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守錡:我没刺杀你啊! 明末:白天死諫,晚上鉴宝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钱鐸鬆了一口气。
真要是因为他牵连到燕北,让燕北意外死了,他心底肯定难以接受。
现在燕北总算是醒了,他也就放鬆下来了。
轻车熟路的进了詔狱,他回到了原来的那间牢房。
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
“还是这里好,比建极殿可要清净多了。”
牢房外的骆养性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那建极殿可不是说谁都能进的,京城这么多官员,能够进建极殿的也是少数。
哪怕他因父辈功绩而进入锦衣卫中担任要职,也只是在建极殿外值守罢了。
他尚且没有进殿议事的资格。
骆养性並没有待多久,他急著回宫復命。
而钱鐸一个人待在詔狱中也十分的自在,詔狱中的狱卒都清楚这就是位爷,自然好生伺候著。
钱鐸在詔狱待了小半天,耳中忽然捕捉到甬道尽头细微的对话:
“……襄城伯府抄出多少?”
“光赤金就有三万两!库房里绸缎堆得比人高,成箱的南海珠子……王公公亲自带人清点,圣上在乾清宫来回踱了两个时辰!”
“那……襄城伯?”
“拿了!听说皇上暴怒,直接革了襄城伯的职,又削了襄城伯的世袭罔替的爵位,襄城伯跪在丹陛下磕头,额角都磕穿了,血糊了半张脸,圣上眼皮都没抬……”
钱鐸唇角勾起。
崇禎终究还是动了刀。
甬道中,铁链拖地的刺耳声由远及近,夹杂著歇斯底里的嘶吼:“我要见皇上!我是成祖爷亲封的功臣之后!尔等狗彘不如的贱奴,也敢锁我?!”
铁柵“哐当”洞开,李守錡被狠狠摜进钱鐸隔壁的囚室。
昔日总督京营的襄城伯,此刻蟒袍撕裂,玉带歪斜,额上血痂混著泥污,狼狈如丧家之犬。
他挣扎著爬起,一眼瞥见角落盘坐的钱鐸,眼中凶光暴涨:“钱鐸!你这阉党余孽!你害我!”
钱鐸饶有兴致的看著李守錡,笑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好好享受剩下来的日子。”
“钱鐸,你不得好死!”李守錡扑到柵栏边,手指几乎戳到钱鐸鼻尖,“你以为將我弄进来你就能活?天真!皇上今日放你进来,就是为了给勛臣一个交代!成国公在殿上亲口说的——『若不除你,勛贵寒心』!你听见没有?寒心!你我今日同囚,明日同死!”
他喘著粗气,官帽歪斜,露出鬢角刺眼的白髮:“你当本伯为何敢在殿上认罪?本伯早看透了!皇上要银子,本伯给!要脸面,本伯跪!可你呢?当著满朝文武指著皇帝骂,你当自己是魏徵转世?皇帝能容你三回,第四回定要你人头落地!”
钱鐸咧著嘴,笑道:“崇禎容不下我才好,这是好事,我早想死了。”
李守錡神色一滯,看著不像说假话的钱鐸,脸上露出一抹惊惧之色,“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
在李守錡眼中,钱鐸这般捨命也要弄死自己的人,无疑是一个疯子。
李守錡瘫倒在地上,好似气力一下被抽空了。
片刻之后,他才抬头看著钱鐸,十分不甘的问道:“钱鐸,你为何要一心置我於死地?我何曾得罪过你?”
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钱鐸先对他发难的,他也不曾得罪过钱鐸,钱鐸为何要紧盯著他不放?
“为何?”钱鐸脸上露出一抹冷色,“昨日你派人刺杀我,若不是锦衣卫为我挡刀,我指不定就死了!!”
李守錡神色猛地一变,瞪大眼睛看著钱鐸,“刺杀?我没有派人刺杀你啊!”
虽说钱鐸抓了冷康和梁川的时候,他也想过除掉钱鐸,可钱鐸毕竟是御史,在这个紧要关头杀了钱鐸,可能引起极大的轰动,因此他並没有下决心杀了钱鐸。
为了阻止钱鐸查案,他最终决定买通锦衣卫的人,先除掉冷康和梁川,只是还不等他的人行动,今早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