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言耸听 满级大佬重生:太子的农门妻飒爆了
任谁见著本该惨死河底的人,青天白日出现在眼前,都会嚇到头皮发麻。
何况沈芊羽还是他亲手送葬的!
沈芊羽正无处宣泄怒火,恰时有个送死的,她转身面向丁有为,阴测测笑,“要说狗胆,谁有你胆子大?藉由成亲的名头,新娘子不是入洞房,而是浸猪笼?”
说话间,沈芊羽缓步逼近,“没想到吧,我没死成,河神发怒了么?还是说你丁家阳奉阴违,打著祈福祭祀的幌子,残害无辜?”
丁有为眼里,眯著眼的少女,浑身杀气腾腾,仿若阴曹地府的女鬼!
他本能的退后一步,额头冷汗汨汨,不料脚后跟绊著了门槛,一屁股跌坐在土地坝里。
沈芊羽居高临下的凝视他,眼神如刀子,几近要將丁有为碎尸万段,“你们怎么好意思来打砸东西?嫌命长是么?”
丁有为血液倒流,曾经一见他就痴笑,像个癩皮狗的沈芊羽,她这……这是什么眼神?
她不是对自己穷追不捨,喜欢得紧?
阎王殿过一遭,翻脸不认旧情了?
要知道,『临死』前,此女仍在哭著问他:为何不愿娶她,是她哪里不够好。
而今是怎么回事?
错觉,必然是错觉!
丁有为面如菜色,吞咽下一口唾沫,方发出颤抖的声音,“你,你……”
“你什么你?”沈芊羽剜了他一眼,瞧这狼狈样,原主真是眼瞎才非他不嫁!
转而,她低喝道,“沈樵,给我打!”
院子里立刻围上来丁家僕人,粗略有十来个彪头大汉。
沈樵有些惧怕的握紧拳头,昨夜里人没这么多,他还落了满身伤,他一个十岁的孩子,真能扛住?
但转念一想,阿姐说他能行,他就一定行!
隨之,沈樵往前一步,脚下踏出尘土,黑曜石般的眸子,透著坚毅的光。
“好了!”
双方敌视,老爷子拉长著一张老脸,他咳嗽两声,撑著桌子走出,“丁公子,我若是你,且通知家父前来,有事好商量,打打杀杀教人看笑话!”
老爷子方才看明白了,沈芊羽这丫头口齿伶俐,声称是丁家强行將她祭神。
万幸沈芊羽不再似从前痴傻,理儿,还是他老沈家的!
沈芊羽视线高了几分,赫然瞧著沈家院外,好些人往里张望。
冷静,冷静!
她深呼吸,压住心头的杀意,按原计划行事。
化去戾气,露出笑容,好比披著羊皮的一头狼,咬牙切齿却柔声,“放聪明点,封口费给到位,否则,我可保不齐四散消息,状告官府,说你们丁家残害我的事实!”
什么河神不河神的,依沈芊羽看来,村长危言耸听,用人命来换个好名声。
这年若收成好,都是他祭祀有功!
可要是这祭祀之人,情非自愿,那日后村中人人自危,他这个村长怕是要犯眾怒的!
玉碗村牌坊后的院落里,丁有为面似苦瓜,“爹!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又活了呢!这下好了,她要报官,要將谋害之事公诸於眾!”
想起沈芊羽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他就噁心,素来被她纠缠,不厌其烦。
正逢青天大老爷颁下佃户减租令,眼瞅著多年敛財的门路就要断,索性一石二鸟,编造出祭河神佑泽玉碗村的传言,再除掉沈芊羽那个碍眼的东西!
千算万算没算到,祭祀之人没死透,竟要状诉他们丁家!
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