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也听愣了：

【哈哈哈，好傢伙，成都做男模，怕不是下半身不保！】

【凯哥这点子，该不会是夜场的常客吧？】

【包的啊！】

【说不定凯哥私底下还有副业呢】

林云看著弹幕，下意识地问道：“凯哥，你真的有副业吗？”

“你听弹幕瞎说什么呢！”莱昂凯瞬间坐不住了，看了一眼弹幕解释道，“你们懂什么？我要去夜店，也是去正宗夜店……”

“咳咳！”莱昂凯清了清嗓子，“咱们先不聊这个话题。”

他將目光锁定林云，“我其实今天还想著，你可能会不来的，毕竟压力那么大，在网络上隱身了也挺好的。”

林云微微一笑，隨即开口：“我说了我想打职业，我肯定来啊。”

“也是吼，”莱昂凯挠挠头，“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直播间两万多人看著。你要是真能自证成功，打职业肯定没问题……所以，想过要去哪儿吗？”

莱昂凯的语气已经没了最初的质疑。

毕竟林云敢来这，就已经证明了九成不是开掛的。

再加上网络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场职业天梯，demo他也看了，心里基本有了答案。

而现在，只要他自证通过，那么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能打职业！

与其说是自证……

不如说更像是走个过场，吃一波网际网路的流量。

在他看来，这场自证林云必过！

只不过。

他没想到林云下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我打算去国外吧，嗯…欧洲？”

林云说得轻描淡写。

莱昂凯：“……啥？”

一瞬间，弹幕也开始刷屏：

【？？？】

【啥玩意，我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什么？去国外？】

【吹牛逼呢！？cncs那么多年，我们国內的选手，有几个人去过国外战队？】

【真要去了，他还真就是第一个吧！】

【这人脑子不好吧？国內都没打明白，就想去欧洲战队？人家凭什么要你一个最弱赛区的华夏人？】

莱昂凯脸上透露的表情，简直和弹幕一样懵：“你…认真的吗？”

“可能吧。”林云没犹豫，但也没確定。

“別可能了！你现在连国內职业赛都没打过！”莱昂凯急了，“国內还没站稳脚跟，就想一步登天去欧洲赛区？你这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林云笑了笑。

“凯哥，这你就不懂了。”他看著窗外，身为未来人的知识储备，让他脱口而出，“国內环境那么差，你也是知道的，你不要觉得国內只要努力就肯定出成绩。”

“我跟你说啊…其实我们国內的赛场上，有很多收钱……”

话说一半，林云突然闭嘴了。

万一被某个名为『somebody』的大手子听见这句话……

那以后別说去欧洲了，估计在国內混都是个问题！

到时候真就胎死腹中了！

“收钱，什么收钱？”莱昂凯追问。

“没什么。”林云岔开话题，“咱们还是聊点別的吧。”

计程车很快到了一家网咖门口。

莱昂凯和网咖老板打了声招呼后，带著林云进了vip包间。

林云在电脑前坐下。

莱昂凯部署著自证前的工作，架起自拍杆后，拿出全新的滑鼠键盘，並坐在林云的旁边，根据手机上朋友提供的信息，开始帮助林云登录一个绝对绿色的完美帐號。

趁莱昂凯调试设备的工夫，林云凑到自拍杆前，看著直播间。

“感谢『凯哥脖子长』送的火箭！老板大气啊！”

“哦！感谢『银河战舰地狱返航』送的火箭！感谢老板……”

“你妈妈的吻！”莱昂凯一把抢回手机，“这到底是你直播间，还是我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