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惊惧的阎埠贵 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杨瑞华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鱼桶里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鯽鱼,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可等她看清阎埠贵的脸色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只见阎埠贵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似的,手里的鱼桶“哐当”一声被他扔在地上,里面的鱼又蹦躂了出来。
杨瑞华嚇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阎埠贵瘫坐在凳子上,双手捂著脸,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唉!事情不妙啊!有人算计我!”
杨瑞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追问:“到底出啥事了?”
阎埠贵放下手,揉揉脸,有些丧气地把刚才刘光福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杨瑞华的声音都在发抖,带著哭腔说道:“这…这该怎么办啊?当家的,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在算计你?前几天你没帮他对付许大茂,他肯定记恨上你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眼神呆滯地说道:“不是老易。他虽然识字,可那点墨水,根本写不出那么像样的故事。”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易中海,毕竟两人平日里就面和心不和。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易中海是个粗人,只会耍耍嘴皮子,玩点道德绑架的把戏,哪里有那个文采写故事?在他心目中,四合院的老一辈都是粗人。
“那…那会是谁?”杨瑞华六神无主地问道。
阎埠贵的眼睛微微一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阴沉地说道:“我怀疑是老刘!他那个大儿子刘光齐,是中专生,肚子里有点墨水,肯定是他写的!”
“老刘?”杨瑞华愣住了,隨即气得浑身发抖,“他为啥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他有啥好处?”
“好处?”阎埠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刘那人,心胸狭窄,嫉贤妒能。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官,见不得別人比他好。说不定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毁了我的名声!”
“这个没脑子的莽夫!他…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杨瑞华气得直拍大腿,声音悽惨得不行。
阎埠贵却又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对…我仔细一想,多半也不是老刘。”
杨瑞华愕然地看著他:“怎么又不是他了?”
“刘光齐最近不在家,一直在学校。刘光天那小子,写篇作文都磕磕绊绊的,哪里能写出故事?”阎埠贵皱著眉头分析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杨瑞华也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觉得阎埠贵说得有道理。可这样一来,嫌疑对象就又没了。
她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那到底是谁啊?四合院就这么几户人家,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阎埠贵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得可怕:“还有一种可能…是学校里的人!学校最近在调整岗位,工位紧张得很,肯定是有人想把我挤出学校,才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他在学校里教了这么多年书,虽然算不上兢兢业业,工资也不算多高。可架不住有人眼红啊!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肯定有人巴不得他早点滚蛋,好顶替他的位子。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真不是不给人活路嘛!”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坐在一旁,捂著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小声点!”阎埠贵猛地呵斥道,眼神里满是惊慌,“是不是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到时候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杨瑞华被他一吼,嚇得连忙收住哭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声音嘎然而止。
阎埠贵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想了半天,终於停下脚步,咬著牙说道:“等解放回来!我问问他!只有问清楚故事里都写了些什么,才能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阎解放是他的二儿子,今年上五年级,和刘光福在同一个学校。刘光福说阎解放也看了那篇故事,只要问清楚故事的內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写故事的人。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地攥著拳头,指节都泛白了。他等得心急如焚,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院子里传来了孩子们的说笑声,听到儿子的声音,阎埠贵猛地站起身,衝到门口,就看到阎解放背著书包,和几个小孩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阎埠贵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声音低沉地喊道:“解放!你过来!爸有话问你!”
阎解放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嚇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怯生生地问道:“爸…爸,咋了?”
阎埠贵把他拉进屋里,关上房门,压著声音问道:“今天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人传一篇故事?写的是咱家的事?”
阎解放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的询问:“是啊爸!我还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呢,你给我们每个人都记帐了吗?是不是等我们长大了就还钱~~~~”
他以为只有大哥被记帐,没想到自己几人也是有帐目的。
“住口!”阎埠贵厉声喝道,嚇得阎解放瞬间噤声。
看著儿子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阎埠贵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咬著牙问道:“那故事里还写了啥?”
阎解放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还写了…还写了你每天蹲在四合院门口,捡別人丟的烟屁股抽……薅邻居的羊毛,邻居敢怒不敢言”
每听一句,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其实捡烟屁股不算啥,收废品的还收呢,但是好说不好听啊,这事前后一联繫,说得像自己抽別人丟的烟屁股一样。
好!好得很!
这哪里是写故事,这分明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而且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阎埠贵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咬著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干的,这笔帐,他阎埠贵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