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故园风雨后,一饭泯恩仇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一周后,程錚出院了。
没有欢送,没有迎接。
他只换上一身乾净的旧衣服,背著个简单的包袱,一个人,走出了军区医院的大门。
当他重新踏入铜锣古巷九十五號院时,整个四合院,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中院里,几个正在踢毽子的小孩,看见他进来,毽子掉在地上都忘了捡,一个个像是见了鬼,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砰!砰!”
几扇窗户,被人从里面飞快地关上,窗帘也被“唰”地一下拉严实了。
那些曾经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对他家落井下石的邻居,此刻,只敢从门缝里,用畏惧的目光,偷偷打量著这个少年。
程錚没有理会。
他目不斜视,一步一步,穿过空旷的院子,走向那三间属於他的正房。
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
一大妈正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盆脏水。
她看见了程錚。
那双原本总是带著几分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她的下頜绷得紧紧的,抓著木盆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捏得发白。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
只是那么看著他,那神情,恨不得从他身上活活撕下一块肉来。
程錚与她对视了三秒,心中毫无波澜。
可怜?不,可恨之人罢了。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对一个已经彻底绝望的人,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他走到自家门前,门上的封条早已被街道办的人撕下。
推开门。
一股混杂著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锅碗瓢盆碎了一地,棉被里的棉花被扯了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这是那场罪恶的哄抢之后,留下的痕跡。
程錚没有说话。他放下包袱,捲起袖子,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
他將碎裂的瓷片一点点扫进簸箕,將散落的棉花重新收拢。
一张椅子腿断了,他找出父亲留下的工具箱,拿出锤子和钉子,“梆梆梆”地,重新敲打固定。
他把每一件家具都扶正,用湿抹布擦去上面厚厚的灰尘,將它们一件件,恢復到记忆中应有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透了。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整洁。虽然简陋,却有了家的样子。
程錚站到屋子正中,墙上,掛著父母的黑白遗像。
他从柜子里,找出两根红烛,一束香,恭恭敬敬地点燃。
青烟,裊裊升起。
他退后两步,双脚併拢,身体站得笔直。
“立正!”
一声低沉的口令,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抬起右手,对著这一世父母的遗像,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爸,妈。”
“小雨很好,我託付雷伯伯一家照顾了,你们不用掛念。从今往后,我会保护好她,也会照顾好自己。”
“我要去参军了,保家卫国这条路,我会替你,继续走下去。”
没有眼泪,没有哽咽,只有一句句,刻进骨子里的承诺。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程錚放下手臂,转身开门。
门口站著的,是何雨柱。
他手里提著一块刚从厂里带回来的猪肉,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憨气的脸上,满是复杂。
“程錚……你……你回来了。”
“嗯。”程錚点了点头,让开了身子。
何雨柱搓著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憋了半天,才开口:“那个……我……我听人说你出院了,就过来看看。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上我那儿吃点?”
他怕程錚拒绝。毕竟,他曾经也是那群糊涂蛋里的一员。
程錚看著他,片刻之后,开口道:“好。”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混杂著感激和释然的神情。
“哎!好!好!你等著,我这就去做!”
何雨柱家。
油锅烧得滚烫,葱姜蒜下锅爆香的声音,“刺啦”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有生活气息。
程錚坐在桌边,何雨水正给他倒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程錚哥,你真厉害!我听我哥说了,你把那帮坏蛋,全都给收拾了!”
小丫头的话,带著孩子气的直白。
程錚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许大茂推著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一闻到香味,眼睛就亮了。
“嚯!傻柱,你小子发財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他看见坐在桌边的程錚,先是一愣,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半点没有院里其他人的畏惧,反而全是巴结。
“哎哟!这不是程錚兄弟吗?出院了啊!来来来,正好,我刚从乡下回来,弄了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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