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雅鱼的诱惑 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阎埠贵的眼睛像是长了鉤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许大茂手里的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哟!大茂啊!你这是在哪买的鱼啊?好傢伙!这得有两斤半往上了吧?这天气,这么大的鱼可不常见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就想去摸那条鱼,那手乾瘦乾瘦的,活像一双鸡爪。
许大茂心里腻歪得不行,赶紧换了个手,躲开了他的触碰,隨口敷衍道:“东单买的,还能在哪买?三大爷你要是想吃,赶紧去看看吧,去晚了估计就没了。”
阎埠贵哪能听不出来这是客套话,而且他也不可能花钱去买,犹如苍蝇一般搓著手,脸上的笑容更諂媚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大茂啊,你三大妈烧鱼可是一绝!要不你把鱼给她,让她给你烧好送过来?你也省得麻烦了,多好!”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老小子脸皮真厚,嘴上却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三大爷,你认识这是啥鱼吗?你家做过这种鱼吗?就算要找人烧鱼,我也得请傻柱啊!他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手艺那才叫地道!”
阎埠贵的脸僵了一下,可占便宜的心一点没灭。他乾脆拉住许大茂的胳膊,腆著老脸继续磨:“別啊!傻柱烧鱼好,那更好了!要不这样,我回家拿瓶好酒,晚上陪你们哥俩喝点?”
“算了吧三大爷!”许大茂一听好酒两个字,脸色立马变了,急忙摇头拒绝,想起前身的遭遇,他就一肚子火,“你那兑了水的酒,可別拿来祸害我了!上次喝了你的酒,我头疼了一天一夜,差点没缓过来!”
他没说谎。前身有一次从乡下回来,带了一只大公鸡,阎埠贵就是这样厚著脸皮凑上来,说要拿好酒来一起喝。结果那酒,哪里是酒啊,简直就是白开水兑了点酒精,喝著没味,醉也醉不倒人,就是第二天头疼得要命,跟被人拿闷棍敲了似的。
阎埠贵被戳穿了老底,也不脸红,反而振振有词:“你这孩子,懂啥!喝酒不头疼,那不是白喝了吗?”
“我可消受不起您的好酒!”许大茂使劲挣开被他拉住的胳膊,丟下一句“回见了您嘞”,拔腿就往后院跑。幸好今天没骑自行车,不然被这老小子拉住,非得被他蹭点便宜才会撒手。
阎埠贵看著许大茂的背影,跺了跺脚,嘴里连连感嘆:“唉!亏了!真是亏了!”那语气,肉痛得像是剜了他一块心头肉。
这季节的大鱼有多稀罕,他比谁都清楚。什剎海、护城河那边,早就被政府组织的人拉网拉了好几遍了,大鱼早就被捞得差不多了,漏网之鱼那是少之又少。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什剎海连通著运河,偶尔也会有大鱼游进来。不过那种鱼,许大茂是打死也不会吃的。早几年的时候,护城河和什剎海的水脏得不行,里面不光有生活垃圾,还经常能捞上来死人,想想都膈应。
许大茂拎著鱼,刚走到中院的月亮门,就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何雨水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写作业,小身板坐得笔直,手里的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雨水!会不会做鱼?”许大茂喊了一声。
何雨水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睛一亮,小脑袋先是使劲点了点,隨即又摇了两下,脆生生地说:“大茂哥!我会杀鱼,不会煮鱼!”
“那正好!”许大茂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鱼,“帮我把鱼杀了,等会儿你哥回来,让他给咱们烧鱼吃!”
杀鱼他自己当然会,可他就是想让何雨水来帮忙。这样一来,小姑娘就能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吃一顿,还能把傻柱那傢伙叫来露一手。傻柱的厨艺可不是吹的,就这么一条鱼,经他的手一做,保准香飘整个四合院。
何雨水一听有鱼吃,眼睛都亮了,飞快地把作业本收起来,塞进书包里,又小跑著把房门关上,然后一溜烟地往后院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和何雨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贾家的屋里。
贾张氏正坐斜躺在炕上,听到这话,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她起身扒著窗户缝,死死地盯著月亮门的方向,嘴里低声咒骂著:“赔钱货!吃了也不长个!许大茂那个短命鬼,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老人,真是缺德带冒烟!”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没有大声骂。毕竟许大茂没招惹她,她要是骂出声,传出去反倒显得自己不讲理。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缝著孩子的小衣服,闻言倒是冷静得多,她轻轻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低声劝道:“妈,许大茂就那么一条鱼,怎么可能会给其他人。”
“鲜鱼多难的啊!”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等会儿他做好了,你就去要点!就说棒梗想吃鱼,他总不好意思拒绝吧?”
一说起鱼的鲜味,婆媳俩都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喉咙里咕嘟了一下。这个年月,能吃上一口肉,都是天大的福气,更別说这么鲜美的鱼了。秦淮茹迟疑了一下,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听到吃鱼,锅盖头的棒梗,马上大声嚷嚷:“鱼,我要吃鱼!奶奶我要吃鱼。”
“好,等傻柱把鱼做好,你妈就去给你端鱼!”贾张氏乐呵呵的抱过孙子,老脸都笑开了花。
许大茂回家,就拿著桶去提水,而何雨水就拿菜刀杀鱼。
其实鱼已经没啥精神,挨了一刀背之后,就没有动弹。
见到何雨水利索的杀鱼,许大茂不由眼睛微微一眯,他想起来了,自从何大清跑了以后,这丫头就勤快了许多,应该是担心自己不勤快,就被丟了吧。
许大茂心里莫名地疼了一下,也就一秒钟的功夫。很多人都说何雨水是白眼狼,可他觉得,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换做是自己,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未必能做得比她好。不过,心疼归心疼,他也不会全心全意地帮她。顺手帮一把,让她能吃顿饱饭,顺便给四合院里的那些禽兽添添堵,何乐而不为?
一想到易中海、贾张氏他们心里不舒服的样子,许大茂的心情就格外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