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会是想著杀了我吧? 明末:白天死諫,晚上鉴宝
他扔了手中的棍子,拍了拍手:“再说了,他们想杀我,我就得跑?那我钱鐸的面子往哪搁?”
“可是大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燕北急了,“咱们就二十来个兄弟,他们若真豁出去,雇上几十上百的亡命徒......”
“谁说就二十个多人?”钱鐸打断他,脸上那混不吝的笑容又回来了,“这不还有几百將士?”
他站起身,拍了拍燕北的肩膀:“不过你也別太紧张。”
燕北看著钱鐸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无奈。
这位钱大人,懟皇帝的时候悍不畏死,查案子的时候雷厉风行,怎么到了自己安危的事上,就这么......这么漫不经心?
“那......卑职这就去安排。”燕北抱拳,“加派暗哨,巡视营地,再让弟兄们都警醒著点。”
“去吧。”钱鐸挥挥手。
......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军营里便已炊烟裊裊。
钱鐸蹲在篝火旁,捧著一碗热腾腾的粟米粥,吸溜得正香。
粥里掺了昨晚从城里运来的细粮,还撒了点盐巴,在这腊月寒天里,喝上一口,暖意能从喉咙一直熨帖到胃里。
只是这味道到底还是比不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麵。
“大人。”燕北快步走来,脸上带著几分警惕,“孙家派人来了,就在营门外候著。”
钱鐸头也不抬:“说什么?”
“说是良乡全体乡绅感念大人体恤將士、筹措粮餉的辛劳,特地在城里『鸿运楼』备了薄宴,请大人务必赏光,也好让良乡父老一尽地主之谊。”燕北顿了顿,压低声音,“来人还带了礼物,两坛三十年陈的汾酒,说是孙家珍藏。”
“嗬,三十年陈的汾酒?”钱鐸放下碗,抹了抹嘴,咧嘴笑了,“这帮老爷们昨晚还恨不得生啖我肉,今早就变脸要请客吃饭了?有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人呢?”
“在营门外等著回话。”
“告诉他,本官稍后便到。”钱鐸挥挥手,等燕北转身要走,又补了一句,“对了,把那两坛酒扔了,我怕他们下毒!”
燕北应声而去。
耿如杞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脸上带著忧色:“钱僉宪,这宴......怕是宴无好宴。昨日你那般施压,他们岂会真心请你?依卑职看,还是推辞为妙。”
钱鐸转头看他,似笑非笑:“耿军门,你觉得他们是真想请我吃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