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蝙蝠家族的其他人了，就算是凯特也觉得纳闷……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切实得到增强，他甚至都要觉得小丑完全是幻觉了。

不过现在，白天的哥谭暂时不需要考虑小丑的问题。

……因为有个更大的家庭麻烦在等著姥爷。

“凯特，你確定这样去没有问题吗？”

“淡定点，布鲁斯……你之前不是去参加过提姆、史蒂芬妮以及卡珊德拉的家长会吗？你做的不错。”

“你觉得我担心的是自己？”姥爷把自己的领带鬆了松，然后低下头从达米安的书包里面拿出了两打蝙蝠鏢，“我是在担心这个暴徒小学生啊！”

“父亲，我已经如你所愿，將所有的刺客联盟装备都留在了我的房间里。”达米安昂著脑袋，据理力爭，“但你不能要求我放弃自我防卫。”

“可你是去上小学！不是去打仗！”姥爷嘴角抽了抽，这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好累。

似乎整个蝙蝠家族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存在……

如果凯特有读心能力，听到了这句心声的话，一定会当场笑死。

开什么玩笑，正常人怎么可能成为蝙蝠家族的一员呢？

“布鲁斯老爷，你们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间可以用来纠结这些事情……五分钟之后，在你不超速违章的前提下，是必然会迟到的。”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自己的怀表，然后转身离开。

姥爷嘆了口气，最终把两打蝙蝠鏢没收了一打半。

“记住，绝对不要向同学出手。”

“父亲，我是个极其优秀的刺客，融入环境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我真的不是傻子。”

凯特站在桌子上，向下看了看。

“嗯嗯嗯，对对对，这位不是傻子的小朋友，你没发现你分別穿了两只不同的鞋子吗？”

……

鸡飞狗跳的將达米安送去哥谭小学之后，凯特与姥爷则是驱车回到了蝙蝠洞。

从车中出来后，姥爷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来到了蝙蝠洞中那巨大的仪器显示屏前。

在操作台上按下了一个按钮后，下一刻，显示屏中央就亮起了实时的视频通话画面。

一个身穿蓝色战衣与红色披风，胸前有著“s”標誌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就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嘿，布鲁斯，最近几天过得好吗？”

“克拉克，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很好的样子吗？”看著画面之中那个如同太阳般的男人，姥爷这个阴暗批微微皱了皱眉头，多少有点刺眼，“正义联盟最近有什么事情需要同步给我的吗？”

“呃，应该算是……有吧？”

“什么叫应该算？”

“主要是事情不算太大……知道阿曼达·沃勒和她的自杀小队吗？”

“知道。”姥爷神色如常，“但阿曼达·沃勒最近不是陷入了內部审查危机吗？自杀小队也暂时停摆了。”

“没错。”超人点了点头，“已经停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不过昨天美梦监狱发生了暴乱，包括自杀小队在內的囚犯们集体越狱，不过在黛安娜与哈尔的合作下已经找回了绝大多数，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想必很快就能抓捕归案了。”

“最后一个人？是谁？”姥爷眉头下意识皱起。

“哈莉·奎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