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难道元海会是那样贪图酬谢的人么? 我,刘渊,让大汉再次伟大!
所以,作为一个名士,他便理所当然的从一个郎中,直接转任成了时任驃骑將军王昶的从事中郎。
而他作为名士,所出名的,恰恰是自己那宽容的度量。
如果说山涛如果是因为刘渊这个孩童的三两句话语就怒火中烧,昏死了过去,那么一旦被传出去,自己便成了一个笑话,届时,对於眼下的司马家来说,山涛就成了一个可以被隨时拋弃的弃子。
司马家为了博取名声,是很有可能在登上那个位置后,为嵇康、吕安平反,將他山涛打为不义之人,从而使自己在史书上彻彻底底做实佞臣的形象的。
就算司马家念及旧情,不会为了博取名声而將自己出卖,但自己和子孙的名声也就算是彻底臭了,以后中正官也是绝对不可能考虑到山氏的。
故而,如果山涛直接呵斥刘渊,便会让自己宽仁的形象彻底破碎,虽然解了气,但恰恰是自己將自己逼上了绝路。
想到这里,才恍然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倘若如此,那还不如將这件事情归咎为意外。
將这个小子塑造成一个光正的形象,从而將这件事情完美解决呢。
所以,只是在思虑片刻后就颤颤开口,“元海……是个好孩子啊!”
房內的山氏五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茫然,便又齐齐將目光投向了王戎和司马炎。
在看到那二人也是一头雾水之后,场內所有人便又將眼睛齐齐转向了山涛,但听到他说:
“我自从年龄上来后,便常常感到心悸,方才在和元海交谈至兴时,便感到一阵绞痛,一闭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戎和司马炎听到这话,便齐齐將目光投向了那五个兄弟。
不是?你们是怎么当儿子的?
山氏兄弟闻言也是互相对视一眼。
不是?闹呢?父亲有心臟病的你怎么没跟我说,有你这么当儿子的么?
山该作为嫡长子,这个时候是怎么也推脱不了的,所以便將老二山允猛地护至身前,大声的质问著在一旁默默不语,试图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的太医:
“不是说我父亲没有什么大碍么!你这个庸医!”
太医本来只是在一旁默默看戏的,这时候被点到也是被嚇了一跳。
我怎么知道!
我也探查过了,病人明明只是受了气,一时急火攻心了,怎么现在还搞出心悸的毛病了。
他狐疑的在山涛脸上看了片刻,但却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丝毫端倪,便对山涛不再怀疑。
难道,他真的有心悸的毛病?
又看了看怒火中烧的山氏兄弟,和对著他上下打量,两眼充斥著不信任的司马炎和王戎,一时间怀疑起了自己的医术。
难道,真的是我医术不精么?
最后又看向了在被山涛那双大手反覆在脖颈处爱抚,脸上洋溢著羞涩之情的刘渊,更打消了是刘渊將王戎气坏了的想法。
难道,这山中郎真的是突发恶疾,而不是被气到急火攻心了么?
心里不自信,面上便表现出来,故而在被再次质问到后,便支支吾吾,再也讲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山允一看如此,心中便愈加肯定,便上前狠狠臭骂起了太医:
“我把你个遭瘟的臭老倌,因著你,却是差点冤杀了我家元海弟弟哩!”
山该却无视了被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太医,绕开对方后上至山涛病床前,凑在刘渊身前深深作了一揖,“还要多谢元海弟弟,几日內必会有所重谢!”
闻听此言,刘渊便一下高兴起来。
没想到,骂了这老头,这老头的儿子还得反过来谢谢我哩!
而山涛看到刘渊这副死样,再看到儿子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便一下勃然大怒,狠狠的在儿子头上重重来了一下:
“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大恩不言谢!”
“难道元海会是那样贪图酬谢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