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终於明白自己的序列为什么叫末世见证者了，之前他一直觉得如果只是序列提升就能获得不同末世体系的能力的话，那为什么要叫见证者，叫继承者不是更好。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

只要完成任务，解锁了空岛能力的权限，他就会被拉入这样一场梦境中，在梦境里把全民求生空岛游戏的残酷流程从头到尾参与一遍。

在梦里，林尘经歷了定时定点的怪物袭击，各种危险的天气，突然出现的陌生空岛，以及时不时就会从空岛四周浓雾里跳出来的怪物。

期间他一个活人都见不到，就连每日的系统信息交流都有数量限制，留给他的就只有无尽的怪物与孤独。

“呼！呼……呼……”林尘从梦中惊醒，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清晨。

他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悲伤。

林尘拉开遮挡的篷布，从前排座椅的中间看出去，发现还是熟悉的末日公路。

舒彩彩听到林尘的动静后回过头，就被林尘抓著手从前排座椅之间挤到了后排。

“这是活人的气息和感觉！”林尘把舒彩彩抱在怀里，感受著属於人类的体温和触感。

到了这时，他才感觉自己彻底从梦里回到了这个世界。

“尘，尘哥，要现在开始吗？”被林尘抱了好一会，舒彩彩弱弱的声音传来。

自从林尘和她达成附庸关係后，她就改变了对林尘的称呼，不过主人这个称呼林尘觉得在外人面前叫有点不太好听。

林尘就让舒彩彩先换成现在这个，私下里要是愿意可以叫他主人。

林尘被舒彩彩的声音唤回了意识，他看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快要完全亮了。

“几点了？”

“快，快要六点了。”

林尘有点遗憾地放开了舒彩彩，今天樊南还要让他和其他序列者相互介绍一下，他没法干其他事了，时间上来不及。

“我还有事，等下次长时间休息时再说。”

“你现在先休息吧。”

放开了舒彩彩，给她一些空间解决个人问题，等到舒彩彩处理完了钻进后排休息后，林尘关上了越野车车门，走到了已经坐在一起聊天的贺强和樊南旁边。

“啊，你这是完全觉醒了？”贺强道。

林尘不解。

看到林尘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一旁的樊南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他。

林尘接过镜子，就看到自己的头髮，都变成了灰色。

“这是怎么回事？”林尘喃喃。

这么大的变化，刚才羞涩过头的舒彩彩竟然没发现。

“恭喜你啊，完整的觉醒了序列能力。”樊南凑了过来。

“什么意思？”林尘有些疑惑。

“你的头髮和变化，就是你序列完全觉醒的標誌。”

“標誌？”

“嗯，这么说也不是太准確，其实用代价更合適。”樊南开始详细地解释起来。

“序列能力觉醒后，每一个序列能力者的身体都会发生变化，这就是序列的代价。”

“这种变化因为个体和序列的不同很是隨机，有的像你这种情况变化並不大，有人甚至会变成残疾，还有人的情感都会被剥夺。”

“而且这种代价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一部分倒霉的人，隨著序列能力的提升，代价也会变大。”

樊南说到这，看著开始试验自己各项功能的林尘，开口安慰：“你也不要太担心。”

“代价只会付出一种，你的代价已经显现在外表上了，就不会再有其他的代价。”

林尘细看，他的头髮並不是均匀的灰色，而是灰白交加。

这看上去並不像是什么序列代价，反而像是——人类因为悲伤过度而產生的生理变化。

但是樊南既然说这是他的序列代价，他也就暂时答应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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