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得到啊。”

“那当然。”

做“坏事”被抓，林川也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两个人一起走到钢琴前，拉开防尘布，一架崭新的yamaha钢琴就在眼前。

陈溪雨坐在钢琴座椅上，林川则是自己拉了个小椅子坐下，两个肩並肩。

“要我教你么？”陈溪雨手轻轻在钢琴键上抚过。

“其实，我会一点点。”林川说。

“哦？”

“初中毕业晚上为了表演学了一首歌。”林川解释，但实际上是他大学毕业晚上上学的。

“什么？”

“river flows in you。”

“那就弹这首吧。”陈溪雨说，“这首还蛮適合双人弹奏的，结构清晰还有和声配合。”

很显然对於钢琴的造诣，陈溪雨远在林川之上，他只是单纯学了一首歌。

两人一起伸手放在钢琴键上，老师在旁边给他们轻轻起调，“3，2，1……”

陈溪雨率先按下第一个按键，清脆钢琴声开始在教室里迴响，林川也配合著她一起演奏。

教室窗帘被拉开了，早上阳光斜斜落在两个人身上，像是镀上一层薄金，悦耳的优美旋律在教室里迴响，不少人已经轻轻闭上眼睛。

这並不是什么大师级的演奏，但是面前的画面充满了美感，像是水面的浮光，让人不忍心去打破这个眼前美好的画面。

直到曲终，恰好下课铃声也同时响起，大家才恍然醒悟一般，隨后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就连刘皓也在鼓掌。

实际上，在五班一样有不少男生对陈溪雨有意思，或者说，一个年轻的高中男生，很难不被吸引，可班里没人给陈溪雨主动送过早餐。

大家都懂独自欣赏的道理，也都看得出来，陈溪雨和班长关係那么好，班长这条件，有他们什么事情。

他们是暗恋，不是真的憨憨，所以只会远观，而不会真的靠近。

虽然刘皓不太想承认，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也觉得林川不是他当初认识那个路边角色，他这个班长做的確实很好。

处理班里事情总是井井有条，面对问题也很从容，看著讲台上对著大家微笑男生，是那么自信从容，他应该是做不到那样的。

下午的教师办公室。

薛任手里拿著茶杯，看著对面老师，那老师手里拿著一本笔记本，打开第一页就是一篇作文，题目很简单就叫做《普通的一天》，

“拂晓的光穿越百叶窗，我在一片阳光里醒来……”

过了大概几分钟，老师抬起头来，看著薛任，“这篇作文，真是你班里学生写的？”

“嗯。”薛任点点头。

“高一这个水准？没有代笔？”老师显然还是有点不信。

“他第一次摸底考作文其实就可以满分的，”薛任说，“如果是投稿校刊的话，这稿子没问题吧？”

“確实没问题。”老师笑了笑，这才把笔记本放了下来。

“说实话，让他高二分班学文吧。”另一个女老师说，“感觉他就是这块料啊。”

“人家是文科理科，最后还是得看自己，”薛任接过了笔记本笑了笑，“再说了，学理科也可以继续写作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