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打开了门。

三大爷阎埠贵扶著门框，有气无力地喊道：“雨辰啊，到底怎么回事啊？这病……到底要不要紧啊？”

“是啊雨辰，你见多识广，给大伙儿拿个主意啊！”

“我们家老婆子都快不行了！”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充斥著呻吟声和求助声。

何雨辰站在中院，环视了一圈。

一张张蜡黄的脸，一双双绝望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大家听我说！”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病是突发性流感，来势汹汹，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医院！不要指望什么土方子，更不要硬扛！尤其是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体质弱，扛不住的！”

“可是医院听说人很多……”有人虚弱地反驳。

“人再多也得去！在家是等死，去了医院，至少还有活路！”何雨辰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言尽於此，信不信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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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回屋。

他也不可能浪费积分救这些邻居，这一番话已经仁至义尽。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许大茂力气十足的叫骂声。

“呸！一群废物！搁这干站著，老子自己去医院！”

紧接著，就是许大茂骂骂咧咧远去的声音。

显然，许大马身体素质不错，虽然也感染了，但症状比较轻，还有力气折腾。

院里的人，被何雨辰和许大马这么一激，也终於有人反应过来。

等死不如求活。

陆陆续续地，有人开始想办法，互相搀扶著，艰难地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咬著牙，看了一眼紧闭的何家大门，最后还是背起了棒梗，拉著小当，也走出了院子。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喧譁。

是许大茂回来了。

只听他“哐当”一声把自行车扔在地上，破口大骂：

“操他娘的！医院里全是人！走廊里都躺满了！別说病床了，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人管！就连药都买完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还待在四合院里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绝望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院。

哭声，咳嗽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何雨水和娄晓娥喝了灵泉水后，高烧已经退去大半，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何雨柱坐在床边，一会儿看看妹妹，一会儿看看娄晓娥，脸上的焦急总算褪去，换上了一抹后怕和庆幸。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弟弟。

从刚才许大茂在院里喊完那番话后，雨辰就一直站在那里，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个四合院的绝望，似乎都凝聚在了窗外那片沉沉的黑暗里。

何雨辰的眉头，越皱越紧。

医院爆满，他想到了。

但连药都买完了……

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流感。

在他的记忆里，搜索著前世的歷史。

六十年代的京城，有过这么大规模的流感吗？

没有。

印象里完全没有。

这个年代，信息闭塞，一场流感或许不会被大书特书，但严重到全城医院瘫痪、药品耗尽的程度，绝不可能在歷史上毫无痕跡。

唯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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