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袁崇焕?机会来了 明末:白天死諫,晚上鉴宝
凌晨四点,天还没蒙蒙亮。
钱鐸穿著一身青色的文官官袍,赶到了宫门外。
十二月的天,冰冷刺骨,冷风一吹,就是宽厚的袍子也挡不住。
此刻,在宫门外候著的多是跟他一样穿著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只有个別穿著緋色官袍的官员。
像內阁大学士以及各部堂官这类朝廷重臣都是坐著软轿来的,此时宫门未开,都还在软轿中躲避寒风。
“这不是钱御史吗,昨日你不是被皇上关詔狱去了吗?”
说话的是御史王瀏,跟钱鐸同为都察院北直隶御史。
“钱御史,你可以啊,昨天將皇上气成那样,这才不到一天就放出来了。”
周围的官员听到动静,都纷纷朝著钱鐸望了过来。
昨天在建极殿,钱鐸怒斥崇禎为昏君,著实让他在京城百官中扬名了。
上到內阁诸公,下到各衙门的胥吏,无不听闻了钱鐸的壮举。
可对於钱鐸在锦衣卫中被杀的事情,眾人闕好似浑然不知。
看著眾人的反应,钱鐸倒也不惊讶。
这定然是系统的伟力发挥作用了。
王瀏双手抱在身前,凑到钱鐸身旁:“昨日宪院还称讚你,说你是冒死直諫,正我都察院之名呢!”
宪院指的是左副都御史易应昌,自从十月左都御史曹於汴被皇帝革职之后,都察院大小事务都是易应昌在管著。
“哪里哪里,宪院谬讚了。”钱鐸醒了把鼻涕,接著一本正经的补充道:“为皇上分忧乃为人臣的本分。”
王瀏瞪大了眼睛,昨日在建极殿,皇帝差点没被气死,这是为皇帝分忧?
说来也奇怪,皇帝可不是一个宽厚的人,被钱鐸当眾斥骂昏君,竟然还將钱鐸放了出来。
他压低了身子,低声到:“钱御史,今天你可悠著点,昨日早朝之后,皇上將袁督师下狱了,今日正要议论此事呢,你可別再触怒了皇上。”
“袁督师下狱了?”钱鐸一愣,紧接著眼睛泛光。
嘿!这不来活了!
大好的机会啊!
两个月前,韃子叩关,突破了长城的封锁,杀入关內。
京城上下人心惶惶。
朝廷仓皇下令,让各地官军入京勤王。
身为辽东督师的袁崇焕本就是对付韃子的第一责任人,如今却让韃子杀到京城脚下了,自然是引起了朝廷上下的不满。
而皇帝对於袁崇焕的信任也消耗一空。
毕竟,当初袁崇焕可是口口声声说五年平辽的,可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韃子都杀到京城脚下了。
前段时间,袁崇焕领兵赶到京城外,却提出要领兵入城休整,这更是刺激到了皇帝的敏感神经。
一个手握重兵的大臣,竟然想著领兵入京,这怎能不让皇帝起疑心?
以上种种加一起,也让崇禎下定决心,將袁崇焕拿了,关进了詔狱。
当然,袁崇焕被关入詔狱的事情,钱鐸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跟皇帝对线的由头有了!
身为崇禎朝第一喷子,都察院的天选諍臣,钱鐸秉持的唯一原则便是:崇禎主张的,我反对!崇禎反对的,我反对!崇禎......好吧,崇禎做什么,都反对!
一旁的王瀏看著钱鐸在寒风中傻笑,顿时有些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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