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结束 极道江湖,抽卡成圣
山道寂寂,林影森森。
马蹄声在山道拐角骤停。
前后坡上涌出十来个持刀拎棒的汉子,堵住去路。
为首的是个疤脸大汉,扛著把缺口大刀,声如破锣:“此山是爷开!识相的,留下马匹钱財,饶你们一命!”
大壮坐於马上,耷拉著眼皮,没吭声。
路沉扫了一眼,共十三人,皆无气劲波动,只是寻常山匪。
疤脸大汉见二人不言,以为嚇住了,上前几步欲拽路沉的马韁。
路沉动了。
他未拔刀,只自鞍侧俯身,一拳捣在疤脸大汉胸口。闷响过后,那土匪如破麻袋般倒飞两丈,撞在山岩上,再无声息。
路沉下马,踏步,出拳。
第一个匪徒的胸膛凹陷下去,当场毙命。第二个被踢飞,撞折了腕粗的树苗。第三个刀才举起,喉骨已碎。
像一阵风卷过枯草。
最后一名匪徒转身欲逃,路沉拾起地上一柄短刀,信手掷出,刀尖自后心没入,那人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大壮自始至终未下马,只眯眼看著,仿佛山景无聊。
路沉蹲下,在尸身上拭净手,又摸出个灰扑扑的钱袋,倒入掌心看了看,撇撇嘴,起身时顺手將钱袋扔进草丛。
他翻身上马,二人继续前行,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衣上尘埃。
道上横七竖八的尸首,渐渐被甩在后面,隱入山嵐。
这票山贼,不是穷疯了眼,就是刚刚入行的生手,也不掂量掂量,七鸦山这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啥人。
二人回到文安县时。
暮色初合,街巷间陆续亮起昏黄的灯火。
在城门与大壮分別后,路沉牵马走进槐角胡同。胡同口值守的帮眾连忙问好,瞎子听见动静迎了出来,“大哥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路沉摇了摇头,將马拴在院角的枣树下:“不太顺。”
瞎子又凑近些:“那封信上说的陷阱,真有吗?”
“假的。”路沉语气平淡,“唬人的把戏。”
“那就好,您这么说我就踏实了!这几天可真没睡好。”瞎子鬆了口气。
路沉笑了笑:“担心什么。人死卵朝天,没什么好怕的。”
“嘿。”
瞎子也咧嘴笑了,隨即想起什么,正色道:“对了大哥,咱们离开羊圈街后,又来了一伙地痞把街占了。他们收平安钱收得太狠,数额翻了几番,不少老街坊吃不消,这两天悄悄摸到胡同口,想求咱们出面说句话。”
路沉听了,脸上没啥表情,只淡淡道:“甭搭理。咱们又不欠他们的。该罩的时候罩过了,该拿的钱也没多拿一分。如今既不收钱,便没必要再为他们劳神费力。”
“是,大哥!”
“这几日生意如何?”
“生意倒还红火。”瞎子说,“只是咱们人手实在不够。托小刀会的势,全城的彩票摊子都已归拢到咱们名下,可摊子铺开了,能信得过、能管事的人却捉襟见肘。”
“人手不够,便再招些。”
“是。”
路沉略一沉吟,又道:“天字號那份五十两的彩头,捂了这些时日,也该放出去了。
明日你亲赴南城,將此事办妥。找个面生的、看著本分的人,把运气送给他。”
“明白。”
>