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姊 我,刘渊,让大汉再次伟大!
司马衷如今年幼,自然不知并州刘氏代表了什么,不过以他的痴傻程度,哪怕知道并州刘氏就是并州南匈奴也不会对刘渊有什么改观。
不过司马延祚並不这样想,如今三月,虽然相国府较之外界已然温暖许多,但对於他这样久病的存在还是很难接受的,但要是让二人进入到他的屋舍玩耍的话,他又觉嫌弃,便起了隨手打发之意。
“在下司马延祚,字大思,相国之子,”司马延祚虽然心中轻视刘渊,面上却不显现,一手指向司马衷,“这是司马衷,字正度,中抚军之子,也是我的犹子,想来你刚刚也认识了。”
“君子先前也看到了,我的身体真的很差,如今春寒料峭,我怕是不能外出,倘若你们愿意,不如一同到我的屋舍內玩耍,如何?”
虽是邀请,但刘渊眼见司马延祚堵住门口,並无邀请二人一进之意,便也明白其意思,便欲张口拒绝。
但司马衷可不是这样想,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我是愣头青,听不懂这些。
便向后方的刘渊招了招,示意他跟上,直直向著司马延祚撞去。
“那就进去玩吧!”
司马延祚哪里敢阻拦司马衷?
心里极为懊恼。
自己也是个蠢货!明知这小子楞,还隔这里装什么傻呀,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了!
於是刘渊终於得以入司马延祚的屋舍一观,不得不说,虽然司马家嫡庶有別,但司马昭还是给这些庶出的子嗣以不错的居住条件了的。
司马延祚的屋舍虽然从外面看起来一般,但其內並不寒冷,究其原因大概在於这一小小空间內,就摆放著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火盆手炉。
而刘渊在穿越过来后,在左国城部帅府居住时,比司马延祚的屋舍大了三五倍,其內火盆也只有靠近睡眠和书房安置著,哪能向司马延祚这样,体会到如此温暖的感觉。
只是司马延祚毕竟心中不快,只是让二人坐在桌椅上,三个人大眼瞪著小眼。
直到司马衷將带来的属於司马延祚的那份梅子也彻底吃干抹劲后,才彻底坐不住,一下跳了起来。
“不好玩!我们走!”他拉起刘渊,风风火火又冲了出去。
司马延祚本来也不待见二人,自然没有阻拦,看著二人跑出了自己院子后,便很快將二人拋之脑后。
从司马延祚屋內出来后,司马衷是想回去找母亲的,不过似是觉得对不起这个新认识的玩伴,加上也没有完成爷爷司马昭的任务,於是两眼一转,思虑片刻后,才大喊一声“有了!”,就又拽著刘渊的手衝锋了起来。
刘渊被他拽著,穿过好几道月门,才来到一处明显更精致、院中栽著花草的屋舍前。
这里的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脂粉香,院內有侍女身影匆匆闪过。
当发现院中皆是女子的时候,刘渊心中就已经开始疑虑了——倘若是成年或待嫁女子屋舍,自己怕是不適合进入吧?
但是司马衷显然是没考虑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顾忌周围面露惊惶的女性僕从,对著面前屋舍大声喊道:
“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