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胸臆喷涌,凭空顿悟,护心神意,天下独一!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358章 胸臆喷涌,凭空顿悟,护心神意,天下独一!
水石宝鼎內生腐坏,李仙重瞳透视,轻易情况窥清。施於飞则习过一门“耳法”,可听音辨物。他轻轻敲打鼎身,听其回音,心下已知情况,两人沿阶而下。
周遭绿植叠嶂,水雾朦朧。大雨初停,洗得草青木绿,尘埃尽褪。施於飞施展独到武学”,轻声细语道:“適才替你运水的弟子,你且设法寻回,嘱令不可声张。宝鼎腐坏一事,需对长老、弟子隱藏。倘若声张,恐引得恐慌,无甚良益之处。”
这话语仅李仙能听清。
李仙四下环顾,低声说道:“据我听闻,每年三四月份,正值草木青芳,水石宝鼎生机勃勃时。颇多长老陆续赶回起鼎。恐怕瞒不得多久。”
施於飞頷首说道:“不错。水石宝鼎乃水木之精、水石之精铸就。此鼎隨年份、时月变化,能汲取养分滋润,便如山间草木。春时盎然、夏时茂盛、秋时凋落、冬时寂静。寻常宝鼎,鼎身遭烈火烤灼数日不休。精食成功出炉,鼎身亦受折损,为不折损寿命,必空置半月有余,將余温尽消。倘若品质更好,便空置更短。水石宝鼎在三四月份间,万物復甦,生机盎然,万物滋其鼎身,只隔数日便可再次起鼎。此鼎优良之处,便在於此。”
“故三四月份,长老各有折回,专为频繁起鼎。你入门虽近半年,水坛中名声颇显。
想必外头长老,多少听闻你事跡。但他们知你,你却不知他们。”
“若知宝鼎腐毁,势必人心涣散。耽搁熬煮精食为小,嚇得胆气俱散为大。自古皇朝巔峰、世家没落、门派覆灭——无不皆有此前兆。”
花笼门长老看资歷手段能耐实力,佼佼者年起七鼎、八鼎。较弱者年起三鼎、四鼎。
十数年积攒,方可武道大进。大进虽难,小进却易。
武道二境有六进,进进显不同,武道演化、力量、寿命均增易。李仙日久修持,消化精宝,淬炼武道。已趋近二境第一进。
李仙心想:“鼎物镇人心,鼎毁人心散,人心一散,任你万古皇朝、千年世家,自然分崩离析。此事既玄乎,亦有跡可循。”
施於飞再说道:“此鼎即刻弃用,我外出再添新鼎。只需快快弥补,便可当无事发生。”李仙心下好奇,问道:“如何添鼎?鼎物厚沉,寻常花船,恐难负担其重。顷刻便有沉底之危。”
施於飞不吝赐教,笑道:“你问得要处。此事寻常武人一辈子亦难接触。运鼎之法,千奇百怪。我且告诉你一寻常之法,名曰五行托天法”。需备好五船,一船居中,当为主船,四船居四方,当为次船。主船船身甲板托著宝鼎。”
“次船各自立起长杆,桿头系铁索。铁索捆宝鼎,施力牵拉宝鼎,以替主船分担压力。这时五艘船已生死同命,主船若沉,次船立即被宝鼎压得倾覆。次船若沉,主船难承其重,亦是龙骨尽破,船毁人亡,再迁带次船沉水。”
李仙说道:“如此运鼎,太过凶险。且河水浅窄,拖不起宝鼎。倘若是江道,江水湍急,五船同运,难免又极难控御。”
施於飞说道:“不错,此乃愚笨之法,且限制颇多。行船困难,更易遭遇意外横事。
若遇水匪拦截,唯有出財求道。需算准水运、气候、风向,方敢勉强行船。”
李仙问道:“难道这次运鼎,亦採用此法?”施於飞摇头道:“水坛周旁水流复杂,迷雾瀰漫。五行托天法笨重滯缓,甚难试用。此行我尚需考量,但或用“沉鼎法”。”
李仙问道:“请总使指教。”施於飞说道:“此法需鼎身较轻,耗財甚巨。需先购置一千石金眼鱼”,熬炼出浓郁鱼油。此鱼油浮力甚强,粘性甚佳。再將鱼油涂抹鼎身,晾晒乾燥,將宝鼎包裹成脂球。”
“再取铁索,將鼎系在船底,投入水中。船身在水面託运,船底铁索延伸,將鼎拖行水中。隨船身而行。虽有鱼油包裹,但鼎身甚沉,若无船相系,仍会自沉。鼎身始终沉入水中,故而称为沉鼎法。”
“此法行速甚缓,船运拖锚而行,对船身破碎极大。当鼎物运到,船身便也毁了,但行船隱蔽,且自可抵御暗流。却仍有极大弊端,金眼鱼油会被鱼手啃食,倘若鱼油尽失,鼎身便沉。船身需自断铁索,免遭牵连,眼睁睁看宝鼎沉湖。不然船毁人亡,悽惨至极。”
“故而需派遣高手,沉入水中,驱赶湖中鱼兽。”
李仙恍然明悟,感慨道:“运鼎一事,亦藏极多门道。各有奇招怪法,优缺利弊。”
行出望龙山,沿路皆湿粘,施於飞马车便停路旁,行路匆忙,他衣裳不整,仅穿得睡袍,遭水雾一打,全已湿漉。施於飞坐上马车,掀开车帘,沉声道:“宝鼎腐坏一事难窥其因。我明日设法求鼎,你便全当不知便好。”
李仙客套道:“施总使,此事可需相助?”施於飞笑道:“倘若是寻花问柳,或是帮派爭斗,需刀枪相加,见血见红,我自会寻你相助。多一战力总归好些。但求鼎之事,需熟门熟路。你去之无用,且你名声张扬,贸然跟隨,更添別乱。你便不加理会,沉心修行便是。”
李仙拱手送別,自送马车行远,悠悠一嘆,回到青牛居中。难得起鼎,无疾而终,甚感落寞。他很快便又恢復,心想小小挫败,何足道哉。武道坎坷,需愈挫愈勇猛!
