方,背对著他,目光望向传送阵的方向,连半分眼神都未投来。

陈阳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幽幽凉意。

他想起方才,对苏緋桃许下的八千万灵石承诺,心底幽幽一嘆:

“緋桃……怎就这般好骗?我说给八千万,她便信了。若下次我不来,她又能如何?”

明明糊弄过关,无需刀剑相向……

他心中却反倒愈发沉重,很不是滋味。

一旁未央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收了玩笑心思,轻声问:

“陈兄,你怎么了?”

陈阳回神,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才看向未央轻声问道:

“这花郎之相,当真就如此受女子喜爱么?”

未央闻此一问,略感诧异,盯著他的脸仔细端详片刻,才连忙点头,理所当然道:

“那是自然!就凭这张脸,这般气质,哪个女子见了不欢喜?”

“也就是在东土,这些修士只敢背后议论……”

“若去了西洲,怕早有无数女妖抢著往你身边凑了。”

她说著,顺陈阳目光瞥向那些议论的女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早听见那些议论,只是未料陈阳竟会因此耿耿於怀。

可下一刻,陈阳却幽幽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悵然,缓缓道:

“我看未必,並非每个女子都中意这副相貌。”

此言一出,未央神色一怔,全然不解其意。

她思索片刻,才望著陈阳缓缓开口:

“其实陈兄,你也不必介怀这些旁人閒言。”

“大不了,待修罗道事了……”

“你我二人寻一处山清水秀之所,日日抚琴吹簫,不理世间纷扰,不也很好么?”

她话语里带著笑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可陈阳听了,却只是笑了笑,並未回答。

未央见他心事重重,也不再多言。

只默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古琴,置於身前,盘膝坐下,指尖轻拂琴弦,一边调音一边轻声道:

“其实想想……”

“你我二人也挺有缘分。”

“当年在青木门是同门师兄弟,后来皆入过天香教,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一处,也算难得的缘分了。”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陈阳,笑了笑继续道:

“所以啊陈兄,许多事便莫要这般忧虑了。虽不知你究竟在愁什么,但琴音最是静心,你且听我弹一曲吧。”

话音落下,指尖轻按,一阵悠扬琴音便自指间流淌而出。

琴音清和温润,如春雪融水,淌过青石,漫过心尖,將周遭所有喧囂与污言尽数隔绝。

四周原本议论纷纷的修士,闻此琴音也纷纷静下,一个个侧目望来,脸上满是惊艷。

陈阳站在原地,听著这熟悉琴音,纷乱心绪渐渐平復。

那些不快,皆在这悠悠琴声里点点消散。

他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盘膝抚琴的未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恰在此时,未央指尖琴音未断,另一只手一扬,一枚莹润白玉簫便朝陈阳飞来,稳稳落在他手中。

“陈兄,来为我伴一曲呀。”

未央抬眼望他,桃花眼里盈满笑意,软声道。

陈阳握著手中玉簫,神色微愣。

这第一道台上人来人往,无数目光聚焦於此,周围还有眾多修士观望,令他颇不自在。

可未央却似看穿他心思,指尖琴音不绝,开口道:

“陈兄,你莫非在意那些旁人目光?”

“世间红尘俗世,本就如这般滚滚来去,你將閒言碎语当作浮尘便好,何必在意太多?”

“所谓花郎之相,也不过是一副皮相,你又何必为此心中不快?”

她语气平静淡然,却带著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

一字一句,皆敲在陈阳心坎上。

与陈阳相处这般久,她早隱隱察觉,陈阳对这花郎之相,始终存有一丝排斥。

若他真喜这皮相带来的便利,早借这副容貌攀上东土无数大能。

又何须如现在这般东躲西藏,连本名都不敢轻用。

陈阳握著玉簫,听她话语,沉默片刻。

终是缓缓抬起玉簫,抵在唇边。

下一刻。

清越悠扬的簫声便和著温润琴音,在这第一道台上缓缓响起。

琴簫和鸣,清越婉转,如高山流水,相得益彰,瞬间盖过周遭所有喧囂。

整个第一道台上,几乎所有修士皆侧目望来,脸上满是惊艷与沉醉,连呼吸都放缓许多。

就连凌霄宗方向,那些白露峰弟子也纷纷望来,忍不住低声议论:

