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教徒弟 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谢谢!我这个侄儿学歷实在太低,初中都没念完,所以以前厂里只能安排他去车间,干些粗活。”王振华收回落在门口的目光,转过头看向许大茂,语气带著一丝感激。
他这份感激,可不是隨口客套。这两天王凯安下班回家,都会把在厂里上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从许大茂怎么教他调试放映机,到怎么讲解胶片的保养知识,再到怎么叮嘱他注意放映时的细节,桩桩件件,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振华心里自然很清楚,许大茂是真的在用心教,没有敷衍糊弄的意思。
换作厂里其他老师傅,多半是留著一手,生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哪会像许大茂这样,一开始就掏乾货。
“科长您太客气了!”许大茂摆了摆手,脸上掛著笑容,语气诚恳,“我认真教是一回事,也得他们能学得进去才行。现在教的都是些基本操作,无非就是装胶片、调焦距、检查机器,这些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不是太笨,用心学个三五天,都能上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补充道:“但是您也知道,真正难的是机器的讲解和维修。那玩意儿,可不是光靠死记硬背就行的,得吃天赋,还得有经验。有的人学一辈子,也就只会换个灯泡;有的人一点就通,拆装机子跟玩似的。所以,这俩小子能不能熬到独立放映的那天,我可不敢打包票。”
许大茂这话,也算提前打了预防针。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总不能拍著胸脯保证,把什么人都能教成放映高手吧?
当然,要是单纯只学放电影,那还是简单得很。许大茂记得,影视中,棒梗不过是跟著何雨柱混了一个月,就把这活儿摸透了。
其实大不了就是机器坏了,直接拉回厂里修,只要是电压问题,把机器烧了,其它问题都不大。
至於讲解电影背景和人物来歷,那就更不是事儿了。如今的电影,无声片极少,大多是有字幕的,就算真有看不懂的地方,观眾也不会太较真。毕竟大家来看电影,图的就是个热闹,谁还真的刨根问底,非得弄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
“这些我都知道!”王振华笑著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信任,“手艺这东西,本来就讲究个缘分。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嘛!有你在一旁盯著,我相信你肯定能把他们教出来。”
许大茂闻言,只是耸了耸肩,没再说话。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他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反倒让王振华更加放心,觉得这年轻人踏实靠谱,不骄不躁。
“行了,我先走了!还有一堆事等著我处理呢!”王振华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又特意叮嘱了一句,“別忘了茶叶的事儿!我可等著呢!”
“好嘞!科长您放心,肯定忘不了!”许大茂笑著应下,目送著王振华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机器轰鸣声。许大茂閒著无事,索性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稿纸,又摸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加上墨水,低头写了起来。
“父慈子孝刘海中!深受传统思想的影响,重视长子,將其视为家庭的唯一继承人,对长子刘光齐寄予厚望,百般纵容;对次子刘光天、三子刘光福,却动輒打骂,一碗水端得歪到了天边……”
一行行工整的字跡,在稿纸上慢慢铺展开来。许大茂写得格外认真,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写的不是別的,正是准备用来打刘海中的材料。
写满两张稿纸,许大茂才停了笔。他放下钢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只觉得指尖冰凉。毕竟是大冬天,屋子里没有生火,冷得人指尖发麻,握了这么久的笔,手腕早就酸软了。
“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人!”许大茂嘀咕了一句,起身披上外套,朝著大办公室走去。那边烧著一个大煤炉,暖和得很,正好过去烤烤火,顺便和同事们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
许大茂在宣传科里悠閒烤火的时候,轧钢厂新建的办公楼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秘书小李轻手轻脚地走进厂长办公室,趁著杨卫国批阅文件的间隙,將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领导,这就是最近在厂里流传的那张纸,好多工人都在偷偷传看。”
杨卫国放下手中的钢笔,接过纸张,缓缓展开。他的目光扫过纸面,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上面的內容。那纸上写的,正是关於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评语,字里行间,满是褒扬之意。
杨卫国看完,眉头微微一蹙,抬头看向小李,沉声问道:“就只有这些?后面还有没有別的內容?”
“没了!”小李摇了摇头,恭敬地回答,“厂里就流传著这一个版本,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工人们都说,这上面写的易师傅和刘师傅,口碑確实不错。尤其是易师傅,为人正气;刘师傅虽然性子急了点,但干活踏实,技术过硬,是厂里的技术骨干。”
“嗯。”杨卫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名字,他並不陌生。两人都是轧钢厂的高级工,技术水平在厂里算是顶级那一批,也算是元老级別的人物了。
之前厂里做职工背景调查的时候,这两人的名字也在名单上,只不过当时的背调资料是由厂委书记负责处理的,他並没有看。在他看来,那些资料无非就是些年龄、籍贯、工作年限之类的东西,看不看都一样。
“行,我知道了。”杨卫国淡淡地说了一句,隨手將那张纸放在了办公桌的一角。
小李很识趣,没有再多问,躬身退了出去,继续守在隔壁的秘书室里,隨时等待领导的召唤。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杨卫国敲击桌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
另一边,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很凝重。
李怀德比杨卫国更早拿到那张纸。他看到纸上內容的第一眼,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李怀德捏著那张纸,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盯著纸上那工整的字跡,心里暗暗思忖:这字体工整,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写的,绝非厂里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工人所能为。
他太清楚厂里的局势了。如今的管理层,分明分成了三派:一派是他自己的人,一派是杨卫国的嫡系,还有一派是中立派,谁也不得罪,只埋头干活。
这张纸,绝不可能是他的人写的——他的人,绝不会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中立派的人更不会多事,他们只求明哲保身,哪里会主动去吹捧两个老工人?
这么一想,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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