南宫琉璃宽声安慰,恐李仙忧烦心闷,夜间换上精美衣裳,描眉画唇,腿裹蚕丝,为他揉肩按头,说来古之奇人,必多曲折挫败。纵是大武太祖,亦有失足狼狈之时。李仙洒脱乐观,早不忧伤。但恋及南宫琉璃体贴安慰,便故作悲伤。南宫琉璃明知他打算,不忍打骂,只得由他。此事便此歇过,四千两银子固然可惜,但武道总难事事顺心顺意。如此数日过去,李仙日子单调悠然,品鑑岛中佳肴、携美游岛玩乐、刻苦修习武道。
残魍枪熟练度积攒至[18965],五臟避浊会阳经为[21697]。唯我独心功锤心锻意,略为缓慢,亦积攒有[1569]熟练度。
金光术可隨意穿过“屏风”,控御愈显得心应手。
诸道同进,不甚欢喜。水坛日渐热闹,数艘花船停驻。在外的长老纷纷回坛歇息,岛內弟子甚多,议论江湖閒杂碎事,谁家姑娘貌美,谁家姑娘遭擒。不免谈说花笼门新秀李仙”,言语颇为崇敬推崇。虽暂为预备长老,却已有长老之实。叶乘见好友归岛,甚为高兴,热情筹办酒宴。顺势將李仙喊去,各自见面认识。
李仙初时尚去。眾长老见他容貌,无不惊诧,口中讚嘆连连,羡慕得紧,一位王长老言:“如此容貌,何必擒花。朝此一站,蝴蝶自来。”另一位长老则道:“非也非也,更该擒花。朝此一站,手到擒来。既省了心机,又无需耗力。”
但酒宴甚频,难免耽搁修行习武,渐渐便寻理由推辞。眾长老把酒言欢,觥筹交错,热闹欢盛。他独习武道,独守静院,枪法极舞,耳旁天道酬勤声不绝,若觉得閒闷,便与南宫琉璃消遣閒时。或在院中摘花种草、布置五行、或比武过招、打情骂俏。
这日。
李仙、南宫琉璃正自比武。两人比武花样百出,刀剑枪火拼已觉无味。便伐竹做签,签中刻字,备足两筒。一签筒內,籤条刻字杂多,有:牛、鼠、蛇、鸡、犬、草、石、
人、雁·····等字,足有上百。另一签筒內,籤条刻字为:刀、枪、棍、鞭、拳、
腿···...
前者为武签”。抽出籤条,限定武学。好如抽得雁”字,所施招式,必携带雁字。如大雁西去、回雁扑翅、雁落天南···。后者为器签”,倘若抽得鞭子,便只能施鞭。抽得腿字,只能施腿。
如此一来,比试便千百般古怪。一回比试,抽得牛”棍”二字,需施展牛招”,武器为棍”。李仙只会莽牛拳”中莽牛甩尾”莽牛抬头”几式。碧罗掌、
残魍枪、残阳衰血剑···诸多武学,皆无牛”字。且需用棍施展,自然极不適应。
南宫琉璃却牛”招百出,棍法精巧,瞧出李仙只会两招。顿时娇笑连连,百般戏弄,一时不愿取胜。这场比斗,她自是大获全胜。下一场比斗,抽得草”腿”二字。
李仙的清风腿中,便有清风拂草”踏草无痕”斩草除根”三道招式。大罗刀法的秋风扫叶”,残魍枪中的疾风韧草”。五式招式,皆派用途。
南宫琉璃腿招奇多,施招时必会喝喊招式。但任她千百招式,李仙依靠五招,自可尽数抵御,看准时机,轻鬆便取胜。
如此各有胜负,比试乐在其间。既能巩固武道,亦可增添应变。
南宫琉璃家学渊博,自幼习武,武学招式甚多。任她抽得何字,必可寻出五六种招式。实已大占便宜,有时当场大胜,恶气尽出,更眉飞色舞,能高兴整日。
如此数场,酣畅淋漓。李仙反思道:“琉璃姐固然占据便宜,但亦体现出我底蕴尚不足,自修武开始,至今只会十九门武学。据琉璃姐所言,寻常世家弟子,纵然天资较差,及冠之龄亦需掌握三十四门武学。单说南宫家,男子若不能掌握诸般武学,便能耐甚差,不能授冠,独当一面。见得同辈及冠,辈分便低一头,其间屈辱,可想而知。世家佼佼者,武道积攒只多不少,四十门、五十门武学亦是有之。”
“但若论精修,寻常世家子弟,便恐不如我。”
两人大汗淋漓,坐亭中閒谈。南宫琉璃巧笑嫣然,甚是开心。院宅虽小,但李仙长伴,却感日日如新,永不腻烦。两人武道齐进,既是良师,亦是爱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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