“未料这陈阳,不单修为高深,竟还精通乐理。”

“是啊,这琴簫合鸣当真动听,闻之竟令人浑身舒畅,连道基都稳固了几分。”

“难怪能令那么多仙子倾心,不单生得好,还有这般才情……”

这些议论声,自然也落入苏緋桃耳中。

她立於队伍最前方,背对陈阳方向,闻言当即冷哼,语气满是不屑:

“哼,不过是些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罢了。”

可她嘴上说著不屑,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著那悠悠扬扬的琴簫声,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剑柄。

就在这时。

苏緋桃身旁的女弟子也低声议论起来:

“师姐,你瞧,陈阳身边那抚琴的女子,生得真是美艷。”

“单是面纱外那双桃花眼,便勾人得很,也不知是什么来歷。”

“是呀,没想到这陈阳不光得了云裳宗两位仙子倾心,身边还有这般美艷女子相伴,当真好福气。”

“却不知这位女子,又是何来头?”

“站在一处,竟这般天造地设,浑然相配。”

苏緋桃闻言,下意识顺著她们目光望去。

只见半空中,陈阳一袭白衣,手持玉簫,侧脸俊朗绝尘。

身旁那女子盘膝而坐,白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指尖在琴弦上轻拂。

整个人如月下謫仙,不染尘埃,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不知为何,苏緋桃只看了一眼,心头便莫名涌起一股强烈怒意。

浑身不適,极为不快。

握著剑柄的手用力到发颤,骨节咔咔作响。

她蹙紧眉头,在心底喃喃:

“为何我见了此人,心头这般不爽?”

她想不明白,只觉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恰在此时,身旁女弟子小心翼翼凑近,低声问:

“苏师姐,方才为何要放过那陈阳?此人可是身负八千万灵石悬赏。”

旁边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附和:

“对呀师姐!”

“我们有您秘法可稳住道基,不受西洲妖修血气影响。”

“即便拿不下陈阳,杀了乌桑为宗门三位师兄报仇,也是好的。”

她们脸上皆是不解。

当年苏緋桃初出关时,为给他们报仇,入杀神道追杀乌桑,即便死了不少同门也未半分退缩。

杀伐果断,冷硬凌厉。

可今日面对陈阳与乌桑,她却轻易放过,实在令她们想不通。

苏緋桃闻言,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弟子,轻声解释:

“此人深不可测。”

“我能感觉到,他实力远在我之上。”

“纵有秘法可令你们道基稳固,但若真动起手,我们恐怕討不到半分好处,反会折损同门。”

此言一出,白露峰眾弟子皆是一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深知自家师姐实力,在同阶修士中绝对顶尖,更得秦剑主真传,竟会说陈阳实力远在她之上?

苏緋桃看著她们错愕目光,轻轻点头,语气平静:

“的確,我远不及此人。”

她虽不愿承认,但方才与陈阳交手时已清楚感觉到,陈阳自始至终未有还手之意。

连防御也仅靠护体罡气,便轻鬆接下她所有攻击。

若真动手,她恐怕不是对手。

其余弟子听闻,也只能悻悻点头,不再提动手之事。

片刻后,仍有弟子不死心,低声道:

“即便不动陈阳,那乌桑……”

苏緋桃却摇头打断:

“算了。上一次追杀乌桑,我们已折损诸多同门。此番若再动手,难免又生伤亡,还是谨慎些好。”

此言一出,旁侧女弟子看向苏緋桃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诧异。

“苏师姐?”那女弟子试探著轻唤一声。

“嗯?怎么了?”苏緋桃看向她,疑惑问道。

女弟子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缓缓开口:

“师姐,我感觉你似乎变了。”

苏緋桃一怔,不解蹙眉:

“变了?什么变了?”

