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公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三个倒地的人中间,他看著自己的手。
想到了那迷情又混乱的一晚。
alpha?
他变异了?
他是人啊!是人类的男性啊!
他不是alpha啊!
“阿清。”
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宿知清猛地抬头,看见时苑站在路灯下,光影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宿知清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看见时苑站在路灯的阴影下,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將身材勾勒的頎长而消瘦,未佩戴易容器的精致面容无比冰冷。
时苑缓步走近,目光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人,眼神又冷了几分。
“你下班晚了。”
他的视线回到宿知清身上,伸手轻轻抚上宿知清的下巴,“受伤了吗?”
“没有,我……”宿知清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好像变得不太对劲。”
时苑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哪里不对劲?”
“力气太大了,”宿知清犹豫著说,“而且反应速度也快得不正常,这正常吗?对一个alpha来说?”
时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他的手,“先回去。”
回到出租屋,宿知清还在反覆看著自己的手,试图理解今晚发生的一切。
甚至顾不上自己有可能会被发现“真实身份”的可能性。
无比想確定自己的品种变没变。
时苑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他身边。
等宿知清说完,时苑才说:“正常,alpha的生理机能。”
“我……”宿知清深呼吸了几下,他真变成alpha了?
靠!
老子真变品种了?
宿知清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看的开,想的也开。
时苑像没有发现异常般,搂著埋在自己颈窝上的宿知清。
只是今晚的alpha格外鲁莽。
时苑微颤的手指抵著宿知清赤胸膛,细密的汗打湿了碎发,冷淡的脸上泛著红。
宿知清按著他接吻。
“……”时苑有些说不出话来,勾著alpha的脖子受著吻,换气间微闔著眼。
“老公…轻……”
……
……
宿知清去上班时明显感觉到氛围不太对,不少店铺不开门了,就连街道上人都少得可怜。
他看了一眼时间,没错啊,就是中午,店铺本该都开门做生意的时间。
酒馆里也没多少人,老板在吧檯上倒腾他的酒。
宿知清走到吧檯前,手指敲了敲台面,“老板,今天怎么回事?街上都没人,你的小酒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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