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渊轻声摸到厨房外，听著里面的厨子谈话。

舔了舔手指戳穿纱窗，看到厨房內的景象，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伙夫，两个打下手的帮厨。

正中央摆放著一坛坛酒。

“我去把这十全大补鱼眼汤送去，你们看著点火候。”

“好咧。”

伙夫从厨房中端著一盆汤，送往后院作乐的咸鱼张和壮汉们。

姬渊默默地等待，等待合適的机会。

狗被毒死，天明必然暴露。

今晚要动手。

厨师从外面归来，大声地喝道：“抬酒！抬酒！”

“张爷喝得不尽兴，还要再来四坛。”

“我送菜，你们两人抬酒，多跑两趟。”

等三人端著酒菜离开，姬渊悄然摸进厨房，在最显眼的两坛酒罈混入毒草的草汁。

用手搅拌一二，盖上坛封。

姬渊闪身走出厨房，躲在黑暗的角落。

静静地等待著时机。

很快两个帮手赶回来，抱走两坛酒送过去。

过一段时间。

姬渊从黑暗中摸向后院，听著院子里的人猖狂的笑，酒水顺著下巴滴落的声音。

过一会儿，哐哐倒下一大片。

他走进院子里拿刀，砍下咸鱼张的脑袋，大摇大摆地走向地窃城的城门。

城门有醉汉昏昏沉沉，拎著酒壶耍酒疯。

姬渊不闪不避。

“咦，你手里拎著的是什么，闻著像是肉————”

醉汉定睛一看，眼前蜡黄汉子手里的东西，圆滚滚的、有鼻子有眼。

下一刻酒气消散，瞳孔放大，惊惧的颤抖身体。

“人————人头！”

姬渊大摇大摆地走到城门处，用他的鲜血在城门处写下一行大字。

【窃我十文钱，拿命来偿还。】

【人死债销。】

他满意地拍拍手，把咸鱼张的头颅掛在城墙上。

从前听闻贾家楼追逐金钱至上，他决定亲自来体验一番，利用不同的身份来体验。

那么现在，大郎杀了一个人，地窃城会是什么反应？

天还没有亮。

地窃城的城主府卫兵，举著长枪来到城门处，把姬渊给层层包围。

为首一位炼气境三层的男人，脸上涂著厚厚的胭脂水粉，捏著兰花指走过来o

尖细的声音如同阉过。

“那个敢在城內闹事，不知道我们贾家楼的规矩，禁止在城內见血。”

姬渊闻言看向来者，昂头叉腰地说道：“在下李大郎，杀人的就是我。”

砰。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术法轰开脑袋，身躯倒在城门处。

“把他的尸体和咸鱼张的头掛起来，挨家挨户地叫出来看一看，谁敢冒犯我们贾家楼的威严。”

海面上飞行的姬渊，打了个哈欠，李大郎的经歷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不行，我犯了一个错误。”

“以我的见识和经歷，纵然是捏一个凡人，也比正常的人要强太多。”

姬渊想到此处，用眾生愿力塑造成一个“李二郎”，塞进去一段平凡的记忆。

模板是一位“有勇有谋，力能扛鼎”的凡人。

然后把“李二郎”投放到地窃城外面。

“没有我自身的经歷干扰，不知道会產生怎样的故事。”

他目光看向远方的群岛，炼丹门的宗门是很独特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