……

“並非说师姐贪生怕死,只是……”

女弟子顿了顿,继续道:

“只是说,过去师姐初出关时,给我们的感觉格外冷硬。”

“当初下山寻乌桑报仇,即便死了不少白露峰弟子,师姐也未半分退缩,从未说过这般谨慎言语。”

“而如今……难道是因为,楚宴楚丹师么?”

她们这些白露峰弟子,平日皆在峰上修行,极少踏出宗门,却也听闻自家师姐与天地宗的楚丹师关係匪浅。

两人之间早已生有情愫。

苏緋桃听到楚宴二字,先是一愣。

隨即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她轻轻点头,柔声道:

“或许是吧。”

顿了顿,声音更柔几分,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继续道:

“先前楚宴也叮嘱过我,凡事皆要格外小心,不可衝动行事。我也怕出什么意外,届时……令他担心。”

那女弟子见她脸上温柔笑意,瞬间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笑道:

“原来如此,师姐与楚丹师,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緋桃闻言,脸颊微红,却未反驳,只轻轻点头,对弟子们柔声道:

“那此番进了修罗道,我们皆小心些,以歷练为主,莫要轻易与人爭斗,可知?”

“是,苏师姐!”眾弟子连忙齐声应下,脸上皆露出瞭然笑意。

苏緋桃看著她们模样,才大大鬆了口气,心里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

可就在这时。

旁边不远处几个白露峰弟子,正聚在一处低声议论。

声音不大,却还是飘进了苏緋桃耳中。

“哎,先前两月宗门发下的供奉,师尊都未发下,不知年底会否补上?”

“对呀对呀,都断了三月了,我手中灵石快不够买淬剑材料了。”

“谁知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苏緋桃听到这些议论,脸色瞬间变了。

她连忙轻咳一声,板起脸对那几个议论弟子厉声教训:

“你等在此嘀咕什么?”

“我辈剑修,所修乃手中飞剑,秉持专一之心,方为至要。”

“灵石不过身外之物,何必看得这般重?”

“修行之人当专心剑道,岂能被这些外物所扰?”

那几个弟子闻言一愣,连忙躬身行礼,连声应道:

“对对对,苏师姐教训得是,是弟子们著相了。”

见她们不再议论,苏緋桃才终於鬆了口气,心头尷尬却仍未散去。

恰在此时,第一道台中央的传送阵,忽地再度亮起一阵耀眼灵光!

一股浓郁丹香瞬间瀰漫开来,清冽醇厚,闻之令人心神一清,体內灵气都运转得快了几分。

周围修士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朝传送阵方向望去,激动议论起来。

“是天地宗!天地宗的丹师来了!”

“对呀!我可听闻,此番未央主炉也会亲至!她要亲自带队参加修罗道歷练!”

“未央主炉?!那位东土最年轻的主炉丹师?未料竟能在此得见!”

议论声此起彼伏,苏緋桃也立刻下意识朝传送阵方向望去。

目光在天地宗队伍中飞快搜寻,想要找到那熟悉的身影。

可灵光散尽,天地宗丹师队伍尽数出现在传送阵前,她看了一圈,却始终未见楚宴身影。

苏緋桃心头瞬间涌上一阵失落,幽幽嘆了口气,握剑的手也鬆了几分。

可下一刻。

她便看到天地宗队伍最前方,一团金光璀璨,令人看不清內里人影,只知那便是天地宗天玄一脉的未央主炉。

苏緋桃目光落在那团金光上,心头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若非未央,她也不至於发不出白露峰弟子的俸禄。

她捏紧拳头,眼底满是怒意。

恨不得一剑刺开那团金光,好生看看內里之人究竟是何模样。

与此同时。

半空中吹奏玉簫的陈阳,听得周遭修士议论,神识扫向天地宗队伍。

“那是……未央主炉。”陈阳在心里喃喃自语。

他下意识望向身旁指尖抚琴,与他琴簫和鸣的少女。

少女抬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冲他弯了弯眼,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琴音依旧悠扬婉转,未有半分错乱。

陈阳看著她这副模样,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幽幽一嘆。

他先前还猜测过,自己这位林师兄……

妖神教十杰之一的林洋,会不会就是天地宗的未央主炉,圣女未央。

可如今看来……

“这恐怕,是我想太多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