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还说我有魏武之风呢! 我,刘渊,让大汉再次伟大!
司马描述著当时的场景,“他也踉蹌著起身,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刘渊紧紧搂在怀里,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那刘元海就说:『阿耶……孩儿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来……只怕、只怕要等到阿耶百年之后,孩儿才能……阿耶!孩儿若不去,便是不忠;可若去了,不能在您跟前侍奉,便是不孝!忠孝难两全,孩儿……孩儿心中煎熬啊!』”
“当下便有人出声劝慰,更有人讚嘆:
『此子至情至性,孝心可嘉,將来必成大器!』
『部帅有子如此,虽暂別离,亦可慰怀啊!』”
本来此番故事,本是让老將和王戎心有戚戚的,但突如其来的转折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自那日之后,”李司马的语气再次变得复杂,“刘元海就……就变得极其喜爱饮酒,而且酒量似乎並未见长,常常几杯下肚便醉。一旦醉了,便要他醉意上来,便无论在座者是谁,拉住就开始絮叨哭诉。”
“哭诉的內容,无非是思念父亲,担忧前程,反覆念叨那『忠孝难两全』的煎熬。起初,大家还觉得他可怜,会出言安慰几句。但次数多了,加之他每次醉酒都是这般模样,久而久之,便也都是敷衍几句。”
司马总结道:“如今,人们私下议论,都说刘渊公子孝心可感,但这酒后的模样嘛……”
司马一番言语却是让老將和王戎心中都对其人有了些许猜测。
不免一时对刘渊起了更大兴趣,王戎更是略显强硬的开口讚嘆道,“刘元海虽酒后风范不佳,却真乃至纯至孝啊!有陈思王当年之风啊!”[1]
司马虽不赞同,但形式比人强,自是不断点头,“是极,是极!王侍郎所言是极!”
陈思王?
就他?
老將虽然是个没啥文化的人,却也知道陈思王曹植可以称为自古至今最有文采者。
他刘渊也就个除了喝酒还有什么是和曹植一样的。
按照这个道理,我先前娶了两房美妇,我还说我有魏武帝之风呢![2]
但这种话也只是想想,自是不敢说出,不然怕是要扣上个大不敬的帽子,但好在目的地已近在眼前,故而收起脑中的吐槽,开口道:
“好了,此事老夫知晓了。”
“府门已到,且去会一会这位……至情至性,又嗜酒善哭,有陈思王之风的刘元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