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组合(已修改,读者不满意就改。 边境领主:我能提取魔物词条
流民营地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看到了吗?”
“他们不堪一击!步兵方阵,进攻!填平那道沟,把那个领主的头颅给我带回来!”
號角声响起。
三百名步兵迈著整齐的步伐开始推进。
他们举著盾牌,喊著整齐的號子,像一堵移动的铁墙压向白河谷。
跟在后面的,是那群想要报仇的佣兵,他们挥舞著武器,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阿尔文放下瞭望远镜。
“马库斯。”他轻声说道,“该你了!”
站在旁边的疯学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露出了一个神经质的笑容:“明白,大人。”
五十米。
先头部队衝到了壕沟边缘。
“跳过去!那沟只有两米宽!踩著那些草过去!”
士兵们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壕沟。
在他们看来,沟底那些带刺的绿色藤蔓不过是某种用来阻碍行动的荆棘,顶多扎破点皮肉。
第一个士兵落地了。
他的靴子踩在了一株鼓胀的绿色囊泡上。
震动顺著藤蔓的脉络瞬间传导至整个根系。
原本静止不动的绿色植物,突然像是从沉睡中甦醒的毒蛇,猛地抽搐了一下。
噗——!
一声轻微的、像是气球漏气的声音响起。
那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高压喷射的墨绿色液体就直接击中了他的面门。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喧囂。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毒液,那是经过三次提纯、能在一分钟內溶解铁块的强酸。
士兵的脸皮在接触液体的瞬间就开始溃烂,冒出浓烈的白烟。
他捂著脸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却引发了更多囊泡的连锁反应。
噗噗噗噗——!
密集的喷射声连成一片。
跳进沟里的几十名士兵瞬间被绿色的酸液雨覆盖。
皮甲碳化,锁甲溶解,血肉在强酸的侵蚀下化为脓水。
“退后!快退后!”后面的士兵惊恐地大喊,想要停下脚步。
但惯性让他们根本停不下来,后面的人推著前面的人,像下饺子一样掉进了那个绿色的地狱。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精锐步兵在壕沟里融化,那股刺鼻的酸臭味顺著风飘过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投石机。”阿尔
城墙后方,老约翰带著木匠们砍断了绳索。
十几个装满绿色液体的陶罐腾空而起,越过壕沟,精准地砸在后续的步兵方阵中。
啪!啪!啪!
陶罐碎裂,酸液飞溅。
虽然没有喷射荆棘那么高的压力,但这种大范围的泼洒依然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盾牌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士兵们丟盔弃甲,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崩溃。
“不要乱!稳住!”加拉德挥舞著长剑,砍翻了一个逃跑的士兵,“督战队!谁敢后退就杀谁!”
但他显然低估了恐惧的力量。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生物武器,人类的勇气显得如此脆弱。
“差不多了。”阿尔文看著乱成一团的敌军,转头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贝伦加尔。
“打开城门。”阿尔文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放兔子。”
沉重的木门轰然洞开。
大地开始颤抖。
二十只体型硕大、浑身披掛著墨绿色甲壳的怪物冲了出来。
它们不再是那种只会跳跃的荒原生物,在融合了【硬化骨骼】和【衝锋】词条后,它们就是一群活著的生物坦克。
贝伦加尔骑在头兔的背上,长枪平举。
“为了白河谷!衝锋!”
“”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敌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些兔子太快了,也太硬了。
它们像黑色的保龄球一样撞进人群,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士兵撞飞。
紧接著,它们张开那对足以咬碎岩石的大板牙,一口咬断了士兵手中的长矛,或者是腿骨。
这是一场屠杀。
加拉德爵士试图组织反击。他策马冲向一只落单的铁甲兔,长剑带著斗气狠狠劈在兔子的背甲上。
鐺!
火星四溅。
那足以斩断铁甲的一剑,竟然只在兔子的甲壳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兔子转过头,红色的眼睛盯著这位爵士。
它似乎被激怒了,猛地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前爪狠狠拍在马头上。
咔嚓。
战马的头骨瞬间粉碎。
当他挣扎著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双沾满鲜血的靴子。
阿尔文站在他面前,手里提著那把没有什么装饰的长剑。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贵族!我是受王国法律保护的爵士!你可以要赎金!凯尔男爵会付钱的!”
阿尔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周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除了少数逃跑的幸运儿,大部分士兵都倒在了酸液和兔子的衝撞下。
那些倖存的伤员正在地上哀嚎,声音越来越弱。
“赎金?”阿尔文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缺那点钱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笨蛋领主?会放虎归山?”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条还在冒著白烟的壕沟。
“我的花草饿了。它们需要养分。”
“你就去看看吧,好好看清自己的私样!”
“不!你这个恶魔!教会不会放过你的!”
“你会下地狱的!!!”
阿尔文没有任何犹豫,长剑挥下。
噗嗤。
头颅滚落。
“把尸体扔进壕沟。”阿尔文甩掉剑上的血跡。
语气平静。
“至於那些没死的……”
他看了一眼那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
那是大约一百名被强征来的农奴兵,他们大多没有受伤,只是被嚇破了胆。
“把他们的盔甲扒了,编入苦力营。”阿尔文收剑入鞘,“矿洞那边正好缺人挖石头。”
“是!大人!”贝伦加尔高声应道。此时此刻,这位卫兵队长看著阿尔文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恐惧。
这位年轻的领主,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在荒原上生存。
仁慈?那是留给对自己人的。
对待敌人,他就是最冷酷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