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最后的教导(二合一大章) 火影:从和纲手假扮夫妻开始
千手桃华看著右介,浑浊的眼睛里清明了一瞬,她继续说著:
“你曾经问我,为什么会发生战爭。”
“我一直关注著你的成长。”
“现在,我大概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
“你比扉间想要做的更多,你是想实现真正的忍界和平吧。”
右介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那么大梦想,我只希望我在意的人,能安稳活下去。”
“那和忍界和平也没什么区別了。”千手桃华轻轻摇头。
“不过,志村团藏成为叛忍后,我感觉得到,你有些懈怠了。”
“不是指你做事的態度,而是你的心態。”
“你的锐气...消减了。”
“如果想做成你要做的事,就不能只盯著木叶。”
“你被这里牵绊得太深,没法放手去做你真正想做的。”
右介沉默。
事实確实如此,团藏这个迫在眉睫的威胁暂时解除,西部战线也进入僵持,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懈怠了。
原本构想的“夜袭”组织,拉入的成员也只有两位,再无其他核心人选。
他的脚步,被自己绊住了,也被“木叶忍者”这个身份绊住了。
千手桃华枯瘦的手,轻轻揉了揉右介的黑髮,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也別太急,走累了,就停下歇歇。”
“只要你保证自己一直朝著选定的方向走就行。”
“无论最后成与不成,你都是我最优秀的弟子和家人。”
这番话,若以木叶忍者的身份论,几近教唆叛村。
但以长者对她视若亲孙的晚辈而言,这是一种超越了对村子忠诚的亲情。
“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千手桃华收回手,闭上了眼睛。
右介点了点头,小心地將掌心的小蛞蝓留在她身边。
他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带上门。
就在门合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一声恍若梦囈的啜泣,带著无穷思念:
“阳弘...英哉...是你们来接我了吗?”
右介的身体猛地僵住。
阳弘,英哉这二人,右介知道。
他们是千手桃华早已在战爭中逝去的丈夫和独子的名字。
右介仰起头,用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迅速抹去眼角渗出的湿意。
他走到客厅,直接盘膝坐在沙发上,双手结印。
“蛞蝓仙人,麻烦您了。”
通过蛞蝓作为桥樑,右介操控著精纯的仙术查克拉,转化为蓬勃的生命能量。
通过远程治疗,將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千手桃华枯竭的身体。
虽然这行为近乎徒劳,但右介没有停下。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从黄昏到夜深。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能坚持多久,只知道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著老师离去。
查克拉近乎枯竭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右介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浸透了衣服。
最终,他身体一软,昏倒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
梦里,不再是残酷的战场和冰冷的算计,而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千手桃华表面嫌弃,实则细致地指导他幻术。
是任务归来,她一边训斥他行事冒险,一边递过来特製的伤药。
是她霸气的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出手教训志村团藏的情形。
......
还有一幕,是奈良鹿仓掛著笑容告诉他:“右介君,刚接到消息,桃华前辈病情稳定了,你不必掛心,安心作战。”
只是要是那个消息是真的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右介在一片混沌中,艰难地找回了意识。
他的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右介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白色的天花板。
鼻腔里是一股消毒水味道,应该是在木叶医院的病房。
“右介哥哥,你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右介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漩涡玖辛奈顶著一头乱糟糟的红髮,正紧张地看著他。
“你昏迷了五天,嚇死我了!”玖辛奈害怕地说道。
五天...右介心中一沉。
他想开口,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玖辛奈连忙端来温水,小心地扶著他喝了几口。
“桃华奶奶,她走了。”
“三天前已经下葬了,水户奶奶主持的仪式。”
“桃华奶奶走的时候很安详,是笑著的。”
玖辛奈声音低了下去,带著难过。
“她留下话,想和阳弘爷爷、英哉叔叔葬在一起。”
“她说,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右介闭了闭眼,胸口堵得厉害。
玖辛奈擦了擦眼睛,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你等著,我去叫护士姐姐来给你检查,你千万別乱动。”
说完,她飞快地跑出了病房。
右介躺在病床上,望著空白的天花板。
他的身体虚弱得厉害,连续五天仅靠营养液维持,让他看起来瘦削了一些,脸色也泛著不健康的蜡黄。
但此刻,却有一种异常清醒思绪,在他脑海中蔓延。
没过多久,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漩涡玖辛奈带著一名护士风风火火地跑进病房。
看到空荡荡的病房,她的小脸瞬间焦急起来。
就在玖辛奈要跑出去寻找时,她被一道声音拦下。
“玖辛奈,不用去找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漩涡水户站在病房门口,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病床,又望向窗外,最终发出一声嘆息。
“没想到...你走在我前面了。”
她带著玖辛奈悄然离去。
右介晃晃悠悠地走在通往墓园的小路上。
阳光有些刺眼,他不得不眯起眼睛,虽然他脚步有些虚浮,但方向却异常明確。
右介来到一处並排的三座墓碑前。
两座旧碑,一座新坟。
右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墓前,盘膝坐了下来。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著,像一尊石像。
阳光从他身后慢慢爬升,爬过他的头顶,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最后一缕夕阳余暉掠过墓碑时,右介终於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之前脸上的悲伤、恍惚的情绪,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消失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以往更加锐利、坚定的眼神。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墓碑,如同道別。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墓园。
风中,传来他低沉而清晰的自语:
“谢谢您,老师。”
“最后的教导,我收到了。”
“我会构建出我想要的忍界,用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