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山中白猿酿美酒 趋吉避凶:从土木挖河开始
“煌元观乃是太阳正宗,从烎真人经常拜访太阳宗,几位道友前往煌元观求道,从烎真人必然不会吝嗇。”
蒙云白也是点头:“我等修行乃是丙火、庚金道途,与诸位道友无法共享。”
“若是前往煌元观求道,必然十拿九稳。”
姬渊若有所思,他觉得可以前往煌元观试一试,若是能求得上等功法,对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
他此前的签运,应该会应在煌元观。
一道筑基层次的机缘,按照他根据白玉龟甲的推测,想来会是一道筑基经文。
【中上籤:自仙需山向巴山去,遇太阳遗脉,於道途大有增益。得筑基机缘一道,吉。】
五人觥筹交错,果酒入肚不久,脸色略微潮红。
姬渊兴致高涨,举杯对著天边晚霞,吟诗一首:
“赤霞峰倒天顷酒,蒙剑铁翎淬酒青。”
“鼎沸千山跪我饮,猿啼炼作金丹云。”
一首诗吐露出姬渊的志向,他不甘心是一个炼气境,亦或者筑基境。
性命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蟾蛙一族被召集离去,到现在都没有归来,莫非是有什么急事?
什么急事能急的过河渠大业。
两位真人为了修河渠,丽鈧连蜰莪真人亲子都杀掉,正是为了逼走蜰莪真人。
黄庭真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他不知道。
姬渊的志向是金丹果位,妄图以己心代天心,成为执棋的棋手。
蒙云白酒至酣处,忽然大声哭泣,举著葫芦一饮而尽。
同样作诗一首:
“猿酎焚孤愤,瘴云埋故关。”
“断崖千仞血,淬剑冷西南。”
他的诗中情感,与姬渊的意气风发,对未来的无限渴望不同。
蒙云白的诗中含有一抹愁,浓郁的散不去的愁怨。
蒙云白从中域来到西南大赤天,师门长辈一朝覆灭,心中怎么能没有愁怨。
他恨自己太无能,又无可奈何,正是修为低微才能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诸位道友,云白失態,先行告退。”
蒙云白御气飞离宴会。
姬渊目光落在铁孔雀的身上,试图从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铁孔雀轻嘆一声,告诉三人中域的过往。
“太阳宗的大人消逝,中域乃无主之位,各方势力都妄图分一杯羹。”
“太阳宗的真人们顷刻身消道死,筑基上修未曾有一人活著。”
“唯有炼气境才能苟活。”
“云白师兄……族中长辈乃是宗门长老,被中域別门的真人杀害。”
“若不是蜰莪真人把我等掳来……云白师兄恐怕罹难。”
原来如此。
姬渊恍然大悟,诗以言志。
他从蒙云白的诗中读出一股悲愤与无奈。
仇敌乃是黄庭真人,自身不过炼气修为,何日才能筑基?何日方可成真?
復仇之日又能否看得到呢。
铁孔雀在太阳宗是异类,养父又没有死在中域,心態自然和蒙云白迥异。
他反而饶有兴致的,和他们说起太阳宗的光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