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枚被尘封的星辰银戒，想起年少时错过的星光，想起这些年艾德里安每次注视他时眼中的温柔。

"我以为......"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你还在意。"

艾德里安將他拥入怀中，银灰色的长髮如帷幕般垂落，將两人笼罩在只属於他们的世界里。

"我在意的只有你，小龙。"

"每一天。"

"每一刻。"

德拉科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艾德里安的衣襟，他攥著艾德里安背后的衣料，仿佛抓著最后的浮木。

艾德里安的手掌缓缓抚过他的脊背："抬头看看我好不好？"

德拉科摇头，铂金色的髮丝扫过艾德里安的下巴。

"明天是周六。"艾德里安突然说，"我让厨房准备了蓝莓鬆饼——你喜欢的那个配方，加了香草荚和柠檬皮。"

德拉科的抽泣声停顿了一下。

"斯科皮吵著要去霍格莫德，说佐科的玩笑商店新进了会咬人的羽毛笔。我猜他是想看你被咬住手指的样子。"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混在哽咽里。

艾德里安继续道："阿瑞斯偷偷问我能不能去文人居羽毛笔店——那孩子最近迷上了书法，临摹了你书架上那本《古代如尼文鑑赏》的扉页。"

德拉科终於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泛著水光："他...他临摹的是我写的批註？"

"嗯。"艾德里安用拇指拭去他脸颊的泪痕，"连你画的小龙涂鸦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月光透过纱帘，在德拉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泪珠："斯科皮会把墨水弄得到处都是......"

"我会施防污咒。"艾德里安承诺道，灰绿色的眼睛里盛著笑意，"再给我们的海盗船长买顶新帽子——带会喷彩色烟雾的那种。"

德拉科抿了抿唇，鼻尖还红红的："……我还要蜂蜜公爵的新款巧克力坩堝。"

"买。"艾德里安立刻答应，"顺便给阿瑞斯带那套他看了三次都没开口的镀金墨水套装。"

德拉科终於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眼角还带著湿意："你太宠他们了。"

艾德里安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是我们。"他的手掌贴上德拉科的心口，"这里装著四个人，记得吗？"

窗外，禁林的树梢掠过一阵夜风，吹散了最后一片遮月的云。星光突然倾泻而下，透过落地窗，为相拥的两人镀上银蓝色的轮廓。

德拉科望向窗外，突然轻声说："天龙座升起来了。"

艾德里安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灰绿色的眼眸映著星河："明天会是个晴天。"他收紧手臂，將德拉科完全裹进自己的影子里，"適合带孩子们飞一整天扫帚，直到某个小混蛋累得掛在爸爸背上睡著。"

德拉科笑出声来，眼泪终於止住。他放鬆地靠在艾德里安肩头："然后被某个纵容孩子的父亲用漂浮咒运回床上。"

"嗯。"艾德里安低头嗅著德拉科发间淡淡的橙花香气，"还要记得给某个哭鼻子的大男孩多带一盒巧克力坩堝。"

"艾德里安！"

笑声惊动了窗台上的月光，它轻盈地跳开，落在床头的相框上——里面，两个小男孩正在魁地奇球场追逐，金色与银色的头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