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罪恶昭彰无可辩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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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之上,最后一名被告人,聋老太太,被两名女法警架了出去紧急救治。

她那口喷出的鲜血,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留下了一滩刺目的污跡,像一朵开在罪恶土壤里的,败落的恶之花。

被告席上,只剩下三具行尸走肉。

一个,是被堵住了嘴,还在“呜呜”挣扎,双臂以诡异角度扭曲著的贾张氏。

一个,是彻底瘫痪,面如死灰,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贾东旭。

最后一个,便是主犯,易中海。

他在短暂的昏厥后,被一盆冷水泼醒,重新按回了被告席。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半分狡辩的力气,只是低著头,花白的头髮散乱地搭在额前,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审判长扫过这几个丑態百出的罪人,最后,视线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被告人易中海,根据法庭程序,现在,由你进行最后陈述。”

这道程序,是给予罪犯最后的,一丝人道的尊严。

可在此刻的万人礼堂,这更像是一种公开的,最后的羞辱。

易中海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那颗沉重的头颅。

他没有再喊冤,也没有再咆哮。

他那浑浊的眼珠转动著,看向台下,看向那些他熟悉或不熟悉的,轧钢厂工友们的脸。

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像是从生了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我对不起厂里的培养。”

“我从一个小学徒,干到八级钳工,我带了三十多个徒弟,我为厂子……为国家,是流过汗的……”

“院里,谁家房顶漏了,谁家下水道堵了,都是我……都是我第一个去修。”

“我承认,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程建国,对不起程錚那孩子……”

他开始打起了悲情牌,试图用自己一生的“功”,来抵消这滔天的“过”。

他没有求饶,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求饶。

他试图唤醒那些老工友们心中最后的一丝旧情,试图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逻辑,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

台下,人群的声討,渐渐平息。

一些年纪大的老工人,看著台上那个曾经无比敬仰,如今却形同枯槁的老师傅,神情复杂。

是啊,易师傅……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开始发酵的瞬间。

家属席上,程錚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请求,作为本案的直接受害人,进行最后陈述。”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清泉,衝散了易中海用谎言和旧情编织出的,那令人作呕的粘稠氛围。

审判长注视著他,点了点头。

“批准。”

程錚迈步,走出了家属席。

他没有走向证人席,而是径直,走向了法庭最中央,那片空旷的,聚光灯下的区域。

他没有看台上任何一个罪人。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那上万名工人,面向主席台上那些神情严肃的领导,面向礼堂四周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

然后,他併拢双脚,挺直腰背。

对著所有人,抬起了右手,举至额前。

一个標准的,无可挑剔的军礼!

这一个动作,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听见那少年清越,却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父亲,程建国。一等功臣,牺牲时,身上有七处枪伤,三处贯穿伤。”

“他牺牲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身后,是祖国,是人民,我一步,都不能退。”

声音平静,却有千钧之重,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名曾经受过易中海“恩惠”的年轻学徒工,听著这番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还觉得易中海有“苦劳”,想起了自己对程錚的怀疑。

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錚放下手臂,转身。

他面向被告席上,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易中海。

“被告人易中海。”

“你说,你对厂里有贡献,对院里有贡献。”

程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开始一刀一刀,剖开他那偽善的画皮。

“可你的贡献,就是趴在你用鲜血和生命保护的人民身上,吸他们的血吗?”

“你的贡献,就是去谋害你用生命换来的和平年代里,那些英雄的下一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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