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束缚的白牙 火影:我的忍术每周刷新
第97章 被束缚的白牙
当拿到这个任务指令的时候,諫山幸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有一说一————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离开村子了,主要都是在木叶医院晃悠。
说起来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叶医院,但他的编制一直都在作战单位来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在被木叶医院白嫖。
不过諫山幸也不吃亏————
任何事情都是有熟练度的,虽然医疗忍术对於自己来说並不难掌握,但想要达到【完美】,大量的实操机会也是必须的。
而且————
諫山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在额头的位置,和纲手一样——也有一个菱形印记。
这是纲手开发的独门绝技阴封印。
平时將查克拉积攒到额头,需要的时候解开阴封印就能释放大量的查克拉。
同时,通过微调查克拉的输出还能达到“永驻青春”的效果。
当然,现在的这个附加效果对於諫山幸来说没什么用————
自己可是实实在在的当红炸子鸡。
不过自己身高超过同龄人,大概也有这个术的功劳。
自来也已经把完整的飞雷神传授给了自己和水门。
水门已经在逐渐升级的边境摩擦中崭露头角,不过真正等到名声响彻忍界,还是得到忍界大战全面爆发。
收拾好自己需要的东西,諫山幸先是前往了一乐拉麵的店面。
毕竟很久没有离开村子了,走之前先和自己的哥哥打个招呼。
“这不是更喜欢烤肉的諫山上忍吗?”
手打看著諫山幸,有点阴阳怪气地说道。
“麵食有麵食的好,纯肉也有纯肉的香。”諫山幸轻鬆说道。
——
他太了解手打了,要不是他最近压力大,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在意。
至於为什么压力大————
“幸来了。”
伴隨著一个温柔的女声,一个大腹便便的美妇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嫂嫂————
额,这边没这个称呼,这边是喊:“兄嫁。”
手打也看向自己的妻子,眼中满是宠爱。
千代原本是神宫寺千代————
不过嫁给手打之后,她直接拋弃了这个姓氏。
自己的丈夫都不在意【姓】,那自己也没必要。
那些忍者不也有很多没有姓氏的吗?
况且这个姓氏带给她的也多半是一些不好的回忆————
两人已经决定了,除非他们的孩子也去当忍者,不然都不准备用【姓氏】。
“大概还有一个月吧。”
看著千代的腹部,諫山幸估算道。
作为顶尖的医疗忍者,千代从怀孕到即將临盆,諫山幸一直在帮她调理身体,是绝对不会让她因为生產而出什么意外的。
“我已经提前和医院那边打了招呼了,如果我到时赶不回来,纲手会帮忙的。”諫山幸说道。
“啪!”手打拍了拍諫山幸的后脑壳,一如当年那样:“对纲手大人尊敬一点啊!”
紧接著又要提当年纲手资助,以及后来传授他医疗忍术的事情。
“行行行,纲手大人,如果我到时赶不回来,会请纲手大人帮忙的。”諫山幸连忙打断了对方的施法。
隨后又说道:“你们还是赶紧搬回老宅子去住————每次我看到她下楼梯心里都有些发毛。”
之前提到过,一乐拉麵这个店面一楼是店铺,二楼是住所。
为了住房面积考虑,这个楼梯非常窄、非常陡。
对於一个孕妇来说实在是不友好————
从刚怀孕时諫山幸就对手打提议过,但夫妇二人就是不搬。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快要生了————
“行行行,过几天就搬。”手打敷衍的样子和刚刚的諫山幸如出一辙。
“孩子叫什么想好了吗?”諫山幸又问道。
“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浦野】。”手打说道:“女孩的话————还不太確定————”
“菖蒲怎么样?”諫山幸说道。
不管是从原本剧情,还是千代嫂嫂原本的姓氏来看,【菖蒲】都很合適。
“嗯————”手打有些惊讶地看著諫山幸:“你和千代的想法一样啊。”
“这可能是有文化导致的趋同性吧。”諫山幸竖起一根大拇指。
“你在阴阳我没文化?”手打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告別了手打,諫山幸仍旧没有离开。
他拐了个弯来到了旗木家————
——
没有敲门,諫山幸直接走了进去。
酒味————
浓重的酒味————
比纲手的公寓还要浓重得多的酒味!
除了酒味之外还有其他异味————
甚至还有几只嗡嗡嗡的烦人苍蝇。
纲手的公寓至少还有静音打扫,这里能够看出来————已经很久没有清扫了。
一个人影正躺在房间角落里呼呼大睡。
旗木朔茂————
曾经那个如同钢刀一般锋利、坚挺的【木叶白牙】不见了,现如今只是一个醉生梦死的中年人。
他甚至失去了最重要的警惕心。
即使諫山幸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对方也没有察觉。
“朔茂前辈。”諫山幸嘆了口气,坐在了对方的身边。
“嗯?”
旗木朔茂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活动了活动因为睡姿不正確而有些僵硬的脊背,发出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
半晌之后才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扫了一眼身旁的諫山幸。
“諫山————你又来了?”旗木朔茂重新闭上眼睛。
看到对方的表现,諫山幸笑了笑:“这么不欢迎我?”
“嗯————有点————”旗木朔茂思考了一会,虽然闭著眼睛,但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因为你老是问这问那。”
一边说著,旗木朔茂一边重新睁开眼,並坐起身来。
此时的他才认真地打量著諫山幸————
看著諫山幸的衣著打扮,旗木朔茂运转起已经有些“生锈”的大脑,开口问道:“你要外出任务?”
“嗯。”諫山幸点了点头:“得为村子做贡献了。”
“你在医院治病救人也是贡献。”旗木朔茂嘆了口气。
说完这句,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
“说起来————朔茂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束缚了你?”諫山幸打破了沉默。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好奇的事情。
他能感受到旗木朔茂对颓废的自己的那种浓浓的“厌恶”。
但他显然没有振作起来,没有改变自己的意思。
这就给了諫山幸一种【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旗木朔茂,让他无法自裁】的感觉。
当然,这並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人活著才有更多可能。
“你还是问了————”旗木朔茂苦笑一声。
自从那次任务失败之后,諫山幸就经常来探望自己。
他似乎能够猜到自己的想法,来探望自己是为了避免自己自杀。
但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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