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义庄门外,大凶卦象锁前路 民国:开局九叔,我科技镇尸
徐杰立在原地,只觉胸口怀表骤然沉如磐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几番欲言,想辩说“我能控制”,想提及怀表异状,可话到嘴边终究咽回——九叔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见惯惨剧后的悲悯与无奈。
“寻个安稳营生度日吧。”九叔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符纸,咬破食指,以鲜血在符上疾添数道纹路。血珠渗入黄纸,符面竟隱隱泛起红光,转瞬又消弭无踪。
“贴身收好。遇致命关头,撕碎此符,可保你一炷香生机。”九叔將符纸递来,“切记,符力消散前,务必远遁,万勿回头!”
徐杰接过符纸,纸面尚带著九叔的体温。
他深深躬身一礼,转身迈步而出。文才欲言又止,被九叔一眼瞪了回去。
门外夜色已浓。
徐杰循原路折返,怀中符纸起初冰凉,行出一里地后,竟渐渐温热,恍若揣著一块暖玉。他没有回徐府——那处宅院,想来只觉憋闷。
略一思索,索性朝镇外乱葬岗行去。
月色冷冽如冰碴,將坟头荒草映得一片惨白。行出数步,徐杰忽觉异样——身后似有脚步声!
並非自己的步履!
那声响极轻,几与风声相融,却始终与他保持一致:他快,那声便快;他慢,那声便慢。徐杰猛地转身!
身后唯有月色荒坟,空无一物!
他继续前行,手按腰间“破浪刀”的刀柄。此番他刻意放轻脚步,如狸猫潜行,果然听见极细微的“沙沙”声,似破布擦过草尖。
又行百十余步,怀中符纸骤然烫如烙铁!
徐杰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再度猛回头——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长,投在乱石荒草间。而影子的颈肩之处,竟叠著另一道更淡、轮廓模糊的黑影,死死贴附,宛若有人趴伏在他背上!
那黑影无面无目,徐杰却清晰感知到:它在“注视”自己!
他当即拔足疾奔,几乎是小跑著前行。那黑影亦如影隨形,任凭他如何甩脱,始终纠缠不放。符纸愈发灼烫,烫得他胸口肌肤火辣辣地疼。
远处,义庄的窗灯依旧亮著。
窗后,九叔佇立凝望,望著徐杰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死结。
他手中攥著三枚铜钱,方才卜得一卦。
卦象昭然:影隨身,劫数定。这少年前路,註定血海滔天!
九叔鬆开手掌,铜钱“叮叮噹噹”落在桌案,儘是反面朝上。
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