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武德八年(刷新一下) 大唐之寒门的奋斗
第93章 武德八年(刷新一下)
三日后,此次陈府对於这些管事的查抄,共揪出来蛀虫十三人,抄没財產、土地、古董、铺子、屋舍无数,合计总有一万三千千八百七十六贯。
要知道一个七品县令一年的禄米、俸钱、职田租加起来也不过是五百贯。
这些人相当於贪墨了一个七品县令二十八年的收入。
要知道七品县令在大唐那绝对是属於高收入人群啊。
对於这些人,陈百一也是採取了不同的处理方式。
一些没特殊才能的只知道贪污的家僕,將其身家抄了一个乾乾净净,一擼到底在底层干著最累的活,相信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僕人是不会放过他的,要不了多久便会不幸染疾而亡。
一些身有所长,情节不是太严重的,一律打发到了交趾那边。
还有一些特別恶劣的,陈百一直接叫人杖毙。然后拿著证据去县衙报备一下,按照唐律只要掏十几贯的丧葬费便是了。
虽然律法上这些奴僕都是形同牲畜,可真的要是隨意灭杀僕人,唐律规定,按普通杀人罪减一等处罚,即徒刑一年。
然而这些人,都是犯了罪的僕人,陈百一的做法最多也就属於惩罚过当或过失致死。
丧葬费就是律法对於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当然了这些人直接扭送涇阳县衙,等待他们的后果,肯定比直接杖毙要残酷。
只不过,大多数家族都不愿意將这些人送官,而是自己处理了,向官府报备,赔偿丧葬费。
毕竟这都是府里的管事,知道太多主家的机密,没有人愿意自家的事情被別人拿出来当作谈资。
而像陈世美这种,就是最麻烦的。
不为別的,只因为他是良家子,是陈氏子弟。
大堂里,陈百一看著跪在那里的陈世美,轻轻的喝著杏皮水。
盯著他看了一会,这才说道:“你不应该跪在这里,你应该去跪祖宗。
是族人救了你,是祖宗救了你。”
“族长,我错了,是我有了私心,是我羞辱了先人————”
“闭嘴,就你,就你也好意思提祖宗?
你不应该跟我认错。
你应该退族,你应该改姓。
涇阳陈氏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自先祖起,我陈氏便以《尚书》立世,以道德传家。
而你呢,包揽诉讼、放印子钱,多少人因你家破人亡。
你德行不良,昵比小人,荒淫酒色。肆虐涇阳,貽怒於祖宗,实在是该千刀万剐。”
听到陈百一这话,陈世美整个人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他是真的怕陈百一这个年轻人年轻气盛直接將自己千刀万剐。
如此,他便是磕头如捣蒜。
砰砰砰的声音响彻在大堂里。
这时候在一旁默默不言的陈需看向陈百一说道:“家主,此子虽不当人,可到底流的是我陈氏的血。
您看这是不是再给他一次机会。”
陈百一自然明白陈需话,就是代表著族中其他人的意见。
也就点了点头。
当然了,他自己也没想著直接搞死这个陈世美。
这傢伙除了贪心不足,才能还是不错的,毕竟可是在他的支持下一手创建了玄机阁。
对於他,陈百一准备好好的熬熬鹰,到时候还是可以用一用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是给你留一条路。”
陈百一说著,端起杏皮水看著陈蕾。
陈需见了,不由得一愣。
隨即苦笑一声,便站起身说道:“那个老朽看家庙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
陈百一笑著说道:“叔公请自便。”
等到陈需离开后,陈百一看著陈世美嘆了一口气。
“这世上,登高必跌重,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树倒湖散,盛筵必散。人世间的富贵兴衰,瞬间而已。沉迷其中必然要被反噬,要有居安思危才行,等到家族败落才清醒就晚了。
往日里你依靠家族威名,在外面胡作非为,那接下来你便为了家族默默耕耘吧。
如今族中有祀田三千亩,我准备凑齐五千亩。
同时还要在祖塋附近置办一些田庄、房舍、地亩。
这些祭祀產业不入官。
即便我陈氏將来败落了,但祖坟供奉的是一个家族世代的先人,这些祀田也能保存。
即便真有败落那天,也不至於我陈氏子孙流散,至少大家都还有个容身之地,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决定以后的祭祀费用都可以从这里面出,按房轮流掌管这一年的地亩、钱粮、祭祀、供给之事。
而你,以及你的子孙后代都需要给我、给祖宗、给子孙死死的盯著这里。
要是守住了这里,我想祖宗也会原谅你的罪责。”
“砰砰砰。”
“谢谢族长,谢谢族长。
世美发誓,以后一定会用生命守好祀田。”
陈百一看著他说道:“不用谢我,感谢祖宗吧。”
陈世美心里一边是感激,一边也是有些失落。
他明白自己之所以可以逃过一劫,最终还是因为陈百一要自己暗中盯著祀田。
一想到自己只能在暗中,也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气。
“去吧,玄机阁的事情这两日跟小月娘子好好的交接一下,以后你就是玄机阁涇阳站站长,代號救。”
听到代號救赎,陈世美整个人脸色一阵希冀,他也想救赎自己这破败的人生。
处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陈百一这边便往长安跑了几趟。
当然了每一次都是要进宫,看望他那大圣大光的恩师。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封爵宴上,陈百一对这些年陈家的人脉关係网,算是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原来也是跟很多世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就他们这样一个小家族,怪不得这些年累世为官,没有彻底的没落。
时间一晃到了武德八年,岁居协洽,陈文在这个月与那柳如烟成了亲。
五月的时候,老太太直接便分了家。
嗯,是將陈文这个最小的兄弟给分了出去,单独过活了。
除了给他在长安城置办了一个院子,在族地这里,同样有一座二进的院子,倒是足够他们用了。
毕竟,陈文又没有父母,这才刚刚成亲,家里就他们夫妻俩。
剩下的就是一个奴僕。
而陈氏的家风严谨朴素,奴僕也是不多。
而到了八月,陈百一跟房奉真婚事也到了结果的时候。
太僕寺这边选定的良辰吉日是八月十二。
所以,涇阳陈氏便在半月前就开始准备工作。
先是对陈家沟的道路进行平整,沿路的树木进行修剪。
整个道路洒水垫土,还专门用碾子细细的压著。村里的石板路,也是有人提著木桶拿著猪鬃刷子將上面的污渍刷洗的乾乾净净。
陈需作为陈氏家族的族老中威望最高的人,直接安排了一系列的任务。
光砍柴就安排了上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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